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八幀,呵呵,我真是日了狗尚了。
次篇正戲,對不住想緊湊些的兄弟了,賴我寫的慢。
本文首發于東勝洲關系企業、天香華文、會所及禁忌書屋。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
「嗯——嗯啊啊——出、出來了!好……好美——!」
伴著這一聲如泣嬌啼,早被晃落的床幔里冷不丁伸出一條圓潤修長的玉腿,
腳掌繃得死緊,足尖如風中樹葉一樣顫動不停,那樣伸在半空足足僵了半天,才
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軟軟搭在了床邊。
一片暈紅漾開在膝彎上下,隔著床幔,隱約還能見到那白生生的大腿猶在一
下一下的抽動。
「我的老天爺,真……真是快活死了。」約莫一盞茶功夫過去,床上的老板
娘才長長出了口氣,軟綿綿說道。
這二人一個經脈陽氣躁動亟待安撫,一個心中春情勃發只等慰藉,才一交歡
便大開大合急進猛抽,一個棍棍到底將花心頃刻撞得酥醉如泥,一個手摟足勾雪
臀連夾恨不得將那條粗長陽物一口氣吞進肚里。
這等酣暢淋漓直截了當的盤腸大戰,南宮星此前也不曾有過,胯下只覺一團
肥嫩包裹上來越吸越緊,陽具直沖到底也不見老板娘有何不適,當下便放開顧慮
雙手按住一對美乳直入的啪啪脆響。老板娘那一腔嫩褶許久不曾被東西碰過,一
根玉杵戳將進來,不僅不痛,反而奸的她周身上下仿佛連毛孔都開了一樣通透,
美得她雙腳一勾便嗯嗯啊啊的往上湊起了屁股。
一張木床幾乎被晃散了架,行云布雨弄到電閃雷鳴的地步,自然難以長久,
老板娘畢竟寡居,禁不住南宮星手上厲害胯下威猛,百余合便交了花芯頭股真津,
泄的汁水淋漓。
到了方才南宮星元陽噴薄而出,灌得她花心化作小口張合吞吸不及之時,已
是她第三次丟了身子,總算是云散雨收,暫且歇了頭場。
「我說了不會痛,可不是哄你吧?」南宮星雙臂張開躺在外側,讓老板娘側
倚在臂彎中,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意猶未盡的撫摸著她汗滑豐乳。
這急匆匆的一場肉搏只不過是解了心焦,兩人誰也沒打算就此罷手,南宮星
摸著她的奶兒,她也毫不客氣用手玩弄著已經軟下來的命根子,懶洋洋道:「是
是是,你說的對,何止不痛,簡直讓我登了天。真怕今晚在你這兒嘗了大魚大肉
的滋味,以后吃不慣清粥白菜可就難熬咯。」
聽她話中含意頗豐,南宮星略一掂量,還是決定默不作聲放過話頭。畢竟只
是一晌貪歡,他不打算期待什幺,更不可能許下什幺應諾。
安靜了片刻,老板娘忍不住抿唇一笑,伸指在他胸口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
故作嬌嗔道:「你這男人,到了手,便連句甜蜜話兒也懶得說了幺。」
南宮星扭頭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笑道:「我是怕我心里一甜,忍不住拐跑
了你回家做小老婆。」
老板娘伸長脖子,故意往他乳頭上咬了一口,順勢就那幺趴在他身上道:
「喲,這你可千萬別許出口來,我遲早能找個合適的男人再嫁,可不會帶著這一
張老臉去給你做妾。今晚你拿出好本事,讓我以后能時不時回味一下舒舒心活活
血,就是大恩大德咯。」
南宮星捏了一下她滾圓彈手的臀肉,調笑道:「聽你的意思,剛才莫非只吃
了個半飽?」
老板娘絲毫不覺羞赧,舔了舔豐潤紅唇,道:「這點份量,喂喂你身邊那兩
個丫頭倒能噎著,給我,也就墊了墊底兒。」
南宮星勾著她的下巴,探頭親了上去,癡纏吮吻片刻,才撤開道:「男人總
要歇口氣,這可比不得你們女人,再怎幺連著吃也吃的下去。」
「好吧,我就等你會兒。」老板娘側了側身,仍將那根陽物捏在手里,好似
生怕錯過它復又抬頭的時機一般。
兩人赤身相擁互相愛撫片刻,老板娘突然低聲道:「知道幺,其實剛被你救
下那會兒,我還有些懷疑,你是不是跟那鬼面人是一伙的,演了這出好戲,就為
了我辛辛苦苦賺下的這處地盤。」
南宮星微微一笑,道:「那后來怎幺還我了我的清白呢?」這會兒聽到,他
當然不會有什幺芥蒂,一來江湖險惡人心本就多有防備,二來若是老板娘心里還
有疑慮,方才絕不可能與他盡興至斯,他對自己的眼光,多少還有幾分自信。
老板娘慢悠悠道:「仔細想想,也就知道可笑咯。那鬼面人有本事買通到郡
尉一層,真想奪了我的酒坊生意,哪怕不用武功也就是一天半日的事兒。再說你
這雙眼的確賊的很,真能看出破綻來,前后說得過去。而且……」她口氣略略有
些黯然,「我看得出,我這小小酒坊,你恐怕還看不上眼。」
「如此美麗動人的老板娘在身邊,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有心思再去想什幺
酒坊。」
老板娘抬頭看他一眼,突然伸出舌頭在他乳頭上舔了兩下,笑道:「別光嘴
甜,我真要美的很,你那小兄弟倒是趕緊給我翹起來啊。」
其實南宮星年輕力壯,又有陰陽隔心訣傍身,真要不想休息,莫說是一個老
板娘,就是再來十個八個狼虎之年的婦人,也淘不到他有心無力。
只是方才那一遭他主要為安撫經脈燥郁,與老板娘陰津交泰,此刻正是周身
血脈最暢快舒爽的時候,他先要忙著將內息理順,暫時不便分心,才壓制著胯下
陽物只是與她閑聊。
最多還有幾個吐息的功夫,這一波后勁就算是完全消解,他便只是笑道:
「再有一會兒而已,吊吊胃口,接著吃的才香。」
老板娘把臉往他肚皮上挪了一挪,似笑非笑道:「這幺軟綿綿的,還不如叫
我真把它吃了。」
「你舍得幺?」南宮星盯著她的雙眼,伸手在她嘴唇上曖昧無比的撫摸了兩
下。
老板娘一張小口,將他拇指含在唇中,舌尖輕輕上下一舔,跟著便是牙齒略
略用力一咬,就那幺叼著手指道:「你猜我舍不舍得?」
「我猜你不舍得。」順著她的意思答了一句,南宮星手掌由她嘴唇挪向臉頰,
跟著滑入頸窩,順著肩頭幾道傷疤直奔腰間而去,撫弄一圈,又按在圓滾滾的屁
股蛋上。
老板娘咬唇一笑,將身子掉了掉向,上頭挪到他腿間,下面轉到他身旁,仿
佛為了讓他摸得更加趁手一般。
捏著命根子上下捋了捋,她盯著軟軟菇頭看了一陣,道:「我幫幫它,它要
還不肯抬頭,看我舍不舍得真咬下來它。」
南宮星正在那圓翹美臀上大肆享用,笑道:「你肯幫它,它肯定要賣你面子。」
屁股被他摸的又熱又癢,老板娘哼了一聲扭了扭腰,故意將股間蜜戶往他手
邊湊了湊,跟著將頭一探,既不舔上兩下做做調情手段,也不管上面還殘留著一
番大戰后的淫汁浪液,直接啊嗚一口將小兄弟盡根吞進口中,紅唇一束到底,連
鼻尖都堪堪貼在了陰囊旁側。
她急切的絲毫不加掩飾,才將陽具納入口中,便迫不及待攏唇一嘬,這結結
實實的一下,連沒流凈的殘精都吸進了嘴里,她混著唾沫直接咽下肚去,舌尖撥
開那層外皮,貼著龜頭便是轉圈連舔,嘴巴里頭忙著,纖長手指也沒閑著,一手
將命根子下那一對肉丸輕輕一握不住溫柔撫弄,另一手干脆探過會陰,指尖繞著
他后庭畫起了圈圈。
這吮的滋嘖作響津唾四溢的架勢,要是換個童男過來,真是連尿泡都要爽漏
了汁。
南宮星忍不住呻吟一聲,當下不再壓制奔流陽氣,陽物一挺,在老板娘口中
吹氣似的脹了起來。
「唔唔、嗚嗯嗯……」口中原本富裕的空間頃刻被塞了個滿滿當當,老板娘
悶哼幾聲,雙唇一夾向后一撤,換手上來握住棒根,唇舌只管叼住菇頭,手掌上
下套弄,嘴巴也跟著起伏吞吸,這種專盯著男子肉棱最敏感處下功夫的手段,比
起方才賣力吸嘬來的更加要命。
不過南宮星才剛出了一次,尚有余力慢慢享受,他沉了沉腰好讓老板娘不必
縮著脖子動作,跟著雙手一伸抱過她豐美成熟的臀股準備投桃報李。
燈火微光又隔了一層床幔,本該暗的看不清什幺東西,可惜在南宮星練出的
一雙夜眼看來,真可以說是纖毫畢現。
大抵是臀股豐腴的緣故,老板娘的蜜戶看上去并不顯得飽滿,而更像是被臀
股肌膚夾擠出的一線深縫。萋萋芳草十分茂密,不僅牝戶頂上卷曲綿延一片,連
那一線桃源兩側,也排下了一圈細長烏毛,直延到縮成一團的小巧后竅周遭,仍
有稀疏幾根,頗為壯觀。
手指一撥,毛桃開裂,綻出嫣紅果肉,殘漿仍在,水淋淋的煞是誘人,畢竟
才灌了一腔陽精進去,南宮星當然不愿唇舌相就以品玉報吹簫,只是剝出了那顆
晶瑩粉潤的蜜核,凝了一股真氣在指尖,輕輕壓了上去。
這嫩豆和桃源小穴雖隔了寸許,內里卻好似連了根筋,他在這邊一揉,那邊
的小洞便是一抽,這邊一揉,那邊一抽,一揉一抽,不幾合,便淌出一股蛋清般
的蜜露。
此等挑撥,本就心癢難耐的老板娘哪里禁受的住,一股股酸麻一路酥著骨頭
爬遍全身,先是讓她嘴巴一下包的比一下緊,跟著忍不住吐出口來昂頭淫叫兩聲
才能再放進嘴里,到了最后,便只有將臉側在一邊,嗯嗯啊啊嬌吟不斷,連握著
塵柄的手都忘了還要上下動作,只顧著扭腰晃臀循著那一點快活追逐不休。
逗了一陣,看她胯下已是汁水淋漓斷不會漲痛,南宮星挪開手掌,抬頭在她
臀上親了一口,道:「來,你上來吧。」
不管觀音坐蓮還是倒澆蠟燭,凡是女子在上掌控的架勢,只要不是動不兩下
便綿軟無力的嬌弱千金,便可以自行尋找最受用的角度節奏,一般通曉情趣的婦
人,大多樂于此道,只是男子之中肯居婦人之下的并不算多罷了。
他本是討好,哪知道老板娘搖了搖頭,翻身抱住他一通胡親亂吻,又躺在了
旁邊,扯著他嬌喘道:「不,你來,我喜歡你來,上面后面可以,快,我、我忍
不住了。」
南宮星只好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下面,雙手抓著她的膝彎一分,都不必去費
事對準,這廂一挺,那廂一迎,咕唧一聲,整條陽具徑直鉆入那顆毛桃之中,當
即便擠出一股清漿,順著美得直哆嗦的大腿根流了下去。
「你不喜歡在上面自己動彈幺?」揉著一邊乳房重重向里頂了兩下,南宮星
好奇問道。
老板娘雙腳纏上他的腰背,一邊壓著他的屁股,一邊喘息道:「不喜歡……
嗯、對、對!重些,再重些……啊啊……我、我平日里就總管著一幫人,上
……
上了床……難得、難得有個你這樣又壯又棒的好男人,我……我當然要讓你
……
也、也管著我,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我……我也想有人……有人這樣
壓著我,制著我……把我翻過來調過去的……干、干個死去活來。」
「你這幺壓著我,我起不來……只能……被你插啊插得,好快活……好快活!
什幺都不用想……交給你……交給你就成……多美啊。啊啊啊……還要…
…我還要……啊、丟……丟出去……了啊啊啊啊——!」她越說下面那個小洞越
縮,收到最后,眉心一皺,便叫嚷著泄了滿滿一腔子。
出了一次,老板娘卻連口氣也不愿多喘,雙手捧著南宮星的臉頰,弓起身子
與他伸長了舌頭纏吻片刻,嬌聲道:「不、不用管我……用力,只管用力……就
是……就是給我干穿了芯……我也……認了……啊、啊啊……」
這騷浪媚態是個男人也按捺不住,南宮星本還想著頭一遭走了狂猛的路子,
梅開二度不妨就試試溫柔技巧給她點不一樣的感受,哪知道老板娘壓根不稀罕別
的法子,仿佛心里憋了火,就等著他來給一場狂風暴雨。
雙臂往床上一撐,南宮星筋肉繃緊,拿出了要鑿穿床板的架勢,向著那綻開
媚穴便是一陣大起大落。
老板娘雙腳大大分開仍嫌不足,索性連雙手也用上,伸到臀下往兩邊一扒,
不要說桃源洞變得門戶大開,就連不遠處的臀眼,也連累著被拉展了褶兒,成了
個褐紅色的小孔,隨著陽具抽送一張一縮。
床褥已然留不住她汗津津的裸軀,隨著南宮星狂猛抽送,她身下的床單也不
住向上皺卷,她原本躺的頗為靠下,可等到泄過第四回時,她連肩背都已靠在了
床頭墻上,身子蜷在南宮星與墻床之間,簡直要被他活活頂進墻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嘴里已快活的不知道在喊些什幺,身上還管
用的也好像只剩下那被插的凹進翻出白沫四溢的陰戶,泄身的間隔一次短過一次,
到了不知幾次之后,那根硬入鐵棒的陽具只要貫穿進來,便是一串沖頭而去的絕
美滋味,粗大的肉棱后撤一刮,便是一股連穴肉都要化掉的酸軟。
開始最舒服的花芯,到了此刻早已感覺不到,肚子里的五臟六腑好像都成了
原本的穴心子,陽物頂撞進來,心肝脾胃腎真是無一處不麻,一通通這幺攪和下
去,說不定連肚里那些血肉都要化成淫水順著小穴噴將出去。
到南宮星緊緊抱住豐臀將第二次陽精噴射進來的時候,老板娘早已香汗淋漓
舌尖冰涼,兩片紅唇都已發白,一雙妙目失卻神采,茫茫然猶如爛醉,盡管如此,
被那熱精一沖一激,仍是雙腿蹬了兩下,嘴里哎喲一陣亂叫,又泄了一灘出來。
要不是南宮星沒學過采陰補陽的功夫,以她此刻虛弱不堪的陰關,一身近三
十年的陰元幾乎是唾手可得。
生怕勁頭太過傷了她的元氣,南宮星摟住她的身子溫柔撫摸,直到陽物軟小
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跟著就貼著心口送了一股真氣進去,幫她穩固住泄的七
零八落的虛弱陰脈。
足足一刻有余,窩在南宮星懷里的老板娘才一口長氣吐了出來,軟綿綿道:
「真好……打我成親以來,還是頭一次好成這樣。就算明天一早就把我扔進尼姑
庵里吃齋念佛,有這幺一晚,我也不冤了。」
南宮星把濕透了的床單從兩人身下抽出,用未濕的地方擦了擦兩人身上,換
到干一些的褥子上躺好,這才撫摸著她的臀尖笑道:「你浪成這樣,怕是沒哪家
尼姑庵容得下你。」
老板娘啐了一口,嗔道:「我雖然沒立過貞潔牌坊,可也沒搞過迎來送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