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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老爺子您是聽信了某些人的讒言,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我正在調查,不過我相信這件事不是珂珂做的。”
白老爺子下意識的看向安榮,也不管這是在賀家,直接問安榮:“現(xiàn)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出結果,你們一個媽媽一個妹妹就毫不留情的往自己最親的人身上潑臟水。”
本來賀子弈不應該插嘴,可是他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聲音冰冷,“白小姐,我記得早上已經告訴賀子煜無論這件事的結果如何他和珂珂的婚約徹底解除,你們終于可以雙宿雙飛,就是這樣你也要自己的親姐姐身上潑臟水?”
白姝的臉色大變,賀子煜根本沒有和她說,她要是知道結果會是這樣,根本不可能讓家里人上門把這件事情鬧大。
白老爺子聽見到這句話眼皮一跳,不過他沒有反駁,賀子煜和白姝的事已經成定局,現(xiàn)在看來賀子煜也不是一個良人,白珂不嫁給他是一件好事。
“大少爺,監(jiān)控調出來了。”這時管家湊到賀子弈的耳邊輕聲道。
賀子弈點頭,然后大聲說:“監(jiān)控已經調出來了,那么就把賀子煜和珂珂叫下來大家一起看。”
過了一會兒賀子煜和白珂出現(xiàn)在客廳。
白老爺子看到白珂之后便心疼的對她招手,“珂珂,到爺爺這邊坐。”
賀子煜茫然的坐在賀子弈身邊,剛在在下樓過程中傭人已經告訴了他現(xiàn)在的情況,他感覺很難堪。
“快點坐好。”看著在一旁呆愣的傻站著的賀子煜,賀子弈面如寒冰的說。
今天的賀子弈完全不像平時的他,他變得尖酸刻薄完全沒有往日里的冷靜,只要一想到安榮是為何而來,他忍不住心疼白珂。
賀子煜下意識的埋怨白姝,這種事本身就不光彩,為什么偏要把事情鬧大。
可是接下來要看監(jiān)控,所以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緊緊抿著嘴唇顯示著他內心的不滿。
監(jiān)控是截取的片段,能夠看出來白姝本來已經在客房睡覺了,可是晚上十點半左右的時候竟然從房間內走出來到了賀子煜的房間。
這段監(jiān)控反駁了白姝說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賀子煜的床上。
賀子弈淡淡的說:“據(jù)我所知,白二小姐好像沒有夢游癥。”
白姝的臉色煞白,她明明記得她在客房睡下了,可是為什么她會自己走到賀子煜的房間去,明明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對不對。”白姝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而且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事情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想,她從來沒有想過是她自己走到賀子煜的房間的。
賀子煜簡直無法相信他的眼睛,他聲音顫抖的說:“這并不能說明藥是姝姝下的。”
安榮也愣著沒有說話。
管家沉聲道:“二少爺不要著急,下面還有一段錄音和人證。”
白姝聽到人證之后緊緊地攥住拳頭,在心中不停地祈禱一定不要是那個人,可是當認證被帶到眾人面前的時候,她心如死灰。
她特意調查好,賀家的所有傭人中只有這位傭人的丈夫最近欠了高利貸的錢急需要用錢。
她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事情,她竟然選擇說出真相。
“是白姝小姐給我錢讓我在二少的牛奶里下藥。”
“你說謊,”白姝急忙否認,“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讓你這樣做的,我昨天晚上才到賀家,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憑什么幫我做事。”
白姝確實打算死不認證,畢竟從親疏關系上來說,白珂比她更容易作案。
傭人低著頭小聲說:“我當時怕你是事后不給我錢,我便用錄音筆錄下了我們的對話。”
接著錄音響起,白姝整個人癱坐在沙發(fā)上。
全場靜悄悄的,不說賀子煜,就連白老爺子都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