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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清楚,但凡我和他還有一點兒可能,看見這張圖,我會很開心。
可惜沒有。
——
我二十歲生日的時候,一個人跑到夏威夷去玩。
全中國都是冬天,但夏威夷這里依舊很美好,冬天平均氣溫都有二十多度。真正的生日聚會已經辦過,剩下的商聚我逃了出來,身上窮得只有信用卡,于是隨便租了個海邊的別墅,拿著滑板去海邊沖浪。
不過沖了沒幾天我就膩味了。這種膩味不是對沖浪本身膩味,而是我發現了我家派來的人,頓時意興闌珊。
這也沒辦法。雖然我家轉白都幾代了,但有些東西不是想丟就丟得掉的。我們家從小就請各種師傅教我和哥哥學武術,身邊最少總會有一個人跟著,雖然他并不露面。但我對這個敏感,骨子里又叛逆,總覺得人生都被掌控,很是厭煩。
我把滑板扔在客廳,買了果酒到沙灘上喝。我租的這棟別墅很對得起貴到離譜的價格,我在周圍晃了一圈視線里都沒有其他人。阿強也在我發現他的第二天被我強硬地趕走了,我心里爽了一點兒,卻又有另一股煩悶涌出來,身體懶散到無力,只能借酒消愁。
我單手握著酒瓶子,動作遲鈍,思維到還算清醒,就是有些飄飄然,踩在柔軟細碎的沙子上,感覺時時刻刻要倒下去。
倒下去好呀,我想。
等我回歸神的時候,秦淺已經出現在我身邊了。
他的聲音清冽,給我混亂的腦子里注入一絲清明。他的長相我其實一開始沒太看清,因為已經是傍晚了,可那輪廓讓我莫名覺得舒服。
大概就是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我動作快于大腦,手臂攀上他的頸脖,裝作迷迷糊糊地喊他“哥”。
事后我想起來這件事情,都覺得當時的場面肯定是滑稽又無奈的;但于我來說,一切又都很美好。
——
第二天早上我打著哈欠起來準備去廚房做早飯,沒想到才走出房間就聞到食物的香味。我真是太想念秦淺做的菜了,飛奔到廚房,看到他已經熬好了粥,正在炒小菜。四季豆和木耳放在一起,別的什么都不加,看起來就很爽口。
我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樂滋滋地自己去鍋里盛粥。簡單清淡的瘦肉粥,但我知道里面的肉末是做粥之前是專門炒好的,因為我聞到了一點兒胡椒的香味兒。粥上面還有個鐵架子,鐵架子上是蓋著蓋子的小碗。我盯著小碗,心里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取了手套來把小碗端出來,打開蓋子,里面是灑了細碎蔥花和蝦米的芙蓉蛋。
都是我愛吃的。
就在我端著芙蓉蛋和碗筷準備走出廚房的時候,秦淺叫住了我。
他正在將土豆絲起鍋,切得差不多粗細的土豆絲放醋炒,空氣里有一股舒服的酸味兒。但我的手腳立刻僵硬起來,幾乎要拿不住芙蓉蛋。
他似乎只是隨意地補了一句,“拿三副碗筷吧。把你沙發上的朋友叫起來吃早飯。”
我懵了。
但一個瞬間,我又反應過來。
就像被發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手腳都失了力氣,身體虛弱地被定在原地。我仿佛是一只被捕獸夾咬住的小動物,視線只能聚集在秦淺微微抿住的淡粉色嘴唇上。
我知道,這是他生氣的意思。
“嗯……好香。”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腰上突然環上了一雙手。我完完全全被嚇了一跳,掙扎起來,誰知那雙手看著沒用力,卻讓我一動都動不了,強制地把我按在后面結實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