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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看樣子,他對我了如指掌,而我對他卻一無所知。如果這個人對我有歹意,說不定那天對我下手我連怎么回事都可能不知道。
鄭鈺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兩年時間自己始終沒有頭緒,現在好容易出現一線曙光,絕對不能斷線。如果有個黑客,說不定可以查出來對方究竟是來自何處。
但是鄭鈺自己對于電腦懂得一般,就限于日常操作的水平。而且他也不認識任何黑客。
當然,現在干等著也不是辦法。而且還有新的工作要做。
他把陽臺上的那個大紙箱子又給拖出來了,那些東西就是當時陳琳收集的所謂材料。這些東西好在當時沒扔,其實陳琳所有的東西鄭鈺都留著。他把里面的那寫簡報、筆記啥的都全都翻了出來,攤了一地,開始一本一本的翻看。
越看他越覺得當初妻子收集的這些東西真是用心。除了小報上剪下來的,還有網上打印出來,甚至還有自己的筆記,當然寫的都是自己的猜想和推理,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任何實用的價值。但是同時鄭鈺也覺得有些吃驚,妻子當初居然能搞這麼大一堆無聊東西,這顯然已經不能用業余興趣來形容了。甚至鄭鈺覺得陳琳對這個“雨人”有著某種癡迷,或許不能叫癡迷,但是他真的沒想到妻子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就是現在那些明星們的粉絲對自己偶像的態度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看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坐在那兒脖子都疼了。感覺光線越來越暗,看窗外天都快黑了。這才發覺在這些紙堆里泡了超過4個小時了。鄭鈺那是真的一字不漏的逐行逐句,但是邊看心里也在琢磨,就算是妻子真的偶然碰對了什么,那兇手是怎么知道的?難道陳琳把自己的“讀書心得”和別人分享不成?除了她自己難道還有別人有這樣的興趣?是在網上嗎?還是她平時朋友圈子里的人?
鄭鈺扭扭脖子,打電話叫了份外賣,隨后又開電腦查郵件,一無所獲。
到了深夜,他每張紙都看了至少三遍。但是沒什么他感覺可疑的地方。想來也是,當初妻子出事后,警察也來查找過線索。想必這些東西警察們也都查過,他們不是也沒找出啥名堂。自己在這兒看,會不會是白費勁?
最后沒有任何能讓他精神振奮的東西,瞌睡勁忍不住了。最終也沒脫衣服,就這麼躺在紙堆里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醒了,看著滿地的雜物,想收拾一下。但是突然發現桌子底下角落里有張黃色的小紙片,像是便簽紙。昨天他并沒有注意到這里有張紙片,很可能是夾在某個本子里或者某摞A4打印紙里不小心掉了出來,而自己也沒發現。
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一個手機號和一個人名,字跡很熟悉,就是陳琳的筆體。
看名字此人像是個男的,鄭鈺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和此有關。他現在還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也許這些資料并不是妻子被害的原因,也許這些資料有些關鍵的不在這里,也許……總之現在他腦子里有很多也許,但是沒一個管用的。
刑警2支隊,辦公室。
陳建國坐在桌后,噴云吐霧,將全身籠罩在煙霧繚繞之中,看起來就像個神仙。
邵文杰都看不清楚他的臉,覺得他好像對著面前的這把鑰匙在發呆。
怎么回事?倒是說句話啊。自己費這麼大勁才找到這條線索。這位倒好,直接坐這兒動也不動,是不是抽煙抽傻了?
“這鑰匙你怎么找著的?”哈完了一根煙,終于開口說話了。
“嗨,別提了,腿都快跑斷了,總算才把內拾破爛的給找著。”邵文杰感覺很有成就感,十幾號人每天跟曬油似的在南湖一片兒轉悠、走訪,人都曬黑了一層,每天飯不想吃就想喝水睡覺,他昨天還專門稱了稱體重,就這不到一個月,掉了五斤肉,跟生場大病差不多。
他們就怕有人事先動過現場,后來經過走訪調查果然查出來有個拾破爛的跟別人說過自己在死人身上撿過東西,光到處找這小子就費了半個月時間,費盡周折總算把內家伙找著了,這樣就得來一把鑰匙。
要不然還真是一頭霧水,面對湖底堪稱是數以千計的垃圾零件,要從中甄別出哪些是和本案有關的,簡直是噩夢,技術科那的人天天忙這些弄得叫苦連天,他去了見面就開罵。
現在終于有線索了,而且巧的是天都下雨了,邵文杰感覺老天爺都在夸他,心情別提多舒坦了。
“其他的都對比過了嗎?”
“哪兒那么快呀,大部分都不能證明是死者身上的東西,現在唯一確定的就是這個。都是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了,技術科那兒也沒咒兒念。”
陳建國皺著眉頭盯著這鑰匙,不銹鋼的,還帶著串鋼珠鏈子,不像是普通的家門鑰匙。前些天法醫那邊報告出來了,全是死于槍殺,時間確定在兩年前。凡事一涉槍可就是重案,這案子不簡單,上面指示了全力破案。
其實以陳建國的經驗判斷此案破不破估計也就那麼回事,關鍵是隔得時間太久了。如果真的找不出來什么線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警察不是神仙啥案子都能破,檔案室里那么多未破的卷宗難道是假的?雨人現成的例子在這兒,殺了那么多人,硬是破不了案,天不是也沒塌下來嗎。
不過看見這鑰匙,他就覺得有希望了,盡管還不知道這鑰匙是干嘛用的,但是他莫名奇妙的就覺得這鑰匙將為他們打開一扇嶄新的大門。
“這鑰匙……你知道是干嘛用的嗎?”
“不像是家門鑰匙,我看上面有號碼的鋼印,像……那種專門的鑰匙……”
“保險柜的鑰匙。”陳建國不愧是老槍,一語中的。
“保險柜?保險柜出租公司?唉很有可能。但是誰知道是哪地方的公司?萬一不是港城的呢?”
“先從港城查起!這兩個人是被槍殺,死后還綁上了鐵絲加了重物硬沉到水底。
說明可能是事先有預謀的,不是搶劫之類的街頭犯罪。拋尸地點選在南湖,可能案發現場就在港城市區或者周邊,因為兇手如果是有預謀的,肯定不會選擇自己陌生的環境作案。
不過一般換了是我的話,我有個什么保險柜鑰匙,肯定放在家里不會隨身帶著,因為萬一在外面弄丟了就不好找了。隨身帶著只能說明鑰匙很重要不能離開自己身邊片刻,或者說隨時要用,他們既然很可能在港城附近被害,就說明可能隨時要在港城使用,那這把鑰匙對應的那個保險柜很可能就在港城!“
“知道了!”邵文杰應了一聲,準備查電腦看看港城到底有多少家保險柜公司。
“一共19家,走吧,咱們挨著去!”陳建國站了起來,連電腦都沒看。邵文杰愣了一下,接著瞟了一眼電腦查詢的結果,正是19家。
中午,陳峰家里。
“你到底有完沒完!”陳峰的臉色相當難看,顯然正在忍耐著破口大罵的沖動,盯著面前的鄭鈺,“你是不是……發神經病?”
鄭鈺料到會這樣,盡量解釋:“我只是想……我覺得很可能……”
“可能什么?你已經著了魔了你知不知道!你瞧你現在這樣子,還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