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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兩年前你妻子的案子,當時是和雨人的系列殺人案并案處理了,但是現在我們手頭有了新的線索……”
“什么?新的線索?”鄭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什么線索,你們是不是有了兇手的線索了?”陳建國看著鄭鈺臉上激動急切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是裝出來的。這就奇怪了?這個人……真的不知情?我難道看錯了?
……不,沒看錯,他真不知情。
“最近在南湖發現了兩具尸體,是兩年前被殺的。我們有理由認為這個案子和你妻子的案子有關系。”
鄭鈺莫名其妙:“南湖?”他才回來兩天,根本不知道南湖出了什么事。
“對,南湖最近被曬干了,湖底發現了兩具骸骨,我們從中找到一些東西。
這樣,你先看看這些照片。“
陳建國說著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擺在鄭鈺面前。鄭鈺拿起來看著,直皺眉頭,疑惑的又看了看陳建國,最后每張都看過了,明顯一臉的厭惡之色。照片是A4紙打印出來的,上面有男有女,但是看樣子都不是活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有兩道用利器割傷的交叉的X型傷口,將臉皮分為四部分,血腥而恐怖,鄭鈺看了一眼就沒再看第二眼,那樣子看著似乎是把胸中的惡心勁剛壓下去。
“這什么呀這是?”
“你見過這些照片沒?”
“沒有。”鄭鈺又掃了幾眼,把照片還給陳建國,見他沒有說話,便問道:“這……這照片和我愛人有什么關系?等等……這……這不會是……”
“這些照片上的死者,有兩個還沒查明身份,但是有三個證實就是我們警方以前發現的雨人的受害者。雨人作案的標記就是在受害者面部留下這種交叉的傷口,這和你妻子是一樣的,所以我們以前認定你妻子也是雨人的受害者之一。”
“這些我都知道啊,你不是說有兇手的新線索了嗎?”
“你確定這些照片你以前沒見過?”
“我當然沒見過!這跟我愛人有什么關系?請你們別拐彎抹角的好不好!”
“是這樣,我們現在懷疑這些照片,你妻子可能知情。或者說生前,對這些照片知情。”
“啊?”鄭鈺幾乎不受控制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驚訝的臉色都變了。
他簡直難以置信,完全說不出話來,就只是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倆警察。那年輕的邵文杰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那個陳建國卻是穩如泰山般坐著,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倆眼睛跟雷達掃描儀一樣在他的臉上掃來掃去。
“你說這些東西……這這這……這不可能啊這……陳琳她怎么可能……”
鄭鈺現在真是語無倫次了,太震驚了。但是他又覺得眼前這倆警察,尤其是那個老的,不太像是在這胡扯。
陳琳怎么會和這些照片扯上關系,這簡直不可能!簡直荒謬,他腦海里迅速回想當初陳琳還活著時候的情景,當初她收集的那些東西,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當初你妻子出事的時候,案卷記錄上提到過,說你妻子有搜集雨人案資料的愛好,是不是這樣?”
“是……不過,她搜集的那些東西我都知道啊,那都是大街上的小道消息,有的還是網上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跟鬧著玩的一樣,瞎寫的……”說到這里,鄭鈺猛地打住了,他突然想到自己這兩天困擾的問題,陳琳可能碰巧得到了某些信息,眼前的這些照片如果是如這倆警察所說,難道就是這些?
但是沒道理啊,他先前以為陳琳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而然碰到了某些情況,但是這些……但是這些照片不同。
任何人看到這些照片也都能想到這是殺人案,陳琳不可能遲鈍到如此地步。
她為啥不去報警,她為啥不告訴陳峰?這怎么想都想不通……難道她自己覺得好玩?
更不可能!除非……
鄭鈺想來想去,使勁兒回憶。但是憑他自己的記憶怎么也想不到當時陳琳在自己跟前有啥不對勁的,她對于這些照片知情,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那麼正常?這可是殺人案啊!她不想讓自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鄭鈺的腦子里真的有些亂了。
“也許你妻子有些你并不知道的收獲。”陳建國說到這頓了一下,“連我們警方也不知道的收獲。”
“等等等一下。”鄭鈺現在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們憑什么認定這些照片和我妻子有關?”
“剛才我說的在南湖湖底的那兩具無名骸骨,我們從現場找到了一把鑰匙,根據技術手段確認是那兩句骸骨上的。我們原本想通過這把鑰匙確定尸源,但是沒想到通過這鑰匙查到了本市的一家保險柜公司,這把鑰匙就屬于其中的一個保險柜。我們在保險柜里面找到了這些照片,至于保險柜的登記人是誰,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吧?”
“誰啊。”鄭鈺此時感到胸口有些發悶。
“就是你妻子陳琳。”
鄭鈺盯著陳建國,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來。但是陳建國毫不在意,繼續說:“時間是她出事前一個多月,也就是說,她把這些照片放在里面沒多久,她就遇害了。再加上你妻子有收集雨人案資料的愛好,我們初步判斷可能是她在收集資料的過程中,通過某種渠道,得到了這些照片,然后存放到了保險柜里。
或許這些照片給她引來了殺身之禍。“
陳建國在這兒說著,旁邊的邵文杰聽著就開始皺眉。這老陳怎么回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怎么亂說開了?抽煙抽多了?沒見他抽煙哪?案情分析那是警察內部才能說,你怎么跟死者家屬當事人亂說開了?
他正在這兒想,陳建國突然說:“能讓我們看看你妻子收集的那些資料嗎?
那些東西還在嗎?“
“當初你們不是看過嗎?”
“當初我們不是負責這案子的,所以……”
“那行,看吧。”鄭鈺把那一大箱子拖出來,陳建國和邵文杰翻了翻,也是有點目瞪口呆,這是什么勁頭?可能都快趕上他們警察的資料數量了。
“等一下,她如果發現了這些照片,為啥不報警?為啥不告訴陳峰!為啥不告訴我?”
“這個……也許她是出于她自己的某些考慮。這也是我們警方想要查清楚的問題。但是這個保險柜是陳琳租的是確信無疑的事,在那店里有她的身份證復印件還有簽字,雖然無法調出當時的監控錄像,但是好在兩年前給她辦手續的人還在上班,而且他的記性很不錯,他對于陳琳留下很特殊的印象,所以他現在還記得。”
“特殊印象?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陳建國又拿出幾張照片放在鄭鈺面前,“那個職員當時見到陳琳的樣子就是這樣,雖然帶著墨鏡掩飾著,但是他很肯定。”
鄭鈺拿著照片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腦子當時就炸了。眼睛瞪得幾乎要撐裂眼眶,腦門上的筋都蹦起來了。只見照片上正是陳琳本人,但是臉上帶著明顯被人毒打過的傷痕,鼻青眼腫,嘴角甚至還帶著血沫,不過姿勢是自己擺好得讓人拍照。有正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