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父收拾著手邊的脈案,壓低聲音:“你與孟少爺的事,是怎么想的?”
寧楚檀頓了頓,她垂下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慢地摸著小包的流蘇鏈子,遲疑著:“爹,能讓我再想想嗎?”
寧父停下手邊的工作,他看著低著頭的寧楚檀,嘆了一口氣:“楚檀,你再想想是必要的,但是你爺爺那兒,怕是留不得多少時間給你。”
他站起身走到寧楚檀的身邊,伸手輕輕撫過寧楚檀的腦袋:“楚檀,有些人,很吸引人,但是很危險。爹希望你能夠一生順遂。”
寧楚檀臉一白,她清楚寧父是察覺到了什么。
“爹。”
寧父擺了擺手,他沒讓寧楚檀繼續解釋,也不需要解釋。這又不是什么對錯問題,不過是時運而已。他當年娶的媳婦,也不是寧老爺子安排的,更不是寧家同意的,所以寧老爺子對他一直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也從不承認這個兒媳婦,直到她死,都不認可。
他的女兒大抵還是像了他的脾性。
“寧醫生,有急診。”
匆匆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一名護士拿著單子,小跑過來,她喘了一口氣:“是出外急診。”
“好。”寧父點點頭,接過急診單,“楚檀,你先回去。”
一般的出外急診是不會讓寧父去的,看來這個單子很特別。
寧楚檀皺了皺眉頭,她心中不安,干脆就隨著寧父一同往外走:“爹,這一趟,我同你一起去。”
寧父微怔:“也行,多接觸,也能多點經驗。”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提著藥箱匆匆上了車,只是普通的一趟急診,卻沒想到會卷入一場是非。
第17章 命案 眼前的人,不論是聲音,還是手指……
這一場咖啡廳里的意外相遇,不甚歡喜地散了場。顧屹安讓人送了江云喬回去,自個兒便就回了警察廳。
平日里跟隨他的探員拿著文件袋,入了辦公室,將文件遞了過去:“探長,這是之前查的資料,他們很謹慎,目前暫時就查到了一點痕跡。”
顧屹安坐直身子,他打開文件袋,將其中的文件一一打開,目光沉沉:“都有誰?”
“一個拿不準,另一個……”那人頓了頓,眼中帶著些許遲疑,“另一個,看著像是蔣五爺的人。”
話語落下,屋內一片死寂。
顧屹安沉默少許,低聲道:“蔣勇?”
“是。”
顧屹安眼神微暗,面上神情不變:“我知道了。”
“鄧策最近和誰在走動?”
陳萬成死得突然,偌大的水運生意便就暫且擱置在鄧策手里。
那名探員搖了搖頭:“沒有,除了去找過那位曼妮小姐,就沒有再找過誰。”
顧屹安擺了擺手,示意探員退下。
陳萬成的死,誰是既得利益者,誰的嫌疑就最大。表面上鄧策是陳萬成身邊最忠心的狗,但是‘忠狗’反咬的事情,他見得多了。
那天宴會的會場是江家人包下的,沒人在后頭推了一把,陳萬成哪里會那么容易死?而蔣勇也是江雁北的義子,行五,半個江家人。
“三爺,有人找。”探員韓青打斷了顧屹安的深思。
他看了一眼人,便就起身。韓青不同于旁人,是他的心腹,這時候尋來的人,是熟人。
“在哪?”
“車里。”
車是顧屹安的車,停在小胡同里。
顧屹安坐上車,看著坐在車內的張遠輝,皺了皺眉頭。若無特殊情況,張遠輝是不會來的。
韓青替他們關了車門,又遠遠地守著。
“什么急事?”
“鄧策和白鵬程聯系上了。”張遠輝沉著臉,直白地切入主題,“江家最近對蔣老五很不滿意。”
白鵬程是興和堂堂主的獨子,不過前兩年就同興和堂老堂主鬧翻了,自立門戶。
他帶來的兩個消息看著是風馬牛不相及。
顧屹安沒有做聲,他轉頭看向張遠輝。
“我明白了。這事兒你不要再插手。”他一臉嚴肅。
“這話是我要對你說的。”張遠輝嘆了一口氣,“小安,孟家給了一個交代,交了個薛童出來,你就拿他結了陳萬成的案子,旁的事不要再查下去了。”
那一日孟參事同他的交易,便就給出了案子的嫌犯。
“這案子,是人命案子。”
死了人,總不能這樣草率。
張遠輝靠著車椅,看著車子外昏暗的光線,晴好的天氣忽而變了色,陰沉沉的大片云朵不知何時壓了一城,要下雨了。
“這個案子,你再查下去,人命就該出在你自己身上了。”他是個老江湖,對于危險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