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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色調也能猜出來全是些情趣用品。
門“嘭”地一聲在我背后被關上,我被這聲音嚇得幾乎要一個踉蹌,仿佛落入陷進的獵物一般,僵著身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元狼。
我指著那讓我不敢直視的柜子,聲音微微顫抖起來,“你什么意思,你要這些東西來……對付我?”
臉被藥效烘得發熱,我的心卻仿佛落在了冰天雪地里不斷下沉,巨大的屈辱壓在我心底,讓我幾乎一瞬間紅了眼眶。我氣極也委屈極了,啞著嗓子問:“你是我的誰啊這樣對我?還是說我在你眼里就是個泄|欲的玩具嗎?”
然而我已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身體聚集的熱度和眼前熟悉的模糊讓我近乎絕望。我低下頭,仿佛認命一般,顫抖著手開始解襯衣扣子,一邊解一邊說:“元狼,你今天最好就把我干|死在這里,否則等我出去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承認我被嚇怕了。
所以即便我放話放得這么狠,在元狼靠過來,手指觸碰到我的皮膚時,我害怕得猛地一頓,幾乎跌坐在床上。
我第一次感覺到這么難過,比知道秦淺有喜歡的人時還要難過。我都沒意識到眼淚從眼眶里流下來,只感覺再怎么睜大眼睛都是一片模糊,四周連空氣都化為利器,而我手無寸鐵,連一寸皮膚都護不住。
怎么會這樣呢?我問自己。
我究竟做錯了什么,讓自己陷入到這般境地,明明全身火熱,心卻被鎖在寒冰里,冷得我仿佛意識都要消彌。
就在我茫然無措之時,被人強硬地掰開蜷縮起來的四肢。我害怕得掙扎起來,卻又覺得這人的動作溫柔,也很熟悉,但是他的懷抱很燙,危險讓我下意識地想要遠離他。
我的長褲已經脫掉,襯衣扣子解了大半,只感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是軟肋,被稍用些力都疼,又夾雜著別樣的快|感,令我哽咽得更兇起來,眼淚從眼眶滑倒鎖骨。
然后我就聽到那人嘆息一聲,仿佛無奈極了,又帶著明顯的縱容。
“吼我的時候膽子挺大,嚇一嚇又要哭。”
我愣了一下,恍惚游離的意識忽然回到腦中,反應了好久才聽懂了這句話,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才察覺腦門和背后全是汗,襯衣黏在背上很難受,我卻顧不得這些。
我拉去他的衣擺將眼淚擦了個干凈。因為剛剛掙扎用的力氣太過,又被他那句話羞得臉燒起來,全身越發的軟,只能被他抱到床中央,一點點脫掉了襯衣。
我和元狼維持床上的關系已經快一年半,但是我被下了藥卻不過是第二次。想到這個我生氣,但是面對滿屋子的“威脅”我實在沒辦法再冒火。只能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任他的手摸索下去,時不時輕哼幾聲。
藥效起來了,我沒辦法拒絕。
我們兩個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這一次連前戲都快得驚人。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潤滑劑,大概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抹進去火辣辣的感覺直插入神經。我刺激得一抖,被他用身體壓下去,只能攀上他的肩膀,啞聲道:“你,你別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的動作一頓,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我太熟悉他的表情,頓時驚恐起來,然后便見他身體往外一篇,手臂伸出去像是要從床下拿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