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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
又不會有人知道。
半個小時后,又有幾個空瓶子落下,有些發熱,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剩下的那幾罐啤酒,她還是不打算饒恕它們。她又打開一罐啤酒,就這樣慢慢地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安安靜靜地等著自己全然醉過去。
她側頭看了看窗外,似乎眨眼之間,天就黑了下來。
冬日的白天雖短,卻也不至于黑得如此快吧。
大概她是真的醉了吧。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莫名地想起了林宥嘉那首“殘酷月光”里的歌詞:
如果恨你,就能不忘記你
可是周寧弦,我不恨你,為什么也忘不了你。
溫繁喝醉后,思路依然清晰,只是反應慢了半拍,行動也略遲緩。
休息時間到了,她便很規矩地準備回到房間休息。
她打開“臥室”的門,卻意外地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的周寧弦,可是,周寧弦怎么會來這里呢?
她還沒有告訴他,她已經回了租房,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在這里,一定是她眼花了。
為了確定真的是她眼花了,她踮起腳尖,不溫柔地捏了捏他的臉頰,他沒有喊“痛”,眉頭卻肉眼可見地皺了起來。
她放下雙手,乖乖地十指交臥,問他,“你真的是寧弦,不是我眼花了?”
“嗯,你沒有眼花。”
樓道里,一陣陣凜冽的寒呼嘯著,溫繁冷得縮了縮脖子,迅速地將兩只小手藏到了周寧弦的大衣里,舒服地嘆了口氣,“哇,寧弦,你的衣服里好暖和。”
周寧弦一直皺著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關切地問道,“你很冷?”
“嗯,家里明明有暖氣,卻還是好冷。”溫繁委屈地說。
周寧弦被氣笑了,“這個傻丫頭啊,是真的醉了。”
寧弦的衣服里很暖和,可剛才她不經意間碰到過他的大衣外側,還冒著一陣兒不容小覷的寒氣呢。
她不解地問,“寧弦,你一直在我的房間里,怎么大衣上還冒著寒氣呢?”
難道她家里的空調罷工了?
周寧弦不禁擰了擰眉,要是今晚站在門外的不是他,那她得多危險。
那樣的情況,他只是想著,就覺得后脊發涼。
以后,不能再讓她喝酒了。
深夜,也不能留她一個人在家。
他放柔了表情,極力哄著她,“溫繁,我們趕緊進去吧,進屋就不冷了。”
溫繁搖了搖頭,軟聲說著,“不要,除非,你抱著我進去……”
溫繁醉了,愛撒嬌。
周寧弦聽著心都化了,眼中愁緒盡散,全是溫柔,“好。”
醉后的溫繁很規矩,很乖。
他抱著她,她就乖乖地用雙手環抱著她的脖子,安安靜靜地等著他別扭地關上防盜門,換上室內拖鞋。
簡直可以說是,要多乖就有多乖。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臥室地大床上,拿過被子,溫柔地替她蓋上。然后,積極主動地坐在床邊,心甘情愿地守候著她。
☆、第二十章
真相
周寧弦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著了。他關了燈,整個房間里頓時暗了下來。
室外,北風無情地呼嘯著,室內卻安靜得只有他和溫繁的呼吸聲,此情此景,他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失落。
她安靜乖巧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