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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有盡興,我知道。
剛開始和他在一起,食髓知味,經常會做大半個晚上;后來開始節制,時間縮到了四十分鐘至一個小時;再后來他幾乎是住在了我家里,時間相處得多,偶爾夜里就什么都不做,累極了的我躺在他懷里睡覺。
我覺得我會動心,不是沒有他的原因的。
所以除了酒吧用了道具那一次,我幾乎沒有見過他像今晚這樣瘋狂。
抑或說不是瘋狂,他只是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完全不節制,也沒什么溫柔,動作里帶著血性的剝奪。他并不是不顧我的感受,我在這場性|愛也獲得了無上的快感,但我和他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到最后幾乎射不出什么東西來,最后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昏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在親我。
我知道,他其實不喜歡親吻。
他對這種彼此交換唾液的行為并不熱衷,更多的時候像野獸,像狼,咬住配偶的喉嚨,只要對方表現出抗拒或者掙扎,就毫不留情地縮緊牙口。
可來到山上以后,他開始喜歡親我。
可能是因為我警告過他,不準再像第一次那樣,讓我第二天上不了課,也可能是我抱著作業本坐在床頭改作業,很長時間都不看他一眼,于是被捉了下巴接吻。他的吻技和做|愛的風格很不同,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卻又十分繾綣。
但當最后兩個字無端出現在我心里時,腦袋“?!钡囊宦?,我知道我又完了。
“你什么時候走?”
我穿過小操場,從停在山路口的小車上卸下幾袋米,突然扭頭問我身后來幫忙的元狼。
“坐這車可以下山,然后換大巴,不過兩個小時,可以到縣里了?!?
我順著山路一指——其實我知道元狼肯定清楚這些,根本不必我告訴他。但我現在不想他繼續呆在這里,用委婉一點兒的方法,自然要把這些話說出口。
他沉默地看著我,直到小車開走。
我有些遺憾,二話不說扛起米就走。
他在我后面追上來,手里拎著剩下的幾袋米。
廚房里用來裝米的是一個大缸。我將米倒進去,然后折好米袋子,因為下一次送米的人會回收袋子。我記得剛開始我是把袋子隨便塞了個地方找不到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后來蘇老師才和我解釋,這種塑料袋子一般都會回收來用,所以能給就給。
元狼跟在我身后,沉默地看我做這些事。米缸裝不完所有米,所以剩下的米被我移到一個高木架上,蓋上厚塑料袋防潮。
每次做這些事情都要出一身汗,我從桌上的水壺里倒了一杯水,忽然聽見他低聲說道:“對不起。”
說是哈,我還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么事情,要說一句“對不起”。
我這個人有一個十分好的優點,凡是我沒當場報的仇,一般都能相安無事的過去,即使后來再想起來,我也能十分冷靜地給自己找一萬個理由來證明“不值得生氣”。所以元狼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扭過頭去,看著他。
我問:“你說什么?”
他盯著我幾秒,又道:“對不起?!?
“啊,不是……”我稍稍歪了歪頭,“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要道歉?”
他的目光有些沉,朝我走了一步。
他一靠近我,我就反應過來,“哦你說的是你來的那天晚上?這種事,并不需要道歉。而且我上山以來身體很好,經得住折騰?!?
要是往常,我說這話肯定得臉頰燙,但我現在本來就出了一身汗,倒是看不出來多害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