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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皺眉:“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有這么優秀,你會喜歡嗎?如果我是一年前的那個小姑娘,你會喜歡我嗎?是,喜歡一個人的優秀也是喜歡,也可以變成愛。但是那樣的喜歡,最終會讓你和你的前女友分手嗎?”
喬再次試圖拉她的手,解釋:“會的,我說我喜歡你,就一定會想辦法和你在一起的。”
“喬你不會的”,費輕風不動聲色地躲開,“你會為了故人心聯合創始人和外國女友分手,但你不會為了費輕風和外國女友分手,你知道嗎?從前你看我的眼神和現在是不一樣的,我知道那時候你就喜歡我,但那種喜歡,是不會讓你排除萬難和我在一起的。就像你憐愛一只人畜無害的兔子,你會想和一只兔子廝守終生嗎?”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什么樣的喜歡不是喜歡呢?我喜歡你,難道還喜歡錯了嗎?”
“你沒有錯,喬,但是”,費輕風望著颯颯作響的樹葉,“我特別想要一個人,他能認識我的靈魂。他喜歡我靈魂里的脆弱和倔強,敏感和孤獨,熱愛和瘋狂。他的喜歡里飽含著同情、悲憫、贊美,還有感同身受。他對我的感情就像我的靈魂本身,既堅如磐石又柔如細絲。我們大膽地前行,篤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愿景。”
“我……可能還是不太懂你的意思”,喬踟躕著,“但是我覺得你描述的很美好。”
“但說到底,可遇不可求罷了。”
二人到了停車場,費輕風一眼看見,站在一輛車前的孫行木。
費輕風徑直向車里走去。
孫行木追上來,費輕風已經坐進車里,敲著車窗。
喬拉下車窗,對費輕風:“他是誰?”
費輕風沒有回答喬,對孫行木:“如果你是來道歉的,現在已經不需要了,當然了,從來都不需要。”
“你后悔嗎?”
費輕風示意喬開車。
隨著車窗漸漸拉上,孫行木聽到費輕風的最后一句話:“我不后悔我曾愛過,我只是很恨你。”
故人心新址附近的酒館,幽暗的燈光下,易明皇與費輕風相對而坐。
易明皇看著自己手里的酒杯,撇著嘴搖頭:“怎么會有人喜歡喝酒呢?我就不喜歡。”
費輕風抿一口杯子里的酒,皺著眉:“我也不喜歡”,對服務員,“給我換一杯牛奶。”
服務員為難地:“抱歉,我們這里沒有牛奶。”
易明皇看看費輕風,笑了:“那換兩杯百利甜吧。”
費輕風舒服地癱在柔軟地靠背上:“哎呀,牛奶多好呀,濃濃的,柔柔的,喝到嘴里又不會寡淡。”
“是呀,不會像水一樣,沖走我們對世間所有好的、壞的、美的、丑的記憶,并于流轉之間,留下醇厚中夾雜著微苦的甘甜。”
費輕風的呼吸漸漸平穩,燈光照在臉上,恬靜如斯。
易明皇喝掉最后一口百利甜,以同樣的姿勢躺下來,調酒師正在調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滾滾地,氤氳了歲月里一夜又一夜的不眠。因而,我們顛倒眾生,鳳舞九天。
故人心如日中天,只是曾經奮不顧身、心疼肝疼地愛過的人,影子都沒了。所有人歡呼雀躍的時候,只有費輕風覺得惡心。不是覺得如今的成就惡心,而是覺得這世界,這愛情惡心。
從真情不再可貴的那一刻起,世間再無和氏璧
☆、第37章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1
就在逐詢科技申請破產的前夕,孫行森迎來了轉機。
這轉機不是來自尤氏集團,也不是來自易明皇的不忍心,而是來自幾個月前剛被他放棄的糟糠之妻。
孫行森的前妻方靜,早些年逐詢剛成立的時候就為孫行森的事業帶來一大步的跨越。那時候孫行森與易明皇也是初相識,一方是讓他少奮斗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富家千金,一方是紅塵中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