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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攔著,在我腰下墊了一個枕頭,然后俯下身來跟我接吻,一只手貼著我的腹部慢慢滑了下去。最要命的是,他還不深不淺地抽|送著,仿佛真的像他剛剛說的那樣,不緊不慢的找起“好的角度”來。
我何時受過這樣的刺激,根本招架不住,嘴里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想去推開他,卻因為軟弱無力反而像是一種邀請。快感在他的手中不停地攀升,并不激烈,卻被他把握得十分漫長,仿佛一種甜蜜的折磨。
我就覺得,這個人太惡劣了......
我的腦袋不時閃過空白,意識也開始沉沉浮浮,身體的本能卻一點點覺醒,受不住一般的微皺著眉撇過頭去,手臂也無力地從他的肩膀稍稍滑落。
然而還沒等我說出話,不知道他頂到了哪兒,我突然眼前一白,整個人軟成了水,一絲清晰的呻|吟溢出口,止不住地喘息。
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用低頭我也猜得到我和他的小腹均是一片狼藉。說實話這感覺格外奇妙,但是太讓人失控了。既然已經釋放出來,我抬手擦掉額頭的汗,又推了推他,打算起身。
然而我依舊羞于直視他的眼睛,所以并沒有發現他眼睛里牢牢鎖定獵物般的惡劣笑意,以及濃濃的欲望。
就在我動的這一刻,他也開始動。我釋放過一次,身體還格外敏感。而他仿佛變了一個人,又或者是剝開了表面的那層掩飾,動作和力道與剛剛相比又快又猛,精準地頂在讓我失控的那一點上。
我支撐身體的手頓時一軟,整個人被他拉進懷里,與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合,仿佛比剛剛還要深。
我后知后覺地對上他的眼睛,那種被那種被牢牢掌控的錯覺令我幾乎僵住,驚恐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的手臂牢牢鉗制住軟弱無力的腰肢。呻|吟和喘息也徹底關不住,從唇邊溢出,聽得我自己都面紅耳赤。
而他叼著我一邊的耳垂舔舐,緩緩地笑了起來。
那一整個晚上,我身體力行的體會了什么叫“人如其名”。
——
“這是元狼。”
我靠在男人的懷里,有些生硬地扯著舌頭,“他是……我朋友。”
說著,我拍了拍腰上的手臂,低聲道:“別鬧。”
元狼箍在我腰上的手在看不見的地方捏了一把,松了手。
我這時才抬起頭看向秦淺,“我和他關系挺好的,鑰匙給了他一把。”
話是這樣說,明眼人都看得出我和元狼的關系不純。
但秦淺這個人涵養極佳,既便聽出我的隱瞞,他面上已經露出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容,朝元狼伸出一只手,說道:“你好,我叫秦淺,是樂至的哥哥。”
元狼瞇著眼睛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在我的瞪視下,敷衍地握了握秦淺的手。
我輕咳了一聲,“吃早飯吧。”
早上發生的這一連串的事情,多少讓我有些惴惴不安,連帶著桌上的菜都有些食之無味。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