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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房,你們直接把蜜月度了吧。”
池陸陽扶額:“我看起來有那么饑渴嗎?他又不是gay,不會這么直來直去。你弄個大床房,是想讓我一下就被KO了吧,然后你就有機會了,心機girl!”
“what?好心當成驢肝肺!虧你想的出來!”池蓁蓁杏目圓睜,“你們這幫死基佬,圈地自嗨就好啦,現在居然要跟老娘一起搶男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喂喂喂!是我先認識他的好不好!再說了,沒遇到真心喜歡的人之前,誰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戀。”
池蓁蓁瞪他一眼:“胡說八道!你確定能把他掰彎嗎?”
池陸陽的目光落在玻璃窗外的噴泉上,隨著音樂的節奏,一股股忽高忽低的水柱被拋向空中,又重重砸在了地上,來來回回。也許能映出一道彩虹,也許只是落回地上聽個響兒,誰說得準呢。
他收回目光,直視著池蓁蓁的眼睛,一樣顏色的瞳仁里寫滿了堅定,池陸陽神色極為平靜地說:“我也不知道。”長長的睫毛垂下去,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
池陸陽從小到大就是個小太陽,特別會照顧人,最近幾年中文說得溜了,有點朝仙人掌發展的趨勢,張嘴就是刺,但是不妨礙他內核還是那個太陽,就跟他的名字一樣。
池蓁蓁很少見到弟弟這種表情。
只有在他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的時候才會那么堅定。比如他決定學習空手道的時候,比如他決定一直待在中國的時候。
現在,他也是那個表情,說出的話卻是不復當初的堅定了。
池蓁蓁不由替他擔心:“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池陸陽沒有正面回答,看著窗外說:“他對我有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那么硬,渾身都是棱角,簡直咯牙,但是我總忍不住去招惹他,想引起他的注意。我覺得我很熟悉他,我見過他最柔軟的樣子,不由自主想去靠近他。等我以為自己已經離得足夠近了才發現,原來他前面是一扇玻璃門,而我卻沒有鑰匙,除非他自己從里面把門打開。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你能明白嗎?”
池蓁蓁:“……”
真不知道現在的文藝小青年哪那么多傷春悲秋的小情緒。
池蓁蓁嘆了口氣,握住他的手說:“你會幸福的,別人有的你也會有的。”她真心希望弟弟可以找到另一半。當gay本來就夠不容易了,他還非得跑回中國來當。
池陸陽挑起嘴角,把另外一只手蓋在最上面說:“這句話聽著終于像個姐姐說的了。你要是多溫柔一點
,也不會到現在還沒男朋友了。”
“是不給你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啊?”池蓁蓁抬手就給了池陸陽腦門一下,“敢擠兌上你姐了?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
“別打臉!”池陸陽向后躲進沙發里,“注意影響啊,好歹你也管著好幾個酒店呢。酒店高管毆打客人,你是嫌你們酒店名氣還不夠大嗎?”
池蓁蓁收回胳膊,撩了一下頭發,擺好標準淑女坐姿:“中午一起吃飯吧。”
“不了,我要回去喂貓。”池陸陽淡淡地說。
“你居然養貓?”池蓁蓁的震驚程度不亞于聽到弟弟出柜,“你不是最受不了貓毛粘的到處都是嗎?你不會還給貓鏟屎吧?”
池蓁蓁記得小時候她撿了一只流浪貓回家,小貓跑到池陸陽的床上睡了一覺,池陸陽放學回來,看見自己床上全是貓毛,直接炸了,把全套床品都扔了,直接換新的。出去就鎖門,堅決不讓任何帶毛的動物再進他房間。
家里經常因為人貓大戰,搞得全家人都雞犬不寧,最后只好把貓送人了事。
池蓁蓁腦補了一下池大少爺捏著鼻子給貓鏟屎的畫面,真是相當的酸爽。
池陸陽低頭說:“只在陽臺養,一般不會放進屋里,本來就是流浪貓,屬于半放養狀態,所以也不用鏟屎咯。”
“你到底哪根筋搭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