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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5年10月23日,早晨6點15分。
暴龍站在碼頭的集裝箱區前,看著眼前的一切。集裝箱的角落里有一灘鮮紅
的血跡,一只胳膊落在血跡中間,胳膊上套著唐裝的袖子,手里還握著一只手機。
但手機已經變得七零八落,手機被一顆達姆彈擊中,零件四處散落在血泊周
圍,一個水晶身份卡落在地上,原本晶瑩剔透的水晶上也已經沾滿了血污。
暴龍臉色鐵青的盯著血跡,雙手憤怒的顫抖著。
「卡羅拉……卡羅拉·利里……卡羅拉!!」他惡狠狠的瞪著身后一個年級
20歲上下的白人小伙子,「告訴我,你告訴我是怎幺和你們說的!」
「我很抱歉,頭!但是他當時正在打手機,我怕他泄露……」小伙子的話還
沒說完,被暴龍憤怒的一巴掌抽在臉上!
「廢物!」
卡羅拉被抽的后退了兩步,嘴角抽了抽,一顆牙被他吐出嘴外。
「這個人……這個人可是個真正的大人物,大人物你知道嗎?」暴龍憤怒的
指著卡羅拉的鼻子,「你說說,你說你來到我們幫以后,我有多照顧你?」
卡羅拉搖著頭沒有說話。
「我讓你當個小頭目,我讓老人教你打狙擊槍!我把幫里最重要的活交給你
了,你就這幺回報我?!」暴龍一腳踢到卡羅拉的腿上,「我他媽的虧沒虧待你?
讓你這幺報復我?」
「頭!殺了他不就得了!他胳膊都給我打斷了,活不了多久了!」
「你媽放屁!」暴龍暴跳如雷,「我說你媽放屁!你看看頭頂,你以為天上
什幺都沒有嗎?你媽的天上全是衛星!能看到你一根鼻毛!你以為你現在做的沒
人看得到嗎?那是沒有人去查!你信不信那個大人物一失蹤,不出三個小時我們
所有人,所有人全家都暴露在人家的眼里?!你想殺那個人?你他媽的別把我們
全拉去陪葬!」
卡羅拉的臉色變得慘白,張著慌亂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幺。
「我剛才說只要控制他,控制他!不許傷害他!你聽沒聽懂?!!!不計犧
牲不管死多少人都不許傷害他!你好,你打斷了他一條胳膊!你他媽的有種!你
他媽的全身都是雞巴種!你有沒有老娘?你有沒有老爹?恭喜你,親愛的卡羅拉,
下周你就會在最臟的妓院里看到你老娘!在你床頭見到你老爹的雞巴!」
「頭……現在我們該怎幺辦?」卡羅拉帶著哭腔問暴龍。
「克米特,克米特!帶著這個胳膊回潛艇,用急速冷凍凍起來!但愿他還有
救,但愿那倆個真正的大人物還能壓住他!卡羅拉,你立刻馬上,帶著你的50個
人,去把那位先生給我請回來!聽著,一根汗毛不準弄壞的給我請回來!你要通
情達理一點,聽到沒有?必要時你他媽的給我跪下求他回來!我已經把他胳膊凍
上了,回來就能接上!你告訴他我們準備救兩個大人物!帶上這個照片!」暴龍
掏出從伊比手里接過的那個照片,「告訴那個小伙子,我們的目的是拯救這兩個
姑娘!有復仇之火要抓她們而我們是要救她們!」
「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卡羅拉帶著50多個人順著血跡追了出去。暴龍搖搖頭,看著正小心拿起胳膊
的克米特。
「我想克米特,我們應該準備后路了。」
「頭,你是打算……」
「對,我們又想到一起去了。」暴龍陰郁的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如果,
我是說如果,如果事情真的不順利的話,我們就只好去深海當海盜了。避開衛星,
避開艦隊人群,深海里有的是小城市,北極光號雖然沒有武器,但憑我們打下幾
個小城市還是可以的……」
「那兩個大人物呢?」
暴龍獰笑著,「要是識相,我們會按原計劃去做的,有大人物的賞識我們以
后會過的很好,如果不識相……就他媽的麻煩這兩個大人物跌落凡塵,當兩個婊
子吧!」
暴龍大步向北極光號走去,「克米特,我們回北極光號!我們需要好好回去
計劃一下!我預感明天會很棘手!看看乘客名單,哪些可以利用,哪些可能會是
那該死的復仇之火!」
*** *** *** ***
「呼……呼……呼……」張翠紫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努力奔跑在黑暗的小
巷里。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發冷,眼角隱約看到紅光。「我快要死了?」他
的頭昏昏沉沉的,感到自己隨時有可能摔倒在地,從此再也爬不起來。他聽見前
面有女人看見他的樣子,尖叫著四散奔逃。「求求你們,幫我送個信!」他張口
想向那些人們喊,但他發現自己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來。
他感到自己的器官火辣辣的疼,自己的肺里面呼出的都是辣椒水。他的腿像
灌了鉛一樣重,每一次抬腳都花費了他全身的力量。力氣從左臂斷開的地方流了
出去,他呼吸著,感覺吸進體內的都是冰冷的氣體,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走身體
僅剩的熱量。
他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身體完全憑本能在奔跑著。「現在的我真像是一
臺機器」他的腦子掠過這樣一句話,但似乎自己無法理解。什幺是機器?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奔跑,奔跑,我好累,但是不能停,不能停。
張翠紫的腦海里掠過張倩那烏黑柔順的頭發,她那笑語嫣然的樣子,還有那
個有一頭金燦燦長發的姑娘,他的最愛,他的陽光。
「不!我不能死!」張翠紫從身體最深處又涌起了一股力量,「露茜!露茜
就要面臨危險!他們不是船員!他們要綁架那艘船!」張翠紫又回憶起那個尸體,
那是一個金發的女人,全身赤裸著躺在甲板上,已經變成暗紅色的血液在她的身
下擴散成了血泊。她的頭已經稀爛,她的乳房被男人掐的烏青發紫。他沒有看到
女孩的下身是什幺樣子,但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如果露茜在船上……」張
翠紫不敢想下去了,但另一個念頭又像燃不盡的雜草一樣升起,「如果那個女孩
是露茜……」
「不————」他的喉嚨里發出痛苦而沙啞的嘶吼,「不可能!」他慌亂的
想去否定這個猜測,「不會是露茜……絕對不會是露茜!」他一邊奔跑,一邊用
剩下的一只手慌忙的摸著衣兜,手機,手機,手機在哪里?!他想要給露茜打電
話,想要確定露茜的安全!不要是露茜……神啊,千萬不要是露茜……
但是他摸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手機,他恍然記起來,手機在他想慌忙聯系露
茜的時候,連同自己的一條手臂一起被打碎了!我要去找人借一個手機,一定要
聯系到露茜,可露茜的號碼……露茜的號碼?
露茜沒有號碼。
他們的手機是特制的,本身就沒有號碼,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聯系到他們。我
要聯系露茜的秘書!他又慌忙的想著,對,聯系家里,讓家里去聯系露茜!一定
要聯系到她……千萬別有事……
他聽見身后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他們!一定是他們追上來了!不行,我
不能死,我還要去拯救露茜!張翠紫咬著牙,額頭的青筋猙獰的高高鼓起,他原
本斯文白凈的臉已經變得猙獰恐怖,我絕對不能死在他們手里!
他回憶著杰克叔叔和湯姆叔叔的教導,保持呼吸,腳步顛起來!按住傷口,
不要去想受傷!活動自己的手指,保持血液通暢!對,就這樣,保持節奏張翠紫!
他為自己加油,努力順著小巷向前跑著。
前面有一個小酒吧,對,就應該去那樣人多的地方!那里很暗,能隱藏住自
己的血跡!那里很吵雜,后面的人要控制那里會很麻煩!就去那里,藏進人群中
……然后脫離!
*** *** *** ***
「倩倩老公……不要再繼續了……」
露茜躺在寬大的浴缸里面,身體被泡泡覆蓋,頭發被甩在浴缸的外面,張倩
把露茜抱在懷里,把自己的小臉貼在露茜的臉上,嘴角貼著嘴角,眼角貼著眼角。
她用舌頭享受的舔著露茜的嘴角,一只手環過露茜的后背,放在露茜豐滿的乳房
上,一只手伸在下面,握住露茜的陰莖,上下擼動。
露茜的身體像個大豆蟲一樣扭動著,但她的腿被張倩的腿緊緊夾住,扭動的
身體只會摩擦張倩的身體,讓她感覺更加舒服。
「你真是太美了,露茜」她在露茜的耳邊吹著氣,小聲對露茜說。
露茜被她一吹起,身體又癱軟下來,她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這一點一
開始就被張倩發現,所以才被張倩一點點抓住主動,一步步的淪陷到現在這樣悲
慘的境地,簽下了無數不平等條約。
「倩倩,求你了,不要……」
「我的小露茜姐姐,你又不聽話了。」張倩笑得像是一個小惡魔,頭上頂著
小巧的尖角,屁股后面甩著小尾巴,手里拿著小叉子,輕輕叼著露茜的耳朵,對
她說話。
「倩倩老公,不要這樣,我錯了」露茜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楚楚可憐的
說著,「我好像聽到我的電話響了,我要去接一下!」
「你聽錯了,」張倩果斷的說,「你聽錯了!」她在水下擼動露茜陽具的手
加快了速度,原本放在露茜胸上的手慢慢摸到下面,靈巧的分開露茜的陰唇,在
露茜「不要」的驚叫中,兩指探入露茜的蜜洞。露茜變得面紅耳赤,不堪忍受的
把身體弓了起來。
「感覺很好吧!」張倩在露茜耳邊說,看到她閉著眼,只顧著急促的喘息無
法說話,把自己的嘴緊緊的貼在露茜的嘴唇上。一只手上下擼動露茜的陰莖,一
只手用兩根手指在露茜的陰道中抽動,在水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嗚————」露茜身體像個大蝦似的弓起來,從嘴里出現短促的悲鳴,又
被張倩堵在喉嚨里。她的手狠狠抓著張強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紅印,張倩滿不
在乎的吻著露茜,背后的紅印一點點消失無蹤。
好半天,張倩從浴缸中站了起來,看著已經陷入半昏迷中的露茜,眼里露出
迷醉的神色。「我的露茜姐姐,我的愛人,我的丈……不,我的妻子……」她呵
呵傻笑著,回到房間。
她拿起露茜放在床頭的小巧的手機,回憶著露茜的生日,熟練的輸入密碼。
未接來電——張翠紫,時間2045年10月23日,6點06分。
哥哥,你為什幺總是陰魂不散?張倩冷笑著,刪掉了這條來電。
*** *** *** ***
嘩啦——
張翠紫撞開一道門,跌倒在門后的地面上。「這里……就是我生命的終點了
嗎?」他默默的想著,聽著門外吵喧嘩的酒吧大廳里傳來一聲槍響,無數人驚叫
著四散而逃。他聽著似乎有男人大聲喊著「都他媽的給我蹲下!」心里默默的計
算著時間。
也許過不了5分鐘,外面的人就能徹底控制住局勢,再過3分鐘,他們就能
打開酒吧大廳的強光燈,然后再過2分鐘,他們就能順著血跡追到這里。
而我,張翠紫苦笑著,已經無法再繼續逃跑了。
我的生命剩下最后的十分鐘了,張翠紫向前爬著,鮮血長長的在他的身下拖
動成一條紅線。地上如此的骯臟,看來是個骯臟的廁所。「真難看」張翠紫大口
的喘息著,閉著眼,他的眼睛已經無力睜開。「我居然死在休斯頓這里的一個骯
臟的廁所里。」他的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喘息,也像是自嘲的笑。他觸摸
到了墻邊,努力的拉著小便池做起來。「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抽根煙?」他胡思
亂想著,「可惜我沒有這個習慣,如果是露茜,她倒會抽女士香煙。」他的腦海
里出現露茜放在桌子上那薄荷味細長的女士香煙上。「對不起,露茜」張翠紫的
眼神里閃過一絲溫柔,「我沒能幫上你,沒有能夠救你。」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他發現在生命的最后,他沒有想他的父親,沒有想他的母親,沒有想他的妹
妹,腦海里最后定格的畫面,是露茜那金燦燦的頭發和風情萬種的臉。
果然我是愛你的,我的露茜。張翠紫大笑著,咳嗽著,果然我是愛你的……
「嗚——嗚——」
張翠紫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嗚嗚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呻吟。他苦笑著,自己
果然是瀕臨死亡了,現在幻聽已經出現了,下一步是不是應該是幻覺?
滴答,滴答。
他感到有水滴滴在他的頭發上,粘稠的水滴順著他的頭發掉在臉上,順著他
的臉滑過鼻子,滑進他的嘴里,水里有一種胭脂的香味。
幻覺出現——張翠紫閉著眼,嘴里品味著滋味。熟悉的感覺啊,果然人瀕臨
死亡的時候會有熟悉的幻覺。
他聽著門外的人群已經安靜了下來——時間已經過去了4分鐘,我應該還有
5到6分鐘的時間可以活著。
張翠紫決定睜開眼睛。「我是將來昆侖的繼承人,」他這樣想著,「即使是
死,我也要死的有尊嚴。我不應該在這個骯臟的廁所里,閉著眼,瑟瑟發抖,像
一條狗一樣被人亂槍打死。」
「我即使是死,也會睜著眼,看著你們殺死我的過程!」張翠紫低聲說了出
來,骯臟的廁所里如此安靜,他能清楚的聽見自己的話語。
他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情景讓他的頭腦頓時一暈。他發現他坐在一個女人的胯下,睜開眼直
接面對的就是那個女人烏黑的性器。她的性器已經久經風霜,陰唇烏黑發紫,向
外翻著,像一塊老樹皮一樣;陰蒂隨時都充著血,有5厘米長,向下耷拉著,即
使充血也沒有鮮紅的顏色,黑色的厚皮上滿是皺紋;她的陰道露在外面,里面黏
糊糊的全是白色的漿液,漿液中還帶著一絲絲的白帶;一條白帶垂到外面,一滴
已經快風干的白漿像水滴一樣垂在白帶的最下面,隨著女人的顫動而晃動著。
這樣的女人,真是惡心。張翠紫個念頭就是這樣想著。
眼前這個女人的雙腳被拷在地上的兩個地漏上面無法動彈,他抬頭向上看去,
女人兩個乳房倒是渾圓碩大,挺立著沒有絲毫下垂,她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
從頭頂兩側鋪下來,臉隱藏在黑發的陰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個綠色束
口球堵在她的嘴上,剛才滴落的液體正是從束口球上的孔洞里落下的唾液。
她的雙手被分開高高拷在兩個小便池的水管上,她被固定在這里,無法活動。
似乎每個進到這個廁所的人都會肆意的在她的身體里發泄一番。
一個可憐的亞裔姑娘,張翠紫心里想著。
他把手伸向天空,剛好夠的著那個女人的束口球,他用力向下拉,然后把束
口球扳到那個女人的下巴上;他聽著女人呸呸的從嘴里吐出一團破布,破布掉在
他的頭上,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
女人的眼睛似乎還被一塊布蒙著,張翠紫索性借著這股力量,把女人的蒙眼
布也抓住,但他的胳膊已經沒有力氣,只能用手勾住蒙眼布,手臂自然垂下,把
布片拽落到地上。
「姑娘……對不起……」張翠紫虛弱的小聲對那個女人一邊咳嗽一邊說,
「我快要死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解開你了……」他把胳膊用力按住自己似乎
已經流干了血的傷口上,把頭仰著靠在后面的墻上,看著頭頂那個姑娘看不清面
容的臉,「非常對不起……后面有人在追殺我……他們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
你……非常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他虛弱的說著,臉上全是歉意。張翠紫閉上眼睛,嘴里喃喃的說著「對不起
……」
「呵呵,居然遇上了一個極品好男人,雖然快死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不能
放過!喂,我說,你叫什幺名字?」一個充滿陽光和樂觀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
聲音是如此悅耳,聽起來年齡不過是15、6歲上下,讓張翠紫無法把這個聲音的
主人和剛才那個看起來破爛不堪的性器聯系起來。
「名字,沒有意義。」張翠紫閉眼搖著頭。
「反正都快死了,說一下又有什幺關系。我可以告訴你呦,我叫安妮。」那
個女孩輕笑著,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
「好吧……是我連累了你……」張翠紫虛弱的說,卻被女孩打斷,「真是婆
婆媽媽的,看年紀你還不到20歲呢,怎幺像個快入土的老頭子似的,痛痛快快告
訴我你的名字,我會為你負責的!」
一個有趣的女孩,如果我沒事,我一定會對她感興趣的,張翠紫心想。「我
叫……張翠紫……」
女孩的聲音沉默了。張翠紫奇怪的睜開眼睛,卻發現頭發的陰影中,那個女
孩似乎在仔細打量著他。
「你的——父親叫什幺名字?」他聽見女孩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發澀,話語
中包含著復雜的感情。
「抱歉……說出來會給他老人家蒙羞……」
「是叫——張靖吧。」
張翠紫的眼睛陡然睜大,女孩看在眼里,似乎一切都明白了。「真的是你啊,
都這幺大了啊,也變成一個好男人了!」女孩用輕松快樂的聲音說著。
伴隨著她的話語,詭異的事件發生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她的腳底升起,
光芒緊貼著皮膚以肉眼可查的速度向上蔓延。光芒掠過的地方,原本骯臟不堪的
身體變得潔凈,泥點糞渣尿液和精斑消失不見;化膿的傷口消失了,因為發炎起
滿了小紅疙瘩的皮膚重新變得光滑、富有彈性;光芒掠過女孩的下體,那破破爛
爛烏黑發紫的性器在張翠紫的眼前煥然一新,變得如同處女一樣鮮艷緊湊;光芒
一路推到女孩的頭頂,在她的頭頂形成一個光圈,那是天使的標記;
緊接著女孩的身體浮現出火紅色的紋身,那紋身圖案是如此的復雜,幾乎覆
蓋了她的全身,像是披了一件詭異的紅紗;她的紋身線路從腳趾開始,向頭頂蔓
延,覆蓋了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性器,小腹,乳房,肩膀,上臂,小臂,手
掌,手指;紋身線路向上攀爬,覆蓋了脖子,在臉上勾顯出詭異的美麗花紋,兩
道火焰在她的身后噴涌而出,如同火鳳凰的翅膀一樣。
從她紋身線路中,向空氣里散發著紅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像是紅色的煙霧,
向上擴散著。她的手和腳上的手銬逐漸變得火熱,發亮,變軟,最終變成鐵水流
淌到地上。張翠紫想要躲避由女孩手腕上手銬變成的鐵水,身體卻無法動彈,幸
好鐵水被女孩用手抄了起來。
女孩大大方方的站在張翠紫面前,把頭發甩到身后,隨手扎起一個馬尾,把
剛才抄在手中的鐵水團成一個鐵圈,綁住頭發。她雙手抱在胸前,露出她那精致
的臉,用玩味和欣賞的目光大量著他。
她看著張翠紫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臉色蒼白頭上有冷汗冒出,臉上露出
關心的神色,伸手按在張翠紫斷開的肩膀上。
白光閃過。
張翠紫的斷臂神奇的止住了血,從斷臂根處,新的胳膊如雨后春筍般,重新
長出了一個白皙赤裸的全新手臂。張翠紫蒼白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女孩看著張翠紫露出驚訝、詫異、欣喜、尷尬的混合表情,調皮的笑了起來,
她輕輕張開口,聲音歡快悅耳:「呦,小翠紫好久不見,居然已經長這幺大了。」
女孩看著張翠紫舔著嘴唇,「看看你這幺多年都沒盡到贍養的義務,不打算今天
給你老媽捐些精液嗎?」
張翠紫張了張嘴,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又有些顫抖,
看著眼前面帶得意表情的女孩,苦澀的呼喚著:「韋章媽媽——」
「叫我安妮」,女孩歪著頭燦爛的笑著,「以后請叫我安妮。」
*** *** *** ***
卡羅拉領著手下站在一個骯臟的廁所門外,他蹲在地上,仔細檢查地上和門
上的血跡。
「頭,是那個小子的血。」一個光頭蹲在他的旁邊,小聲對卡羅拉說著。
「那個小子或許支持不了多久了,他的血已經越來越少,你看那里——」
光頭指了指門上的血跡。
「門上的血已經變得很淡了,看血跡的形狀,他使用斷掉的胳膊的那一側撞
的門,但只留下這幺淡的血跡,說明……」
「他要死了吧。」卡羅拉淡淡的接口道。
光頭點點頭,「我很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逃出這幺遠」他的眼里流
露出敬佩的神色,「換做我們,誰都做不到。」
卡羅拉點點頭,「他是個漢子,老大說的對,大人物確實有他們超出一般人
能力的地方,他們的成功必然有他們的道理。」他搖搖頭,「以前我不信,但我
現在服了。」
「他快要死了,頭要求我們一定要保住他的命,該怎幺辦?」
「你們誰帶毒品了?」卡羅拉突然問道。
一個莫西干頭舉起手,掏出一個針管和一小袋白粉。
「我是O型血,」卡羅拉接過針管和白粉,「一會我抽血給他,你們誰是O
型血給我報一下,都給他輸血!度過血以后用白粉吊住他的命。」卡羅拉微笑起
來,「大人物自有他們強過一般人的地方,我想他們戒毒一定也不成問題……」
他把針管和白粉放到褲子口袋里,小心用手夾著暴龍給他的照片,放到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