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暗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在無法,她只好勉力側過頭,仰起臉。
用那雙浸透了水光的眼睛望向他,主動求吻。
她知道,他最受不住她這般模樣。
果然,霜雪般清冽的氣息頃刻覆下,吞沒了她所有細碎的嗚咽。
她終于不必再看那驚心動魄的畫面。
靈梭又不知飛過了幾個山頭,烏卿如愿以償,滿載而歸。
-
烏卿成功突破了元嬰之境。
她懶洋洋地靠在靈梭窗邊,只覺再這么下去,哪天修為高到能壓制沈相回也說不定。
她幻想著那時的場景,她定要將他對她的磋磨,通通還回去。
想著想著她又皺了皺眉。
雖魘絲已經被她徹底凈化,可同契印記還在,磋磨他,不就是磋磨自己嗎?
烏卿這一歡喜又一落寞的表情,自然也落在了對面之人眼中。
“怎么了。”
“愁眉不展。”
烏卿這幾日膽子也越發大了,敢在化神期修士面上作威作福 。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能不能想辦法去掉這同契印記?”
“怎的了?”
“不喜歡?”
魘絲已除,不會再夜夜勾起沈相回心中暗火,烏卿自能睡個好覺了。
可同契印記還在,她必然能體驗一番對方的體感。
除非沈相回不受傷,沒欲望,否則她永遠無法全然清靜。
“不公平……”
烏卿扭過頭,不看他,只看窗外的流云。
“回回都是我多受一番折騰,太不公平了……”
“那要如何才算公平?”
他語氣溫和,即便不回頭,烏卿也能想象出他此刻定然眉眼微垂,目光柔和地看著自己。
“你都能為了研究破解我的偽裝術、識海封印術,而翻遍古籍,尋求解法?!?
烏卿不滿地扭回頭,裝腔作勢地拍了拍面前的桌案。
“怎么到了這個小小的同契印記,就不說研究解開了?”
眼珠一轉,她索性端出架勢,狐假虎威:
“若解不了它,往后……便再不與你雙修了!”
沈相回聽了她的話,也不惱怒,竟笑了一聲。
“突破了元嬰之境,底氣果然足了不少?!?
“若再滋補你一番,等到了化神境,沒了這同契印記,你豈不是要將我掃地出門?”
他目光重新落回手中書卷上,搖了搖頭。
“如此想來,解不得。”
是解不得,不是不能解。
烏卿倏地意識到了對方話語中的余地。
她眼睛一亮,傾身向前撐在桌案上,語氣歡快。
“仙君,你能解!”
見沈相回抬頭,又補一句。
“對不對?”
“不是讓你喚名字便可嗎?”
因烏卿傾著身子,視線便又高出他些許,對方便只能微微抬頭,仰首看她。
這個角度將他清冷的神色,竟染上了幾分被馴順的意味。
“怎得還喚仙君?!?
湊得近了,她能看見他纖密的睫毛,幽深的眼底印著她靈動的面容。
烏卿突然發現,每每用這個角度看他時,他都會顯現出一種催人摘折的底色來。
像一只披著清冷外皮的……魅魔。
烏卿本能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些許,又本能順著話頭回答。
“仙君喊習慣了……”她抬手撓了撓耳朵,似乎想掩蓋方才一瞬的失神。
“而且喊名字……”
烏卿沒說下去。
這幾日她并非沒喚過沈溯,只是每每都是在神智渙散、再也撐不住時。
只要那聲沈溯夠軟、眼神夠濕漉漉、再墜下兩滴淚,他便似終于滿足了某種不能言說的卑劣念頭,不再固執磋磨。
所以她不愿在平常時刻喊他沈溯,還是仙君聽起來,比較沒有狎昵的意味。
當然,僅僅是相比較而言。
烏卿被帶偏了話頭,坐定之后才又想起那同契印記來。
“仙君,同契印記能解的,對嗎?”
“我答應了與你相守,定不會再跑了……”
她放軟了聲音,表情無辜又可憐。成功引得對面人松了口。
“暫時不知,讓我研究一番?!?
烏卿心頭一喜,嘴角一彎。
成了。
-
靈梭飛快穿越云層,因靈體雙修耽誤了不少時日,那翟奇的氣息,又往南去了不少。
直到氣息消失在了一片人跡罕至的深山密林之上。
靈梭在高空盤旋,開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