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其鬼不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仍舊不記得,在他眼里始終卑微的她。
費輕風沒有回答,走到他身邊,拉起他的手,漸漸遠離了水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哄一個孩子:“你是孫行森也好,孫行木也好,行者,才是你們真正的名字。你們不只是我們的過客,也是自己的過客。既然來了,就沒有什么是白得的。”
“你是費輕風吧?你來找行木?”
費輕風松開了他的手,搖搖頭:“不是,以后我都不會再找他了。就當我這趟是為你來的吧,希望你好好活著。以后的日子雖然艱辛,但誰還沒艱辛過呢。相信明皇姐深愛過的你,一定都能熬過來的。”
所有的怨恨,在費輕風對話孫行森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曾經涼薄無情的人,露出脆弱不堪的一面,至此,扯平了。
不需要原諒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只需要珍惜從傷害中走出來的自己。從來就沒有不放過別人就是不放過自己這一說,所謂的無法釋懷,要么是好人沒有去完成應該完成的事情,要么是追究到底惡人都沒有得到應得的報應。有些事做不到,遺忘是對自己最大的放過,有些事做到了,只會更快地遺忘,更徹底地釋懷,以另一種方式成長蛻變。當然,也不需要因為他的落魄而幸災樂禍,因為你還是你,悲天憫人,心懷惻隱。
最終各人得到各人的因果,才是最好的結局。不相欠,才能真正地,相忘于江湖,就此別過。
費輕風和張小探回到闊別已久的故人心。
一年不見,故人心已經搬到另一座獨棟小樓。
費輕風剛要進樓,便被張小探拉到一邊,躲到小樓旁邊的大樹后。
張小探噓了一聲,費輕風抬頭,一眼看到天邊從車里走下來,驚訝地:“天經理……”
話沒出口便被張小探捂住了嘴。
費輕風掰開他的手,壓低聲音:“怎么啦,干嘛不讓我說話,天經理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小探指指另一邊正駛來的一輛車。
費輕風:“怎么啦?”
張小探拍拍她的頭:“傻啊,那不是顧西山的車嗎!”
“真的啊?怎么回事?”
張小探示意費輕風不要出聲,二人躲在樹后墻角處,悄悄看著。
天邊和顧西山各從一邊走來,似乎都沒有看見對方一般。一直走到樓前,二人仍舊不看對方,只是腳步漸漸放緩,并最終停下來。
二人各自仰頭看著樓上。
天邊:“在最困難的三年里,是我一路陪著她走過來的,我將一直陪著她。”
顧西山:“但是后來你走了,在她最迷茫的這一年,陪她的是我不是你。”
二人的對話令暗處的費輕風瞠目結舌,忍不住低聲對張小探:“哇塞,這是什么情況?”
張小探:“別說話,先看看。”
天邊:“那又怎么樣?這一年沒有你她一樣能過來,但是那三年沒有我,她就過不來。”
暗處,張小探扶額:“完了完了,他哪是天邊的對手,天邊稱霸江湖的那幾年,他大學還沒畢業呢。”
顧西山:“好,那我們不說這個。”
暗處,費輕風一拍大腿:“哎呀,這個老實人,不說這個你還能說什么!”
天邊不屑地一笑:“悉聽尊便”。
顧西山:“我和她睡過。”
暗處,費輕風與張小探:“我的天,好勁爆啊!”
天邊臉色大變:“我比你認識她早三年……”
顧西山:“我和她睡過。”
“她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偽裝,從來沒有欺騙,她可以一直真實,隨時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