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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錯誤,想解釋一下,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池陸陽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連個前方高能的預警都沒有就拋下一顆重磅炸丨彈:“我是GAY,天生的,這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雖說沒有故意隱瞞,但也不用立即馬上就跟全公司的人出柜。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跟別人沒多大關系。”
高小天:“……”
他欲哭無淚,不用跟別人出,為啥要跟我出?豆角面不吃了,我走行不?
池陸陽越說越來勁,完全沒有注意到聽眾已經如坐針氈了:“那天,你看見的那個男孩是我前男友,因為他要出國學習,所以我們和平分手。我跟潘叔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他跟我姐姐認識很多年了,他在我這兒就是個幫忙安排工作的長輩。”
高小天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也沒扮演過知心大哥哥的角色,并不具備在他攪基的道路上幫他答疑解惑的功能。現在,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擺了,只好低著頭,真想把地板瞪出個窟窿來逃之夭夭。
另外,這貨怎么什么都知道?連在背后編排他跟老潘的事情都知道,看來必須要質疑一下胖子的革命氣節了。
高總監的思維已發散到地下室,池陸陽還沒說完,句句掏心窩子:“我覺得你們肯定不會是恐同,畢竟跟潘叔一起共事了這么多年,而且,咱們這行里什么人沒有,你們肯定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今天我把該說的都說了,不希望你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我這么解釋能接受嗎?”
高小天面前的蒜粒已經堆成了一個小山,一個個白白胖胖的,他終于有機會開口:“干嘛跟我說這些?”他艱難地抬起頭,對上池陸陽淺棕色的眼眸。他們不過是普通同事,頂多再加上一個鄰居,連朋友都算不上,用得著這樣交心嗎?
池陸陽推了推眼鏡說:“我覺得你能理解我。”
高小天皺眉,這叫哪門子理由?他理解什么了?他不想理解。他連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呢。
“沒有人是生來喜歡孤獨的,我們也一樣。咱們能在一起工作,還住這么近,說白了也是一種緣分。可能我之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合適,如果讓你覺得困擾,那么我道歉。今天我把話說開了,就是希望我們能重新開始。”
高小天:“?”
“從頭再來。”
高小天:“?”
“哎,我中文不太好。”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明白你意思了。我收回我的成見,咱倆該干嘛干嘛,是這意思吧?”
“是。”池陸陽想了想確認道,“該干嘛干嘛是我可以隨時叫你去釣魚,你也可以隨時來我家吃飯的意思吧?就像朋友那樣?”
高小天無奈:“是。”
“其實我挺羨慕胖子和磊哥的,可以跟你開任何玩笑,你也知道我這邊沒什么朋友,所以……咱們是哥們兒?誤會解除了?”
“不是哥們兒難道還是姐們兒嗎?可以吃飯了不?”
池陸陽笑得燦爛:“吃吧。”
其實,這頓豆角面具體什么味,是咸是淡,好不好吃,勁不勁道,高小天有點記不清了,就記得他把池陸陽包的蒜全吃了,張嘴能把一頭大象熏暈過去。
吃完連貓都沒好意思擼,借口要回去背方案,迅速離開了是非之地。這通“表白”雖然有些出其不意,又讓人難以消受,但好歹可以讓高小天松一口氣了。
大門關閉,房間又恢復了安靜。池陸陽開了一個高小天剛買的貓罐頭放到陽臺,給奔兒頭解饞。奔兒頭在池陸陽腳邊轉了幾圈,蹭了又蹭,池陸陽想躲開,但是最終沒動。
高小天是一個極其敏感又防備意識超強的人,他之前有意無意的試探也好,若有似無的撩撥也好,都觸到了高小天的底線。上星期高小天的反應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如果他還想有以后,就必須把自己之前埋的雷掃清,不然根本就沒戲。他這么想的,也這么做了。哪怕清清白白地從同事做起,也比整天不清不楚地瞎撩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