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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雄蟲閣下,”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很悅耳,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笑意,“你想讓我們……為你做什么?”
穆特喉嚨發干。他攥緊拳頭,強迫自己開口。一想到法比奧可能正遭受折磨,恐懼似乎被壓下去了幾分。他用最快的語速講述了法比奧被強制征兵帶走的事,說到最后,聲音里已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懇求與無措。
“請你們幫幫我,救他出來……無論要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他說得急切而真誠,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他講述的過程中,對面的雌蟲們不動聲色地交換了幾個眼神。那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愈發濃厚的興趣,如同獵人看到了自投羅網的獵物。
“強制征兵啊……”主位的雌蟲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一下下都敲在穆特的心上,“這可不好辦。”
穆特的心沉了下去。
“不過,”他話鋒一轉,唇角勾起細微的弧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們這里,有我們這里的規矩。想讓我們出手,可以,但你得先贏一把。”
“贏?贏什么?”穆特連忙追問道。
“一場賭局。”雌蟲指了指面前的牌桌,“很簡單,跟我們玩一把。你贏了,你的未婚夫,我們幫你撈出來。”
穆特徹底愣住了。
賭博?他從小到大連紙牌都沒摸過幾次,更別提這種看起來就很高深的賭局了。
他茫然地搖頭:“我……我不會賭博。”他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籌碼,又補充道,“而且,我也沒有籌碼。”
“哦?”那雌蟲挑了挑眉,旁邊幾個雌蟲都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誰說你沒有籌碼了?”主位的雌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嘴角微微勾起,“雄蟲閣下……你自己,就是最昂貴的籌碼啊。”
穆特困惑地看著他,尚未反應過來。
雌蟲笑了,笑容里帶著不懷好意的戲謔:“我們也不為難你。既然沒錢,我們就賭點別的。比如……你的衣服,如何?”
穆特瞳孔驟縮,臉都僵了。
“規則很簡單。”雌蟲豎起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你和我們玩牌,輸一把,脫一件衣服。從上衣開始,怎么樣,很公平吧?”
荒謬!這分明是在羞辱他!
穆特臉色劇變,當即就要拒絕并轉身離開。
“但是,”雌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只要你能贏一把……就一把,就算你贏了整個賭局。你的要求,我們立刻兌現。”
穆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腳步被釘在了原地。
他僵硬地回頭,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
輸一把,脫一件。
贏一把,就夠了。
這聽起來……似乎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從小到大確實沒怎么摸過牌,可運氣這種事誰說得準?
就算不會玩,總不至于一把都贏不了吧?運氣再差,蒙也能蒙對一次吧?萬一新手光環真的存在呢?
只要贏一把,法比奧就能得救。
而他需要付出的……可能只是一件t恤,一雙鞋,一雙襪子,還有他的牛仔褲。
穆特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中,搖擺不定。
旁邊的a先生始終沉默著,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穆特下意識地望向他,習慣性地想尋求身邊雌蟲的幫助,卻只對上一張毫無波瀾的面具。
他瞬間清醒過來,a先生不是法比奧,他不會無條件地幫他,站在他這邊。
他不能永遠依賴別的蟲。
法比奧還在等他。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房間里很安靜,所有雌蟲都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那氣氛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在中央。
穆特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眼前陣陣發黑,那些雌蟲的臉在煙霧中變得模糊,唯有那句“只要贏一把”在腦中反復回響,越來越清晰。
……試試吧。
萬一成功了呢?
就算輸了,對他來說,也只是丟掉幾件衣服罷了,又不會少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