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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假的,是最高級的虛擬現實技術投射出的影像。
塞爾斯站在窗前,再次環顧房間。
沒有光腦,沒有任何能與外界取得聯系的設備。房間內所有家具的邊角都被細心地包上了軟墊,任何可能被用作武器的尖銳物品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塞爾斯還知道,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裝有隱蔽的攝像頭。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洗澡……他的一舉一動,都將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在鏡頭后那雙眼睛里。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寒意。
塞爾斯沒有暴怒,也沒有砸東西,只是平靜地走回床邊坐下,一言不發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這個反應,反而讓監視器后的那只蟲不安起來。
沒過多久,門開了。
穿著絲綢睡袍的銀發雌蟲站在門口,手里端著水和食物,與坐在床上的塞爾斯四目相對。
亞歷克斯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關上并鎖死。
“雄主,您醒了。睡了這么久,肯定渴了吧。”他態度自然地走了過來,將托盤放到桌上,“先喝點水,吃些東西,待會兒再繼續休息。”
那語氣,那神態,分毫沒有身為囚禁者的自覺,仿佛塞爾斯并非被他打暈綁架囚禁,而是在自己房里安穩地睡了一覺醒來。
塞爾斯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無奈地笑了笑,極其自然地走到塞爾斯身旁跪了下來,將他赤裸的冰冷雙腳捧在自己懷里,溫順地拿起拖鞋給他穿上。
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躬身服務時,里面飽滿結實的雪白胸肌一覽無余,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兩點挺翹的暈紅。
“雄主……”
亞歷克斯抬起頭,剛想說什么,一道凌厲的風聲就迎面襲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
這一巴掌塞爾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之響,力量之大,硬生生把亞歷克斯的臉扇得偏到一旁。
塞爾斯的掌心火辣辣地疼,胸膛因劇烈的動作而微微起伏。
亞歷克斯白皙精致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銀色的發絲凌亂地垂下,遮住了他的表情,就這樣保持著偏頭的姿勢,良久沒有動作。
塞爾斯冷冷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憤怒。
然而,亞歷克斯沒有生氣。
他轉回頭,對塞爾斯露出了一個溫柔到近乎病態的微笑,輕聲問道:“雄主,您開心了嗎?”
塞爾斯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他的笑聲仿佛讓亞歷克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根通體漆黑的特制小鞭子,雙手恭敬地捧著,高高舉到塞爾斯面前,笑著道:“如果您覺得這樣還不夠,可以用這個。只要您想玩,無論什么玩法,我都愿意奉陪到底。只要您開心。”
那鞭子的鞭柄包裹著手指形狀的軟墊,鞭身由金屬絲和皮革編織而成,異常柔韌,一看就是專為凌虐雌蟲所設計。一鞭下去,足以在皮糙肉厚的雌蟲身上留下鮮血淋漓的傷口,以供雄蟲取樂。
塞爾斯臉上的冷漠面具終于繃不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根鞭子,又驚又怒地看向亞歷克斯,低吼道:“亞歷克斯,你他雌的是瘋了嗎?!”
蟲族社會里,雄蟲虐待雌蟲是常態,雌蟲的血與哀嚎是某些雄蟲最喜歡的助興劑,特別能夠激發雄蟲的邪惡欲望。
但塞爾斯不是那些雌蟲。
自結婚以來,他從來沒對亞歷克斯動過粗,一次都沒有。
亞歷克斯也不是那種會逆來順受的雌蟲。他性格高傲、強大自信,絕不容忍任何雄蟲的愚蠢和殘暴,更不會在雄蟲面前表現出卑微姿態。
他們之間,不說恩愛,至少也是相敬如賓。
而現在,這只傲慢的雌蟲竟然跪在他面前主動遞上刑具,求他施虐?
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我是您的雌君。只有我,才有資格接納承受您所給予的一切,無論是什么。”
銀發藍眸的美艷成熟雌蟲就這么跪在塞爾斯的腳邊,仰頭凝視著塞爾斯,看著他臉上終于出現的劇烈情緒波動,滿足地笑了。
那笑容陰郁、瘋狂,卻又美麗得驚心動魄。
他輕輕一拉睡袍的系帶,絲滑的綢緞如水般從他白皙寬闊的肩頭滑落,露出里面結實飽滿的、充滿誘惑力的成熟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