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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嬸這淳樸的目光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梁沁猶豫兩秒,嘗了一口,她頓住,“還真不苦。”
不僅不苦,還特別好吃。
廚藝得到雇主的肯定,孫嬸眼睛瞇成一條縫,“是吧。”
梁沁不是易胖體質(zhì),吃飯從來沒節(jié)過食,但這么多菜她一個人也吃不完,就讓孫嬸一塊吃,但孫嬸愣是沒肯。
梁沁好說歹說,她才愿意留下來吃飯,但沒肯上桌跟梁沁一起吃。
睡前跟姜韻打了個視頻,兩人聊了會天,掛斷后她準備睡覺,有信息進來。
溥嘉澤:睡了?
梁沁:“剛躺下,準備睡了。”
溥嘉澤:“睡吧。”
“……”
梁沁挺無語的,這問候跟問了個寂寞有什么區(qū)別,多打一個字他的鍵盤是會爆炸還是會原地破產(chǎn),至于這么惜字如金嗎?
平常不是挺能說的嗎?隔了根網(wǎng)線就跟被奪舍一樣。
她心頭發(fā)梗,本來想跟他說自己明天要去椰城的那份興趣也沒了,梁沁把手機熄屏,抬手就把燈關(guān)了。
說個屁,洗洗睡吧。
***
大洋彼岸。
溥嘉澤等了幾分鐘,那邊沒有再回復,沈一陽喝了口咖啡,吊兒郎當?shù)卣f著話,注意力卻是在他身上。
在他再一次打開手機時,沈一陽迅速把腦袋湊過來,把那聊天記錄看了個徹底,溥嘉澤皺了下眉,息屏,把那顆腦袋推走,“找死呢?”
被無情推開的沈一陽笑起來,“我靠,哥們,你不是吧?”
雖然只有短短幾秒,但那個聊天邊框可干凈了,就寥寥幾句話,單細胞動物看了都得搖頭。
溥嘉澤不理他,他曲了曲指節(jié),拿起桌上的設(shè)計稿紙,繼續(xù)翻閱。
幾個人里就沈一陽性格最跳,他哪里管溥嘉澤冷不冷臉,“這就是你那個心嬌嬌啊?叫梁沁?名字還挺好聽。”
出于男人對美好事物的追求,沈一陽對美女最有興趣。
雖然溥嘉澤沒給他看照片,但上次在朋友店里他見過梁沁一回,雖然隔得遠,但架不住他眼神兒好啊。
那身段,那臉蛋,絕對是美女無疑。
“你跟女人聊天可不能這樣,”沈一陽叨叨半天,決定發(fā)發(fā)慈悲為他兄弟指點迷津,“女人嘛,都是水做的,水做的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軟啊……”
稿紙翻到下一頁,溥嘉澤抬手打斷他,“說點有用的。”
沈一陽一啞,“干嘛?有些東西要細講,你這樣是很難出師的。”
溥嘉澤不說話了,他伸手拿起那疊稿紙,放桌面上理了理,就要起身,沈一陽靠了一聲,“哎哎哎!干嘛呢?你去哪?”
沈一陽被家里老頭發(fā)配來歐洲管公司,一呆就得呆好幾個月,早就無聊到腦袋頂上要長毛了。
好不容易溥嘉澤有空,他說破了嘴皮子才勉強讓他同意過來這小坐一會兒,眼下都沒到一個鐘,屁股都沒坐熱,人就要走了?
“得,我不啰嗦,行吧?”
溥嘉澤放下東西,漫不經(jīng)心地看他,示意他說話。
沈一陽簡直吐血,這聊個天跟開會一樣,“你那天聊的就跟八百年前的老古董一樣,人家老爸除了發(fā)早安晚安還懂說寶貝女兒今天上班辛苦了呢。”
“每次就發(fā)幾個字,冷冰冰的,人家就是想回你都不知道回什么,你語氣軟點,別那么高冷,這話題不就來了。”
還擱那看手機等信息呢,又不是小姑娘。
師者,傳道受業(yè)解惑也。
沈一陽說了一堆話,恨不得把戀愛技巧一股腦往溥嘉澤腦子里塞。
講完,他把杯子里剩下的那丁點咖啡一口悶,洋洋自得道,“你按我這個方法去跟她聊天,保管不出十天,就能抱得美人歸。”
他以為能看到溥嘉澤表情變化,但沒有,對方平靜得很。
溥嘉澤端起杯子,輕輕吹了吹,往嘴邊送,淺喝兩口之后,他才慢悠悠地開口,“晚了。”
沈一陽一愣,“什么晚了?”
“被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摸不著頭腦,不應該啊,按說放眼整個西華,沒幾個人可以跟他兄弟這條件相媲美。
溥嘉澤不答。
他唇角勾著,挺撓人的,沈一陽這都快好奇死了,溥嘉澤愣是半個字都不說,給他氣的牙癢癢。
媽的,真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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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椰城的航班在下午兩點半。
因為開車不便,馮爍中午來接她,車子到別墅門口停下,他去敲門,梁沁拖著行李箱出來,隨手要關(guān)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