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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特夸張地張開手臂,像老母雞護崽一樣擋在塞爾斯面前:“喂!約書亞!收斂點!塞爾斯可是有婦之夫!”
“小穆,這你就管得太寬了?!奔s書亞發出一聲輕笑,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兩廂情愿,樂事一樁。是不是啊,學長?”
他越過穆特的肩膀,對塞爾斯拋了個媚眼。
塞爾斯禮貌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穆特又指向卡座最里側的一個藍發雄蟲。
他戴著一副降噪耳機,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頭惹眼的冰藍色短發,襯得他皮膚愈發蒼白,側臉線條冷硬,渾身都寫滿了“別來煩我”四個大字。
穆特努了努嘴,小聲道:“那是加蘭,比我們低一屆,今年22歲。他可是a+級雄蟲,厲害吧?現在帝國a+級雄蟲都不超過100個呢!”
“他可是個超有個性的雄蟲!”見塞爾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穆特更來勁了,八卦道:“加蘭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死都不肯和雌蟲約會,還極度厭雌,不知道傷透了多少追求者的心!平時的愛好就是搞音樂,好像最近還組了個雄蟲樂隊,大受歡迎呢!”
“不過你別看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其實人超好的!我之前惹了點麻煩,就是他出面幫我擺平的,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約書亞似乎對這種竊竊私語很不滿,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拖長了調子:“我說小穆,有必要這么偷偷摸摸嗎?我們的大音樂家又不會咬人?!彼贿呎f,一邊懶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想越過桌子,去戳一下加蘭的手臂。
指尖還未靠近,加蘭就像背后長了眼睛,猛地向后一撤,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他摘下一只耳機,冰藍色的眼睛冷冷地掃了過來,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約書亞的手指上。
“你的手拿開?!奔犹m的聲音很干凈,但沒什么溫度。
約書亞的手指僵在半空,隨即夸張地嘆了口氣,“真無情啊,加蘭。學長在這里,好歹給點面子?!?
加蘭沒理他,視線轉向塞爾斯,算是短暫地評估了一下。他從口袋里摸出一片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撕開,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剛才被約書亞指尖的空氣“污染”過的袖口,仿佛那里沾了什么看不見的臟東西。
約書亞悻悻地收回手,對著塞爾斯聳了聳肩,“一個無趣的家伙。”
“總比你有趣得過頭要好?!?
加蘭冷不丁地回了一句,把用過的濕巾精準地扔進了遠處的垃圾桶。他重新戴上耳機前,對著塞爾斯極輕地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別介意,他就是這個性子?!币粋€溫和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化解了略顯尷尬的氣氛。
最后那個棕發綠眸的雄蟲一直帶著淺笑,此刻主動向塞爾斯伸出了手。
他的氣質沉穩,像個彬彬有禮的學者,“你好,塞爾斯,我是赫爾曼?!?
穆特笑嘻嘻地介紹道:“這是赫爾曼,b+級雄蟲,大我們一屆的學長,現在是我們母校的老師哦。厲害吧,雄蟲教師可是很稀有的!”
“你好,赫爾曼學長?!比麪査购退帐?。
他的手掌溫暖干燥,握手時力道沉穩,就像這個人一樣,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別這么客氣,直接叫我赫爾曼就好?!焙諣柭平馊艘獾匦α讼拢拔覀儸F在是朋友了,不是嗎?”
塞爾斯頷首,對這位學長不由心生好感。
穆特見兩人氣氛融洽,立刻擠眉弄眼,神秘兮兮地湊到塞爾斯耳邊,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塞爾斯,你可別被赫爾曼這副老實溫吞的樣子騙了。實際上啊……他是我們這群雄蟲里,目前交往雌蟲對象最多的一個!”
塞爾斯大吃一驚,忍不住再次看向那位正含笑看著他們的赫爾曼。
棕發綠眸,溫和文雅,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細框眼鏡,十足的學者風范。
完全看不出來是那種會交往很多雌蟲的類型。
這可真是……蟲不可貌相啊。
一旁的約書亞也來湊熱鬧,“哎呀,我就一直好奇,赫爾曼到底給那些雌蟲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個都跟不要命似的往他身上撲??赡艽葡x就喜歡他這種類型吧,像我這樣的,就不受歡迎咯。”
他攤開雙手,故作無奈地露出一副失落又可憐的表情。
赫爾曼對這種調侃不以為意,只是無奈地看了約書亞一眼。
“你少來這套,你的情蟲加起來都能繞帝國星一圈了!如果你愿意結婚的話,估計那些雌蟲都會為了你的雌君之位打破腦袋,帝國決斗場都要蟲滿為患了?!?
穆特毫不留情地拆穿約書亞,又興致勃勃地把話頭轉回赫爾曼身上。
“赫爾曼現在可是有三個穩定的交往對象!三個!每一個都處了好幾年了!你說牛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