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你什么事?”這話溫繁不經大腦,脫口而出,說完看到大家一臉莫名地盯著她才知道不妙。
而周寧弦,卻似知道她會這么說,也不惱,表情淡淡的。
杜雨楠卻還不嫌事兒大的追問,“是啊,溫小繁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周寧弦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老婆的事當然和我有關系。”
溫繁被噎住了,干癟癟地“哦”了一聲,有些茫然,也有些被他的話撩到了,一張小臉不爭氣的紅了。因為,“我老婆的事當然和我有關系”,好有霸道總裁范兒。
在坐的都是周寧弦的鐵哥們,自然也知道他和溫繁的事,只是老婆?
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們幾時結婚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眸中閃爍著八卦的光,不停地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日啊,周寧弦能不能不要這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狗糧啊,他們一眾單身汪傷不起啊。
一旁的知情人士杜雨楠繼續添油加醋,“寧弦,要不你和溫小繁再喝個交杯酒吧!”
此話一出,其他幾個人立馬起哄,“來一個,來一個,來一個……”
周寧弦含笑看著她,完全沒有要解圍的意思,溫繁自認心臟還不夠強大,找了一個十分恰當的借口,“不行,交杯酒必須留到新婚之夜。”
理由很充分。
可是說完,自己卻愣在了原地。
眾人:臥槽,原來還沒結婚啊!
真tm不要臉,沒結婚就叫老婆!
杜雨楠在一旁忍笑忍得臉部都扭曲了。
幾個人看看周寧弦,“寧弦?”
周寧弦看著她,滿目寵愛,“聽……溫繁的就好!”
溫繁再一次安靜如雞,不是很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方醒十分同情周寧弦,說,“我說兄弟啊,你這還沒結婚呢,就成主動式妻管嚴了,以后可怎么辦啊,來,多喝幾杯慶祝一下你最后的自由時光。”
“你和他們喝吧,我一會兒還得開車送溫繁回去。”
方醒:“……”
溫繁:誰要你送!
杜雨楠:“溫柔的小公主,我們也來喝一杯吧。”
溫柔的小公主?
現在她只想發公主脾氣,她不理旁人驚訝的目光,端起杯子就和杜雨楠開喝。
三杯過后,溫繁突然說,“二妹啊,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大家管你叫二妹了。”
杜雨楠:“?”
她不解,她在家排行老二,所以管她叫二妹,這還能有什么疑問。
溫繁一手握著酒杯,一手伸出兩根手指,笑吟吟地告訴她,“因為,你真的很“二”啊。”
杜雨楠翻了個白眼兒,“此二非彼二啊,溫小繁,你等著,我要把你畫成烏龜……”
溫繁拌了一個鬼臉,“烏龜就烏龜吧,記得畫得可愛一點哦!”
“……”
隔著熱鬧的酒桌,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她和杜雨楠玩得很投入……
丟掉了往日的矜持。
像今天這般的歡脫,特別少見。
他笑了笑,時過境遷,溫繁終究也不再是從前的溫繁了。
縱然她的酒量再好,今晚喝得也有些多了,方醒他們幾個送二妹回去了,周寧弦也如約送她回家。
其實,她想說,不必這么客氣的。
這里到她的租房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
她想吹吹冷風散散酒氣,周寧弦就陪著她散步回去。
溫繁想起了中學的時候。
她和周寧弦這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即使兩個人偶然間在路上相遇,他往往也會快步向前,將她遠遠地甩在身后。
如果年少的溫繁知道有這么一天,可以無所顧忌的和周寧弦散步,而不用擔心他下一秒就走了,相必心里定會開出一朵花吧!
“周寧弦……”
她還沒有完全醉,不知是喝酒壯膽,還是最近受到了太多的打擊,物極必反,她變得有些不管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