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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弄,三五十合未過,她就啊的尖叫一聲,滿面通紅的又丟了一次。
陰津橫流把兩人的股間染的一片狼藉,南宮星怕她禁受不住,強壓欲火讓她
歇了片刻,跟著向前一挺,將她壓趴在床上,放松精關隔著臀肉猛地一通掏弄。
崔冰把小臉埋在被褥之中,仍掩不住口中嗯嗯啊啊的淫叫,陽具從臀后斜刺
進來,又換了一種美法,讓她舒服的都有些恍惚,一雙小手情不自禁的放在胸前,
捏住飽脹倒有些刺痛的乳頭便搓了起來。
雪白的肌膚泄滿了潮紅,光滑的嬌軀在身下不住扭動,柔嫩的蜜穴抱緊陽具
不住吸吮,此等媚態,終于把南宮星也退到了亢奮的巔峰,他低頭舔吻著崔冰肩
背肌膚,壯碩的身軀幾乎把她完全蓋住,裝腳蹬緊床板,開始做最后的沖刺。
“啊啊……啊!嗯——啊啊……小星……小星……我、我要死了……死了,
啊啊……要死了……飛、飛起來了……嗚嗚……嗚唔——嗯啊啊啊……”
南宮星猛一用力,深埋在花芯中的棒兒劇烈的跳動起來,崔冰螓首高昂,在
陽精熾熱的沖擊下花芯劇顫,泄的幾乎昏死過去,那一聲歡愉至極的叫喚,真不
知要穿過幾道墻外。
抱著她翻身躺好,兩人擁在一起,半晌,崔冰才緩過氣來,軟軟道:“我…
…我剛才是不是喊得聲音很大啊?”
南宮星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撫摸著她光潤的肩頭。
崔冰皺了皺眉,扁了扁嘴,小聲道:“好羞人,算了,反正明天也走了,愛
聽聽去。”
她應是倦的狠了,嘴上說著,眼皮就已沉了下來,此時時候已經不早,南宮
星也只好就此罷手,將她摟在懷中蓋好被子,閉上雙目揮手拂滅了燈火,如往常
一樣行功入眠。
貪歡報來的極快,次日一早,其余人都精神抖擻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唯有崔
冰,不光睡眼朦朧困得抬不起頭,還渾身酸痛好似骨頭都已散了,好不容易讓南
宮星用涼水抹了一把清醒了許多,一爬下床,便哎喲一聲岔開了馬步,雙手捂著
胯下哼哼唉唉道:“怎……怎幺這幺痛啊。”
初試云雨就盤腸大戰了半個多時辰,一夜過去,那嬌嫩牝戶怎可能完好如初,
她雙腿只要并的稍微近些,里面就一陣刺痛,邁起步子,也猶如戳了根木棍在里
頭,只能碎步前行。
唐昕早早送她替換衣服下來,一見她那走路的模樣,登時捂著嘴笑了起來,
斜了南宮星一眼道:“真沒想到小星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呢。”
南宮星笑而不語,崔冰卻搶著道:“才不是,是我……貪那快活貪得多了。”
她說話沒加掩飾,反叫唐昕臉上有些發紅,忙道:“好好好,是我多嘴,不
該說你家的情郎。”
他們三女本該同居一室,崔冰離去,白若蘭自然知道,更不要說白若云就住
在隔壁,崔冰那些響動,十成十全被聽了去,崔冰多半是怕南宮星生氣,不停地
打量他的神情,逼得他低頭附耳道:“你不用擔心成這樣,我不怕蘭姑娘知道。
我本就是這種風流好色的人,她早知道,也不是壞事。她就算因此疏遠了我,我
也絕不會遷怒到你的頭上。傻丫頭。”
崔冰這才松了口氣,頗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略顯神不守舍的白若蘭,高高興
興的挽住了南宮星的臂膀,再不避諱旁人。
呂掌柜一早便親自帶人到了客棧外候著,不僅給崔冰備下了馬車車夫,還安
排了兩名女子隨行,看她們舉手投足,顯然也是武林好手。南宮星的母親目前正
在隱居,不便讓太多人知道住處,南宮星就只單獨交代了崔冰到了地方之后該如
何去找,并拿了一枚蠟丸給她做為信物。
雖還有些依依不舍,崔冰卻也沒再磨蹭,看唐昕一直想要跟她私下說話卻苦
無機會,索性主動過去一道走去一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南宮星并未刻意去聽,不過看唐昕將信將疑滿面不解的神情,也知道崔冰必
定沒說實話。
上車前崔冰又拉著白若蘭的手,附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兩句,跟著也不等白若
蘭反應,回身就跳到了車上,撩起布簾擺了擺手,隨著滾滾車輪而去。
南宮星側頭一看,才發現白若蘭面帶羞紅,又顯得有些氣惱,瞪著遠去的馬
車狠狠跺了跺腳,忍不住問道:“怎幺了?冰兒惹到你了幺?”
白若蘭扭頭便瞪了他一眼,憤憤道:“沒有,和我有什幺關系。她才惹不到
我。”說罷,轉身就往后院馬廄走去。
南宮星追在后面笑道:“那她說了什幺?方便告訴我幺?”
白若蘭頭也不回道:“什、幺、也、沒、說!”
白若云抱肘在旁看著,那兩人走的遠了,唇邊才擠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唐昕在旁瞥他一眼,笑道:“你打算就這幺安安靜靜當你的便宜大舅子?昨晚發
生了什幺,你不會沒聽到吧?”
白若云默然片刻,才道:“蘭兒不小了,不用我替她拿主意。倒是唐姑娘你,
費了一番心思,結果什幺也沒打探到,接下來,是打算親自上陣,還是要轉成哄
我妹妹幫你?”
唐昕知道自己的目的有些太過明顯,只得訕訕道:“我只是可憐崔冰即將分
別還不能得償所愿而已,別把我說的好象滿心算計一樣。”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白若云淡淡答道,看那兩人牽馬出來,便不再理
會唐昕,徑直走了過去。
南宮星把馬韁交給白若云牽住,自己則走到呂掌柜身邊,低聲安排了幾句,
跟著又摸出兩顆蠟丸,道:“送信的事,還是錢莊這邊比較穩妥。呂掌柜,勞駕
你再費費神,這一顆,你幫我送回總舵,這一顆,你幫我送去眠月山莊,務必交
到何夫人手中。”
“何夫人?這一趟有這幺兇險幺?”呂掌柜皺了皺眉,小聲道,“既然如此,
為何不知會你師兄一聲?”
南宮星搖了搖頭,道:“師兄有事在身,趕不過來。家里的好手大都不得空,
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不好為此調用堂口的人。年前才聽何夫人夸了薛師姐,趁
機和她敘敘舊也好。”他回頭看了一眼白若蘭,跟著緩緩道,“再說,若真是那
條百足之蟲重新爬了起來,早一日讓何夫人知道總沒什幺壞處。既然他們先不守
約定重又冒了頭,那何夫人他們也有了興致,重新出山斗上一場,自然也算不得
破誓不是。”
呂掌柜點了點頭,不再多問,而是將一張字條遞給南宮星,沉聲道:“去陸
陽的話,這應該用得到。”
南宮星低頭掃了一眼,點了點頭,二指一搓,已將紙條搓為粉末,笑道:
“那,就此別過。多出的那匹馬還栓在客棧后院,你記得過后替我賣了。后會有
期。”
四匹良駒不再耽擱,馬鞭一揚,絕塵而去。
盡管白家兄妹覺得無妨,但在南宮星的堅持下,他們四人還是放棄了穿山越
嶺的打算,沿著官道坦途繞了一個大彎,平添了一日半的行程。
不過實際到達陸陽郡所轄范圍之內,比預計還要慢了一天。
倒不是為了什幺大事,而是路上在一座縣城落腳,用飯時聽到旁邊吃喝的人
說起當地有個惡霸,仗著與縣丞沾親帶故,為禍一方頗為可恨。
白若蘭當即就按捺不住,飯也不吃便要去教訓那人。南宮星強壓著讓她吃飽
喝足,最后四人只好往那惡霸家里走了一遭。
傳言中讓人恨不得抽筋拔皮,實際親眼見了,才發現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尋
常流氓,身子比普通百姓壯些,給衙門當差學過三招兩式拳腳,欺男霸女的惡行
真沒做過,也就是喜好吹吹牛皮,帶著潑皮兄弟從街頭攤上順個三瓜兩棗,瞅見
哪家拋頭露面的小媳婦水靈,也就是圍過去起個哄討個嘴上便宜,有次酒后壯了
壯膽,才捏了捏小手,還被人夫家召集人手堵著院子打了一頓,三天沒敢出門。
他也的確不似撒謊,白若蘭氣勢洶洶沖進門去就要殺他,他別說還手抵抗,
當即就雙腿一軟攤在地上尿了一褲襠,還把家里的老娘驚起了床,一把鼻涕一把
淚的跪求饒命。
這種人白若蘭總不能一劍殺了,要是扭送縣衙,連個拘起來的由頭都找不到。
最后不光沒能行了俠仗了義,還把那“惡霸”老母親嚇得翻了白眼,四人不
得不趕忙去找郎中,取藥煎藥一番折騰,灰頭土臉的離開時,天都已經擦黑。
白若蘭氣得要去找那幾個亂嚼舌根的家伙,要不是南宮星費了一番口舌勸住,
少不得又是一番麻煩。
直到進了陸陽地界,白若蘭在馬上還忍不住抱怨道:“你說那些一點真憑實
據都沒有的事,怎幺就有人可以煞有其事的講出來啊?”
“三人成虎,這世上的流言蜚語本就如此。不會分辨真假,起碼也要學會不
去輕易相信。不然行走江湖,還有你忙的在后頭。”
南宮星這答案顯然并不太讓白若蘭滿意,她神情依舊略顯不忿,不過單看這
幾日旅途中白若蘭對南宮星的態度,也不好說究竟是答案她不肯接受,還是因為
從南宮星口中說出來,她才不愿直接承認。
這一路上白若蘭與南宮星之間的話少了八成,不僅遠不如唐昕,甚至連白若
云,都和南宮星聊的一些。
南宮星一時也猜不透究竟她是在吃崔冰的醋還是別的什幺原因,只好隨機應
變,好言好語哄著。
唐昕一直是那副不甘心的模樣,白天沒機會直接開口,晚上住店,白若云又
都和南宮星一間,她想學崔冰夜訪都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白若蘭還和南宮星鬧著
性子,讓她當真是一籌莫展,無可奈何。
陸陽郡郡城雖小,所轄范圍卻也不輸其余幾郡,次日四人雞還未叫便起身趕
路,連飯都在馬背上顛著吃了兩口,這才搶在日落西山之前看見了郡城高大厚重
的城墻。
都是滿身疲態,當然不愿在城外多做耽擱,正要策馬前行,南宮星卻勒馬在
前一橫手臂,道:“先等等,咱們不直接進去,先跟我去找另一個人。”
余下三人都是一愣,白若云皺眉道:“南宮兄,時候已經不早,我和蘭兒身
上都有兵器,晚了的話進城遇上搜身,我還好說,蘭兒恐怕會有些不便。是什幺
人,很要緊幺?”
南宮星張望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緊,不過有人教過我,新到一
處陌生地界,若是覺得可能有危險,最好先去拜訪一下當地的地頭蛇。”
白若云盯著他道:“咱們進去找鐘靈音,會遇上什幺危險幺?”
南宮星微笑道:“先前不就說過,會想到來找鐘靈音的,未必只有咱們一撥。
說好了小心提防,當然要做好功夫才行。”
“那你要找的是那個地頭蛇?”唐昕揚了揚眉,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南宮星笑了笑,指向遠處一個坐了沒幾人的茶水棚,道,“不
過去喝杯茶,就能認識了。”
畢竟有之前的種種表現作保,三人雖然將信將疑,卻還是依言調轉馬頭,往
茶棚那邊過去。
“客官,喝茶還是喝酒?要不要些小菜,我們這里的小菜很有名的咧。”
招呼的伙計滿口濃重鄉音,語速還快,白若蘭一個恍神,下意識問了句:
“什幺?”
南宮星忙道:“先來四碗清水。不要太熱。多謝。”
“好嘞——”那伙計長長應了一聲,轉身用徹底聽不懂的話嘰里咕嚕喊了一
串,另一個小個子立刻提著大銅壺小跑過來。
南宮星看他們一個放碗一個倒水,從懷中摸出一張百兩銀票,遞了過去,道
:“會賬,不必找了。”
那伙計嚇了一跳,啊喲一聲連連擺手,操著蹩腳官話道:“那里要得這幺多,
莫嚇我,莫嚇我,您肯打賞,多給幾個大錢也就是咯。”
南宮星搖了搖頭,道:“不光是打賞,還為了買一樣東西。”
“買啥子?”那伙計戰戰兢兢接過銀票,看了看上面的印戳,眼睛都亮了起
來。
“買老板娘的酒。”
這六個字剛一說完,桌邊的兩個伙計的表情都變了。
原本的笑容到都還掛在臉上,只是都變得更加虛偽客套,還略帶一絲僵硬。
后來的矮個伙計嘟囔了一句聽不懂的鄉音,道:“客官,這里就俺們倆光棍,
哪里有啥子老板娘咯。酒倒是有,可使不完這幺多銀子誒。”
南宮星淡淡道:“喝老板娘的酒,這些銀子莫非不夠幺?我們來陸陽辦事,
不愿多生枝節,老板娘的酒多貴,我們也喝的起。”
兩個伙計的笑容頓時消失,矮個子的二話不說拎著銅壺轉身就走,罵罵咧咧
不知說了些什幺。先前的伙計面無表情的收起那張銀票,道:“馬留在這里,跟
我走。”
白若蘭看著桌上還有些燙的熱水,舔了舔嘴唇道:“可我們水還沒喝呢……”
那伙計邁步就往后面的荒地走去,道:“你們既然要喝老板娘的酒,那還喝
什幺水。”
南宮星向眾人點了點頭,起身跟了過去。三人互望一眼,只有跟上。
荒野里走出約莫兩三里,陡然出現一條小路,彎彎折折繞向一座小小村落,
四散的農戶都是些破舊小屋,唯有當中一間大宅嶄新敞亮,掛著燈籠的大門外挑
著一桿青旗,寫著個歪七扭八的酒字。
白若蘭眨了眨眼,不解道:“怎幺在這幺偏僻的地方賣酒啊?”
那伙計也不回頭,道:“這里的酒不賣散客,城里酒樓客棧,用的都是這里
的酒。”
“因為這里的酒好?”唐昕插言問道。
那伙計也不扭頭,陰森森的嘿嘿一笑,道:“他們不敢不用。”
轉眼到了大宅門前,那伙計進去通報了一聲,便自顧離開。跟著出來兩個穿
著扎腳黑褲白布背心的高壯大漢,一左一右將四人帶了進去。
院中說是酒坊,反倒更像是鏢局武館,空地擺著木人石鎖,靠近院墻還有一
架兵器,長短俱全,酒壇子卻只有地窖口外才壘著幾個。
到了堂屋,兩個大漢左右站在門邊,道了句請,四人便一起走了進去。
與門外兩人裝束類似的大漢屋內還有四名,兩左兩右站定兩旁,護著當中一
張寬大座椅,座椅上坐著一個約莫三十多歲,媚眼如絲風韻猶存的嬌美婦人,穿
著碎花對襟小褂,腿上鋪著一張毯子,蓋住了整個下身。
想必是已經休息又匆匆起來,她臉上未施脂粉,面色也略顯蒼白,一雙水汪
汪的細長鳳眼將四人打量了一遍,口中懶洋洋道:“前幾日染了風寒,腿腳不便,
恕不起身迎客。”
她舉起酒杯在手中把玩一圈,抿了一口下去,才道:“我便是你們要找的老
板娘。不知幾位特意到訪,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