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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亞歷克斯欣賞著他狼狽的模樣,終于滿意地笑了,嘴角弧度帶著惡毒的快意,“不說了,好好享受你的‘新婚夜’吧。祝你和你的雄主,玩得愉快。”
屏幕暗了下去,房間重歸死寂。
伊瑟的背脊死死抵著身后的冰冷墻壁,臉色在青白與潮紅間交替。
他的意識在藥物的猛烈沖擊下逐漸渙散,身體的本能欲望如決堤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兇猛地拍打著他理智的堤岸,幾乎要將其徹底淹沒。
他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屬于雌蟲發情期特有的甜膩信息素味道。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伊瑟面無表情地掰斷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劇烈的疼痛如一道閃電劈開腦中混沌的欲念,為他換來片刻的清醒。
他用手指敲擊手臂內側,那里埋著一個隱秘的軍用通訊器。
不出意外,信號無法傳遞出去。
亞歷克斯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既然決定要陷害他,就絕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伊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這個混蛋!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守賭約,不僅如此,他還要讓自己在最屈辱的情況下,輸得一敗涂地。
按照《帝國婚姻法》規定,雌蟲一旦懷上雄蟲的子嗣,必須與其締結婚姻,否則將被剝奪所有政治權利與蟲身自由,貶為罪奴。
雖然亞歷克斯對帝國婚姻法案進行了改革,廢除了這條法律,但是新的法案還沒有正式實行,現在還處于舊法案的有效期。在新舊法案交替的窗口期,如果他在此刻與布蘭特·奧頓發生關系并懷上子嗣,就必須和那個該死的雄蟲結婚,否則就會失去一切。
真是既無恥又精密的算計。
憤怒在他胸中燃起,但比憤怒更先出現的,是惡心。
伊瑟打從心底里鄙夷這種下作的手段。
同為雌蟲,掙扎于同樣的命運,為何還要彼此踐踏?
雌蟲可以被擊敗,被殺死,可以互相爭斗,至死方休,但絕不能被如此踐踏和侮辱。
這種來自同類的、精準的惡毒,比雄蟲那種高高在上的殘暴壓迫,更讓他難以接受。
怒火洶涌到極致,伊瑟反而冷靜下來。
那股焚心蝕骨的熱潮依舊在他體內橫沖直撞,但他的頭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靈魂像是被從中剝離,懸浮在半空,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漠然,俯瞰著下方那具被欲望浪潮所吞噬、折磨的軀體。
看吧,這就是雌蟲。
哪怕**再強悍,意志再堅定,也會受到基因的束縛,淪為欲望的奴隸。
何其可悲,何其不幸!
他的雌父曾因此而死,但是他——絕不認命!
他絕不會重蹈雌父的覆轍!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一個他無比厭惡的、帶著幾分醉意的輕佻聲音:“聽說有好東西給我玩?在哪兒呢?”
伊瑟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第66章
布蘭特·奧頓一腳踹開門,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房間。
酒精讓他的腳步有些飄忽,但頭腦卻因即將到來的“娛樂”而異常清醒和興奮。
剛踏入房間,一股甜到發膩的玫瑰香氣就撲面而來。那濃郁欲滴的信息素無疑是在宣告,這里面有一只成熟至極、饑渴難耐的雌蟲,正迫不及待地等待他的采擷。
但即便沒有這股信息素,他也清楚里面是什么——
一個被剝去了所有爪牙的、曾經高高在上的絕佳獵物。
布蘭特貪婪地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混合著興奮與邪氣的笑容。
他的視線在房間里掃過,很快就鎖定在了角落里的那個身影上。
那個讓他無比厭惡的雌蟲正跌坐在墻角,低垂著頭,看不清神情,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布蘭特身后的兩個雌蟲默不作聲地走進來,將厚重的房門“咔”地一聲關死,然后溫順地垂手立在他身后,如同兩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布蘭特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不緊不慢的聲響,最終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享受著這種絕對掌控帶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