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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不避,回視著她,氣氛又陷入沉默。
就在時景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的時候,安若突然笑了,笑的幅度很大,仿佛眉梢眼角都透著喜悅:“好,如你所愿。”
說完,她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就走,卻在背對著他的那一瞬間,淚水奪眶而出。
工作室眾人是一路見證他們吵吵鬧鬧,甜甜蜜蜜走到今天的,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爭端,雖然看著嚴(yán)重,但過不了幾天,時景肯定會繃不住去找安女王挽回。然而誰都沒想到,這回時景出乎意料的決絕,直接和RSE解了約,轉(zhuǎn)投他們的死對頭華盛旗下,還和杜薇薇公布戀情,一絲回旋的余地都沒留。
眾人瞠目結(jié)舌,他們眼中天造地設(shè)的金童玉女,竟就這樣徹底走到了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 鏘鏘鏘~景哥和若若的番外放到這里就結(jié)束啦
后面是小顧的重頭戲
☆、第二十四章
安若從漫長的回憶中抽身。
回首他們之間的這段過往,似乎的確一直是時景在主動,難怪他會說他累了,她就像根木頭一樣,換做誰都會忍受不了吧!
安若自嘲一笑,不得不承認(rèn)時至今日,時景在她心中依然占據(jù)著最特殊的位置,輕而易舉就能攪亂她的一池春水。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眼前給予她視覺沖擊的水晶鞋仿佛成了罪魁禍?zhǔn)祝嗥鹚鼈兙鸵袄锶樱詈箨P(guān)頭心底泛起的一絲不舍還是讓她及時收回了手。
她不想深究這份不舍到底是基于她對高跟鞋的癡迷還是對送禮人的留戀,只煩悶地將它們重新放回鞋盒,蓋好盒蓋后近乎粗暴地塞進(jìn)鞋柜最底層,眼不見為凈。
然而做完這一切,起伏不定的心緒仍未平靜,她不得不尋求一種更強(qiáng)烈的刺激來以毒攻毒。
安若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在這隆冬時節(jié)這樣的溫度光是觸摸都覺得難以忍受,但她卻仰頭猛灌了一口,刺骨的寒意瞬間通過喉嚨侵入四肢百骸,仿佛血液都要被凍住了,她原本晚飯就沒吃幾口,胃里幾乎都是空的,這會兒更是被刺激得一陣痙攣,疼得她直接蹲了下去。
這樣自虐的方式終于紓解了她的心煩意亂,只是在顧祉連日來按時用餐的督促下好不容易有所好轉(zhuǎn)的胃病再次排山倒海地席卷而來。
這么多年,她一直活得清醒而又克制,克制著自己的欲望,清醒地承受著痛苦。年紀(jì)輕輕的姑娘,卻像個苦行僧一樣苛求自己,沒有人知道是為了什么。
安若吞了幾顆胃藥強(qiáng)撐著躺上了/床,緩了很久終于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期間還做了個夢。夢中顧祉滿眼驚痛地望著她,似在責(zé)備她的不守信用:“安若姐,你答應(yīng)過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她自知理虧,心虛地笑笑:“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顧祉卻不信她,小臉一直緊繃著,她只得連番保證,指天發(fā)誓,才讓他的神情有所松動。
安若向來自主意識極強(qiáng),何曾會因為沒愛惜自己的身體而向別人道歉,即便是在夢里,但面對這個少年卻屢屢一反常態(tài),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顧祉當(dāng)然不知道安若經(jīng)歷的這些,他收工后迫不及待地回到酒店,例行給她打電話。
然而一連將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撥了好幾遍,都無人應(yīng)答,他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九點,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這個點聯(lián)系不上安若實在讓他坐立難安。
他又將電話打到了公司,接聽的是Amy:“安若姐?她今天沒來公司啊,因為她明天要飛到三亞去給你慶生嘛!什么,你不知道?啊,完了完了完了!我忘了安女王交代過要保密的,這下死定了……”
后面Amy的哀嚎他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因為他陷入了莫大的狂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