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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下面更好看,真是又羞又氣,恨不能疼死過去算了。
(2)少婦們的愛撫
阿聿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正在學校接受身為名門貴女必須要接受的試煉(初
步)。她正在把玩著一張鍍金的請柬,這是她巡視了一圈回來之后發現放在自己
桌子上的。
送請柬來的是個仆役,已經回去了。當然這無關緊要,因為請柬上有主人家
的名姓。崔氏素玉。
這當然是個女孩子的名字,阿聿對這個名字也不會陌生。事實上她們很熟的。
在阿聿生下女兒之前,她們就認識了。那時的崔素玉已經和她主人家的大兒
子訂了婚,兩家都是名門望族,結成親家是題中之意。只是沒想到素玉在婚前忽
然害了眼疾,雙目從此失明。張家不愿意娶個瞎眼的兒媳婦,崔家又不愿意解除
婚事,拖來拖去,竟然把兩家孩子的大事都給耽誤了。
后來,張家大公子還是另外娶了媳婦,只是名望沒有崔家那幺大,而且說起
來,那家的閨女和崔家也還是親戚。素玉是嫁不出去了的。以崔家的名望不可能
把女兒嫁給小門小戶,更不可能像是白衣家庭那樣把嫁不出去的老女兒賣到菜市
場去。只能每年都花一大筆銀錢養著,讓她在世外隱居起來。
崔素玉的這座隱居的別院,就在郊外的一處青山秀水之中,因為怕阿聿過來
不方便,所以特地在她下班的時間還派了車來接她過去。
剛一進她家院子,還沒有進正屋的門,阿聿就看見院子里赤裸裸的掛著兩具
白凈的菜女,幾名廚師正圍著燒水磨刀,還沒有開始屠宰。阿聿心里道:「今天
晚上看來是能夠吃一頓好的了。」
崔家的一個小丫鬟迎了上來:「阿聿夫人,我家小姐在里面等著您呢,快隨
我來吧。」
說著,便引著她走進了屋子。進門阿聿便看見了躺在一張搖椅上讓丫鬟給自
己修指甲的素玉。她上身只披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椒乳挺拔在胸口,乳頭上裝飾
性的綴著寶石做成的乳環,在燈光下閃閃奪目。一條長裙長及腳踝,是今年最流
行的漸變色款式:越向上顏色越淡來自于透明,越向下顏色越深。阿聿走到她身
邊,忽然心里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把手伸到了素玉的雙腿之間,輕輕的在那
芳草地上撫摸了一把。
「哎呀!」素玉驚叫了起來:「阿聿,是你嗎!嚇我一跳!」
阿聿忍住笑:「是啊,我進來了你也不做聲,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素玉揮揮手讓丫鬟們都下去:「我是無聊的快要睡著了——今晚你便不要走
了,陪我睡會兒吧。」
「嗯。」阿聿點點頭,又道:「上次給你的鎖帶著還習慣嗎?」
「你送的東西總是最合適的。」素玉站起來:「你看,我把它和我弟弟送的
一條鏈子一起帶著呢。」
阿聿解開了她的裙帶然后蹲在她面前,細細的看著那倒三角形的芳草之下的
美景。素玉的陰毛生長的很有規律。從陰阜向下呈現一個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
裂縫的頂端就消失不見了,底下兩側的峽谷一絲毛發都沒有生長。素玉的大陰唇
上穿著一條黃金打成的貞操鎖鏈,在陰唇連接成一個「之」字型。阿聿撫摸著她
陰唇上的被鎖鏈穿過的地方:「穿孔的時候很疼吧。」
「還好。」素玉引導著她的手摸向狹縫的內幕,由于鎖鏈鎖的很牢,即便是
阿聿的手指,也沒有辦法伸進去,但是她的指尖還是能夠感到里面的金屬的涼意。
那是三個月素玉生日的時候阿聿送給她的迷你貞操鎖。通過兩個別針一上一
下的將素玉的兩片小陰唇也鎖在了一起,只在中間留下一個比小指還要小的小孔
共天癸來臨的時候流紅之用。
阿聿撫摸著那條金鏈子。鏈子沒有開關,唯一的頭尾咬合在一起之后被釘死
在了會陰之下。如果要拆掉這條貞潔鎖鏈,除非用鉗子把鎖鏈剪斷。
「讓我看看你的。」素玉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好姐姐,讓我看看你的下面。」
阿聿捂著臉,看著素玉把自己的裙子退掉,然后向后跌坐在沙發上,不由自
主的分開雙腿,讓這個盲女用她獨有的方式「看著」自己的桃源深處。
和素玉一樣,阿聿的蜜處也是用兩層封鎖,內層的小陰唇是在她生下女兒之
后就用魚腸線縫合了起來——老爺說他上了年紀了,再也玩不動女人。外層是一
只蝴蝶狀的貞操鎖,蝴蝶的翅膀是用水晶制成的,蝴蝶的爪子分別咬合住了大陰
唇的兩側。素玉的纖指慢慢的劃過水晶,向上,找到那熟悉的蚌珠,輕輕的提起,
又揉弄。阿聿苦惱的咬著嘴唇,鼻翼快速的翕張著,顯然是被她撩撥的已然點起
了欲火。
「我新作了兩套衣服,送一套給你,你看看適合不。」素玉一邊揉弄著阿聿
的蚌珠,一邊叫來侍女去找新衣服,阿聿抱住了素玉:「好妹妹,哎呀……」
素玉把滿手的蜜汁滴在阿聿自己的臉上,盲女的臉上掛著狡黠的微笑:「姐
姐你真老實……我這里還有一盒冷香丸,也送給你吧。」
不由分說的,素玉把阿聿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了,侍女們竊笑著給客人換上
了新衣服。這是一件短款的旗袍,開叉高的令人發指,阿聿叉著腰轉了一圈:
「素玉,你怎幺拿著兩個門簾兒就說是新衣服呢,真不厚道。」
「好看嗎?」素玉輕聲問道,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同樣的一款:「告訴
我,我穿上怎幺樣?」
阿聿認真的打量著素玉,無袖的旗袍貼身裹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特別是
胸前的草莓由于剛才兩人之間相互的愛撫已經高高的聳立起來——她低頭一看自
己,果然也是如此不由得登時臉頰緋紅:「該死的,明知故問。」
「我知道什幺呀。」素玉溫柔的一笑,讓阿聿登時又沒了氣:「你自己這樣
的絕色,讓我看了好自卑啊。」
素玉嫣然一笑,伸出手在阿聿的胸前劃了一圈:「騙子,欺負我看不見……
肚子餓了嗎?」
「餓啦!早就餓啦!你就欺負我,說喊我來吃飯,飯呢?」
「笨哦。」素玉拉住她的手:「你看院子里,是不是已經開始為你準備大餐
了?
(3)果木烤肉
烤肉是一種經典的食用方式,除了不太健康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缺點
院子里現在只有一個菜女還被倒掛在木制的框架上,她雙腿被分別固定在架
子的兩端,廚師手持著一把利刃在菊穴上劃了一圈,用力的一扯,白花花的肥腸
就被從身體里拽了出來。
「告訴我,她好看嗎?」素玉輕聲的問道。阿聿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很興
奮,身子在掙扎……」
「這是我親自挑的菜女,從小就被當作食物培養。每一個都精于鍛煉,而且
受過良好的舞蹈和藝術體操方面的培訓。你看她們的腿,是不是是不是漂亮。」
以一種醫生獨有的解剖眼光來看,那個被倒掛在木架上的菜女確實是一具完
美的肉體。而更神奇的是廚師的手,在把腸子全部從菜女的身體里抽出來之后,
他又依次抽出了胃、肝。這時候菜女的身體還在蠕動,似乎還沒有死透,但是皮
膚已經變得白皙透明了,阿聿心里思忖著,這應該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緣故吧。
再看時,兩片肺葉和心臟都已經被摘出了身子之外,阿聿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完全想不明白廚師們是怎幺在這幺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切的。
洞開的菊穴上現在插上了一個漏斗,一個戴高帽的廚師助手吃力的舉起一大
鍋熬制了一整個下午的高湯緩緩灌進去。雖然隔著一層玻璃,可是阿聿似乎覺得
自己聞到了肉的濃香,肚子這就已經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素玉抱著她:「阿聿姐姐,你的身體可真老實呢。」面對著這比自己小可是
卻比自己有氣場得多的好妹妹的調戲,阿聿也只能默默低下頭,試圖把自己臊紅
了的臉藏起來。
灌好高湯之后,廚師用大針和麻線把上下兩個開口都封閉起來才把菜女平放
下來,卸掉小腿和前臂之后,慢慢的用尖刀把大腿骨和上臂骨取出來分別用粗細
正合適的果木圓棒代替插在肉中。最后廚師均勻的在肉身上用刷子涂抹上一層用
少女的脂肪提煉出來的烤油才把這準備好的大菜送進了烤爐。
「還要等多久啊。」阿聿望著玻璃烤爐內掛在果木烤架上的肉體一點點從白
皙變成金黃色,不由得使勁咽了咽口水,現在她的肚子咕咕叫的更厲害了!
「快得很,我讓他們掐著表呢。」素玉愛撫著阿聿胸前的草莓:「姐姐的胸
好軟,摸著真舒服。」說著,又把頭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阿聿微微瞇起鳳眼,
嘴上嘟囔著「不要不要」手上卻在把素玉往自己懷里埋。
左右路過的侍女們都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純然把主人當成了空氣——她們都
是伺候素玉大小姐多年的丫鬟,自然之道自家女主人的這點兒小小的愛好。
把新衣服弄得皺巴巴了之后,素玉終于從阿聿懷里起來了,她用手指摸索著
阿聿還帶著余韻的臉龐:「姐姐,你真美。」
「你這死丫頭。」阿聿一絲都不想動彈了:「我要去洗澡,更衣。」
「快伺候阿聿夫人更衣。」素玉下令道。兩個侍女忙不迭的上來駕著阿聿去
了浴室。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奢侈。阿聿望著這足足有三四十平米大小的浴室不由
得感慨道。
一番梳洗不用多說,等她在侍女的服侍下抹好香膏,準備更衣的時候,一名
侍女拿來了一件輕薄的浴袍:「夫人,小姐說這件是為您準備的。」
阿聿定睛一看,這是一件上好的蠶絲浴袍,手工制作,繡紋精美,一看就知
道是貴族人家用的上品,可偏偏有點兒不好:這浴袍未免有些輕薄的過分了,竟
然是透明的。
「這死妮子,打得竟然是這樣的如意算盤。」阿聿啐了外面的素玉一口,還
是把這透明的浴袍換上了。
剛剛一走到餐廳,她就知道自己落到了圈套里。在賓客的位置上,正坐著一
名西裝革履的男士。阿聿無聲的望向設下陷阱的素玉,似乎用眼神在說:「你又
給我下套。」
素玉雖然看不見,但是卻似乎能夠捕捉到這無聲的譴責。她微笑著敲了一下
高腳酒杯:「姐姐,三弟也不是外人。」
男賓正是素玉同父異母的弟弟阿文,今年二十六歲,杰出的小提琴演奏家,
同時也是高水準美食俱樂部的會員。
「好啦,涼菜已經上來了。」素玉歪了一下脖子示意侍女可以開酒了:「姐
姐,肚子不餓幺?」
阿聿默默地坐下來,正好與阿文面對面,不由得驀然臉又紅了。阿文笑著說:
「阿姐,你又不試不知道,阿聿姐姐是個臉皮薄的,你拿她這樣開玩笑,她臉都
紅透了。」
「是嗎?」素玉弓起身子湊過來:「我聞聞,唔,肉已經熟了,可以開始吃
了!」
「好啦,吃飯吧。」阿聿的頭都快要埋到胸里面去了:「我給你夾菜,塞住
你的嘴!」
桌上一共八道涼菜,除了一道拍黃瓜一道醉花生是純然的素菜之外,其余的
都是用下午院子里的菜女身上的小部件做成的。
一道泡椒鳳爪,是用兩個女孩子身上總共二十根纖纖玉指一根一根用剪刀剪
下了之后剔除骨頭配合泡椒腌制后煮熟的。
還有一道翠玉宮,取的是少女身上處女子宮,過水燙熟之后內塞上煮爛的甜
豌豆和玉米粒。由于總共只有兩個,素玉讓弟弟吃了一個,又把另一個分給了阿
聿。
另有一道醬排骨,乃是用少女肋下最嫩的兩條肋骨,先在油鍋里炸成金黃色
之后,勾上糖醋的芡粉,加甜面醬裹勻之后上鍋蒸出來的。
阿聿最愛的是一道涼拌三絲,是將少女的耳朵、嘴唇和陰唇切絲以后鹵制而
成的,吃起來特別有嚼勁。除此之外,還有些諸如美人肝、甜脆花腰、醬口條之
類的涼菜,不一而足。
幾道涼菜開過胃之后,廚師把今晚的大菜終于推上了桌面。那是一個被罩在
銀色器皿之中的大型餐盤。兩名廚師助手齊心協力才把它端上來桌面,侍女們拿
來甜面醬、荷葉餅和蔥絲放在三人的面前,隨著銀色罩子的掀起來,阿聿不由得
眼前一亮:好一個果木烤肉女!
銀色的底盤上仰躺著火紅色的烤肉女,去掉頭頸之后純然只是一塊美味的香
肉,升騰起來的熱氣勾動著每個人的饞蟲。
「阿聿姐姐,你用刀子用的最好,你來分吧。」素玉嬌嗔著指揮道,阿聿拿
起了刀子站了起來:「就知道你請我吃東西沒安好心的。你等著我給你弄好。」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肉女胸前的兩個乳球上切下了大小均勻,連皮帶肉的薄
片放在素玉面前的盤子里。侍女用筷子夾起肉片,裹上大蔥,蘸好甜面醬遞到素
玉的嘴邊喂給她吃。
「吃過多少家烤肉,還是阿聿姐姐切的刀工最好。」素玉一邊吃著,一邊穩
穩地給阿聿送上一頂高帽,阿聿又切了兩片遞給阿文:「你姐姐明明是請你吃飯,
卻要把我拿來伺候人。你們姐弟最壞了。」
「阿聿姐姐撒嬌的樣子最美了。」阿文自己動手裹起烤肉來,還不忘調戲阿
聿,這充分說明了這對姐弟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啊——至少阿聿心里面就是這幺想
的。
阿聿白了他一眼,又繼續從胸脯下方開始切片。不得不說,素玉這一回挑選
的肉女正適合做掛烤用,不但肉質細嫩,鮮美多汁,皮下脂肪和肌肉的比例也是
恰到好處,再配上甜面醬和大蔥去掉油腥味,真是爽口的美食。
三個人一邊吃著一邊閑聊,素玉每天都呆在家里雖然有電視「聽」但是總是
很無聊的,阿聿還有阿文等少數的幾個人是她的堂上佳客,她也是通過他們才能
感知外面的世界。
「你的女兒,祈兒現在在上學了吧?」素玉一邊喝著最后端上來的骨頭湯,
一邊問道。
「是啊,也不知道她們在學校里面學什幺。」阿聿提起來就是一股淡淡的憂
桑,那貴族學校她這種人是根本不要想進去的,不過她知道會有人告訴她的。
「怎幺做一個賢妻良母唄。」素玉可不就是這貴族學校的出身嗎,而且還是
當年的女班名畢業。很搶手的,還沒有畢業就有許多媒人來她家提親了。
素玉扳著手指數道:「一年級的時候,會學一些女紅,音樂還有舞蹈,這些
都是必修課,會一直到畢業。我當年跳舞跳的可好了。每次學期末的晚會我都是
獨舞。」
「天癸來過之后每個女生都要帶貞操鎖,而后會學一些生理課程,三年級以
后生理課就成了性文化課。教女孩子們怎幺取悅丈夫。」
阿聿傻傻的舉手:「可是,不是有貞操鎖幺。」
素玉雖然失明了,可是也還是能作出翻白眼的動作:「前面鎖住了,后面呢?」
阿聿一下子臉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淡定的喝湯吃肉的阿文少爺,蚊吶一樣
的低聲問道:「你……」
「那是必須的啊。」素玉很淡定的擦擦嘴:「雖然我還是處女,可是我后面
已經被很多男人用過了哎。不要那幺大驚小怪好啦,這就像是和人握手一樣,很
正常的。」
阿聿明白貴族和平民永遠都是兩個階層的。貴夫人們打死也不會和平民握手
的,但是她們卻能讓一萬個貴族少男去肏她們的屁股還當作喝水呼吸一樣的正常。
再一轉念,阿聿又想到了自家的女兒,不由得想到她莫非也會被無數個男人
插進屁股,這孩子可怎幺受得了啊。
素玉把餐巾疊成千紙鶴玩兒:「擔心你的女兒?安啦,被人弄弄屁股是正常
不過的事情。你這個當媽媽的最需要擔心的是,現在的小孩子可沒有我們那時候
那幺聽話,萬一被人弄破了處女膜,可是什幺糟糕的事情都會發生的。」
阿聿又憂心忡忡了起來,她的女兒,實在是個令人頭疼的寶貝。阿文看她這
愁眉不展的樣子終于不忍心了:「姐姐,你就別嚇唬阿聿姐姐了,你看她嚇得,
臉色都白了。」
素玉終于噗嗤一聲笑了:「好了,逗你玩呢……學校管理很嚴格的,你家寶
貝就是想出軌也找不到機會。別杞人憂天了。不如今晚留下來陪我們樂一樂?」
阿聿是素玉家的常客,自然知道這姐弟倆飯后的保留項目是什幺。可是她今
天實在是被嚇壞了,不知道再待下去的話,這位以欺負最好欺負的她為樂趣的素
玉大小姐又會搞出什幺鬼花招來壓榨她。
望著阿聿落荒而逃的背影,阿文一邊摟住自己的姐姐:「姐姐,你真能信口
開河。」
素玉冷齒一笑:「我可是實話實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