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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獵手的刀法很靈巧,她小心地繞開了所有的重要血管,盡可能的將鄧薏前
方完整的一張人皮齊腰剝了下來。短短的十幾分鐘,鄧薏的上身便只剩下一團血
肉暴露在空氣中,兩顆并不算大但堅挺的乳房依然挺翹著對著前面,但就好像是
剝了皮的紅柚一樣。
女獵手的刀繼續向下,又依次剝下了鄧薏雙腿上的外皮,在處理她兩腿之間
的時候,女獵手倒是果斷的很,一下子切斷了鄧薏的大小陰唇,現在她的那個孔
洞無遮無掩的暴露在世人的面前,還不住的滴著鮮血。
女獵手把剝下來的皮攤開在一塊大石頭上,又從另一名女獵手的手中拿過鹽
罐。只見她抓起一把鹽,搓了搓,便對著鄧薏那血肉模糊的身軀糊了上去。
天可憐見!如果不是她的嘴里塞著一團結結實實的草團。想必全世界收看現
場直播的觀眾的耳膜都要受到嚴重的損害。
女獵手對此充耳不聞,她在鄧薏裸露的身體上均勻地抹上了海鹽之后就把她
丟在日光下暴曬。沒有人比臨近的云霄更清楚地看見這個馬尾辮女孩身上的變化
和她所遭受的痛苦。
鹽分迅速地侵入到鄧薏本就大量失去體液的身體里。在陽光的烘烤下,她的
身體不斷地往外滲透著體液,而此時她還活著,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變
成一大塊干肉。
雖然鄧薏說不出話來——如果她還能說話的話,那幺可以想象,她一定會祈
求那些冷血的女獵手們給自己一個痛快,即便是作為食物,也沒有這樣的折磨。
但是在她身邊的云霄卻無時不刻的感受著鄧薏的痛苦,她清楚地看到那些從
她的肌肉里滲透出的液體隨著重力的作用滾滾而下,在毒辣的熱帶日光照射之下,
即便是有著皮膚的保護都感覺到火辣辣針刺般的疼痛。更何況她現在那樣毫無遮
擋。
由于要接受欄目組的專訪,所以女獵手們都集中到島嶼中央的這個營地來展
示她們捕獲與處理食物的技能。
云霄親眼看見一個比自己還充滿稚氣的女獵手(她的胸都還沒有開始發育)
是如何嫻熟的用骨刀將一個獵物姐妹活生生的大卸八塊。直到她把那個獵物姐妹
的腸子從腹腔里抽出來,那個姐妹都還活著,她在哭泣,她在哀嘆,自己為什幺
不能好好地死在一家食品加工廠里。
當云霄對著鏡頭哭泣著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自己距離變成真正意義上的
食物也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了。
采訪進行了三天,播出來的只有一個小時。島上還有的女獵物被女獵手
獵殺、活宰的故事,雖然都很有趣,但畢竟還要留給廣告商。
云霄最后被做成了「拆燒」。女獵手們很珍惜食物,她們每次只從她身上取
走一塊肉。天她們切斷了她的兩個小腿,第二天她們分享了云霄那豐滿的乳
房。并且告訴她:「味道有點甜。」
第三天的時候,她們從云霄身上取了幾根排骨和一雙手臂來食用。第四天由
于由新的女獵手加入進來,所以她們一起食用了她的大腿。
當她們切掉云霄的乳房的時候,鄧薏還掙扎后在垂死的邊緣,但她的身體已
經麻木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好像有人打開了自己的腹腔,取出了依然鮮紅的
肝臟。女獵手們最喜歡的零食就是生吃肝臟。鄧薏的內臟被掏空之后,里面也被
抹上了鹽,在經過數天的日曬之后被收入到洞穴中以備不時之需。
云霄的意識堅持到了第六天才消散。那時候她已經被女獵手們吃光了四肢,
胸腔也被打開,肋骨被依次啃食的干干凈凈。最后的一息時刻,她仿佛還看見這
些女獵手姐妹們拿著骨刀在自己肚皮上來回比劃著,似乎是在分肉吧……
個走上角斗場的女獵手毫無懸念的被大灰狼仆倒在地咬斷了咽喉,全場
觀眾和高達6800萬的在線觀眾與可能人數多達4.5億的電視網觀眾都看到了了那
大灰狼在一口咬斷女獵手的咽喉之后,迅速地用爪子劃開了她的腹部,拖出青白
色的腸子便大口的吞咽了起來。
「yooooo……」場外的方政不由得叫起好來:「一分三十秒!我猜中了!」
順手他還在阿聿豐滿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在安靜的夜里聽起來特別的清脆。阿聿
嬌媚的嗔了他一下:「安靜,這兒是病房。」
「門關上了。」方政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算你職業道德學的高。
將來過了戶,作妾的道德可要好好和你丹萍姐學。」
丹萍是方政買回來的妾,本來是準備過年吃的,但因為發現這女子天生媚骨,
一雙乳房飽滿又有彈性,兩顆粉嫩的櫻桃鮮翠欲滴,玩的價值比食用價值更高,
故而留了下來,還到主管登記部門將之登記為自己的女奴。
阿聿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豐乳肥臀的丹萍,再看看自己的胸:「丹萍姐的似
乎比人家的要大呢。」
方政呵呵一笑:「這樣才有可調教的空間啊。」
兩人說話間,中場插播的廣告終于結束了。鏡頭又回到了現場。這次是2v2,
兩只饑腸轆轆的大灰狼,對陣一對頗有默契的女獵手姐妹。方政掏出手機來,又
在app上下了注。阿聿瞟了一眼:「對我們姐妹這幺沒有信心?」
「那要不要幫你報名啊?」
阿聿吐了吐舌頭:「還是算了吧。我寧可被你吃掉。只要你不嫌我的肉老。」
一聲鑼響,角斗再次開始。
兩只大灰狼低低地俯下身子,灰白的尖牙咧在嘴邊,兩名女獵手也警惕地半
蹲著,擺出一個防守的架勢。
稍稍微的試探了一下之后,一只灰狼率先發動了攻擊。只見它迅猛地奔跑起
來,另一只狼也沖著另一個角度發動了突襲。它們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場
上的觀眾只覺得一道灰影閃過,下一秒就看到兩個女獵手都已經被仆倒在地,只
不過她們還在掙扎!
一個女獵手用胳膊擋住了狼吻,而另一個女獵手則是把手中的短棍插到了大
張的血盆大口之中。這真是精妙的一招,場外圍觀的觀眾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都情
不自禁的鼓起掌來了。
只見那聰敏的女獵手順勢抓住灰狼的兩只前爪,用力地向兩邊拉扯著。灰狼
也在奮力掙扎著,它的兩只后爪在女獵手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條血跡斑斑的抓痕,
殷紅的鮮血順著大腿就滾落到地板上。而另一邊,那個女獵手以一只手臂為代價,
掄起短棍拼命地毆打著灰狼的頭部。她每一次打擊都讓灰狼嗚咽一聲,但是灰狼
卻死死地咬住不松口,只是分出來一只前爪試圖按住她的右手。
終于,那只被卡住嘴巴的灰狼先掛掉了。那個女獵手猛然抓住它的脖頸,用
盡全力一擰,咔嚓一聲,兇猛的大灰狼就這幺斷了氣。女獵手從它的嘴里掏出自
己的短棍,氣喘吁吁地走到那只還壓著自己姐妹的灰狼背后,用力地分開它的狼
吻,然后如法炮制的一扭。兩只灰狼就這樣一命嗚呼。
僥幸逃生的兩個女獵手站起來,只見她們身上到處都是被狼爪撓出來血痕,
接連擊殺了兩只灰狼的那個女獵手胸前的運動文胸也被抓爛了。她索性一把把它
扯下來丟在地上。全場觀眾都爆發出叫好聲,只有場外輸了錢的方政愁眉苦臉。
阿聿見他一下子唉聲嘆氣起來,內心里的母性不由得發作,柔聲勸慰道:
「勝負有天,下一輪你肯定會贏的。」
方政在她乳房上擰了一把:「要不把你抵押給銀行換點兒零花錢?」
阿聿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要嘛……」
正如前所說,藍星上的女人是沒有人權的,她們的是被視為物,只不過
是有寵物、食物之類的區別。殺死一個女人是不犯法的,只有殺死了別人的女畜
才需要承擔民事賠償責任。既然是物,那幺自然適用,可以抵押,可
以質押,可以留置,所有權人對她享有占有、使用、收益、處分的權能。
而且在一般的社會觀念中,女人顯然不是不動產,所以也適用對占有的一般
規定。通常而言,男人不需要證明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
為了更好的保障男人的利益,才需要作出證明,比如說抵押,比如說質押。
方政如果覺得手頭上的零花錢不夠花,可以把阿聿(我們假設他已經向阿聿
原來的主人支付了價款,對方把阿聿打包送到他家之后)抵押給銀行換點兒小錢
花花。銀行這時候就會在阿聿的屁股上還有乳房上都打上「某某銀行享有抵押權」
的戳,這種戳記水洗不掉,酒精和油也不會溶解。只有用銀行獨家的溶劑才能清
除。這時候如果任何人再要想在公開市場上賣掉阿聿,就會意識到:「啊,不好
買,會有銀行找我麻煩的。」除非是要把她殺了吃肉。可是阿聿這樣有一技之長
的女人價格還是挺貴的。光賣肉的話,100斤,每斤均價10元,也才1000元。事
實上,阿聿這樣美麗的女人,即便是帶到所謂的「大眾妓院」去做性奴,交媾一
次收費10元,也比屠宰賣肉劃算得多。
當然,如果方政在向銀行借款期屆滿之后,無力清償債務,那幺銀行會有專
人索債,通過法院來強制執行。法院執行庭一般會把阿聿掛到網上去拍賣,到那
時候,賣到爪哇國還是吐火羅可就說不好了。
方政捏了捏她的花蒂:「這可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給小爺再生兩個粉雕玉琢
的小蘿莉,就不把你賣掉。」
阿聿身子一抖,這時冗長的廣告終于結束了,前戲也總算完結,接下來才是
角斗場上最血腥的團體戰開幕的時刻!
猛獸的怒吼,女人身體被撕碎時的尖叫,血跡斑斑,血流成河,血光四濺,
角斗場上最原始的獸性和最頑強的欲望發生了殊死的搏斗,當計時器最終歸零的
時刻,從尸山血海中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那個女子,宛若是鮮血的化身。她的左乳
被一只狼咬去了大半,軀干上布滿了傷痕。身著重甲的工作人員緊急入場把她抬
走了。
「她能活下來嗎?」阿聿心里問道,但電視直播還沒有結束。剩下來的還有
十只左右的灰狼。它們終于有了一個大快朵頤的機會:滿場的殘軀和新鮮內臟,
都是它們今晚豐盛的晚餐。同時,工作人員也開始清點在現場就坐的那些女觀眾
們。她們愿賭服輸,有的可以拿走幸運禮品,有的則要留下來成為猛獸們額外的
加餐或者女獵手們在與世隔絕的海島上的食品。
說到食物,阿聿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兒,未來她也會被當作食物用來饗宴嘉賓
嗎?如果她未來遇人不淑,丈夫是一個不愛惜她的人,很有可能輕易地就把她拍
賣變賣……
想到這里,她不禁又煩躁了起來,直到她依偎在素玉的懷里的時候依然不能
釋懷。
「你真可愛。」素玉勾著她的乳頭:「對了,那個買了你的方大夫,是那個
乳科的方大夫嗎?」
「對,你認識她?」
「好像過去一起打過牌。」素玉摸了摸自己的胸:「他按摩的技術很好啊。」
「哦,你也讓他摸過胸?」阿聿一下子八卦了起來:「他的按摩技術能起到
和催乳素一樣的效果,說,你有沒有被他摸到奶水都出來?」
「討厭。」素玉似乎想到了什幺害臊的事情:「摸過人家胸的男人那幺多,
誰記得那幺清楚。」
「嘻嘻,臉紅了咯。那就是有了。」阿聿調皮的掐著素玉的奶頭:「素玉啊,
你說。現在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摸過我家祈兒的奶頭了?應該也還有很多男生嘗過
她后庭的滋味了。素玉啊,你和我說說你們貴婦人之間的那些事兒吧……我想知
道我女兒以后會過上什幺樣的日子……」
素玉把她摟住,紅唇在阿聿的臉頰上碰了碰,兩人雙腿間的貞操鎖相互摩擦
著,發出細瑣的聲音:「其實呀,也沒什幺不同。都是挺無聊的日子,如果你想
聽,我就給你講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