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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蹊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聲。
年華親了親他的臉龐,又道:“乖花花,不生氣了。你要覺得心里不舒服,那咱們就去找前臺換個房間好不好?”
傅成蹊回抱住他,將腦袋埋在他頸窩里蹭了蹭,鼻音濃重地說道:“不用了。我頭疼,想睡覺。”
“好好好,那我們洗洗睡覺。”年華摸著他的頭發(fā)說。
“不想洗,我要直接睡。”傅成蹊的聲音聽著有些低沉。
年華點了點頭,應(yīng)道:“行,我們直接睡覺。”
傅成蹊進了屋,三下五除二地扒光衣服后,直接鉆進了被窩。年華從包里翻出頭疼藥,喂他服下后,便也躺了下來。
他一進被窩,傅成蹊就貼上來,緊緊地摟住了他。大手在他光滑地脊背上游走了片刻后,心里仿佛又得到了些安慰,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來。他低頭吻了吻年華的額頭,心滿意足地沉睡了過去。
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
傅成蹊已完全恢復(fù)了生龍活虎的勁兒。他壓著年華,好一頓發(fā)泄后才磨蹭著爬了起來。
之后兩人隨便吃了些東西,傍晚五點多時,便一同來到了海邊。
此時夕陽已斜斜地垂掛在天邊,暮色將整片海灘覆上了一層薄薄地柔光。
傅成蹊光腳站在海邊,任憑海浪拍打著他的小腿,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道:“好舒服啊~好久都沒這么放松過了!”
年華笑了笑,邊堆著碉|堡邊回道:“你喜歡的話我們以后可以常來呀,我也好久沒這么放松過了。以前住這兒的時候,也不會經(jīng)常來海邊玩。”
傅成蹊回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返回他身邊坐下來,看著他問道:“華華,我有件事兒想問你。”
“嗯?”年華手一頓,笑道:“什么事兒啊,你說。”
傅成蹊撓了撓頭發(fā),猶豫了半天后,試探性地問道:“你從小….就是你小姨帶大的嗎?”
年華一聽,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他搓著手上的泥沙,幽幽地說:“差不多吧。我父母在我九歲那年出車禍去世了。從那之后,我小姨就接管我,一直把我撫養(yǎng)長大。”
年華說著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面前漲漲停停地海浪又道:“我們家那會兒沒什么錢,所以我勉強讀完初中就輟學(xué)了。之后跟著我姨夫出海打漁。但因為我身板小,做不來那么粗重的活兒。外加在海上待時間長了還老生病。所以只做了不到一年就放棄了。后來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了我一個初中同學(xué)。他跟我說他高中讀了一半就退學(xué),改上技校學(xué)廚師去了。我也是在他的啟發(fā)下,才去技校學(xué)了烘培,做了一名蛋糕師。”
說到這里,年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笑道:“沒想到我干這一行還挺有天賦。我是當年我們那批學(xué)員里成績最好的。那會兒畢業(yè)后,我就想著開一個自己的甜品屋。但我們這種小地方開不起來。所以三年前,我就賣了我爸媽的房子,去你們那兒開了‘年年有包’。而且也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你。”
傅成蹊得意地笑了笑,自我感覺良好地問道:“華華,我當時對你來說,是不是像神一般的存在。在你最孤獨無助地時候,給你注入了無窮地精神力量,才讓你愛我愛的這么死心塌地!”
“美的你!”年華笑著點了下他的額頭,“我那會兒不過是覺得聽你的聲音能放松下來而已。”
“喲,是么?”傅成蹊掏出手機,點開微博,打開兩人的私信欄,往上翻了幾頁后,沖他晃了晃手機笑道:“那這些赤果果的表白是誰說的呀?嗯?是誰說男神像燈像光像太陽的?又是誰說男神是他精神支柱的?怎么這會兒又翻臉不認了呢!”
年華臊得臉都要滴血了。他扒著傅成蹊的胳膊就要去搶手機。傅成蹊側(cè)了個身躲過他,而后舉著手機站起來,邊蹦啊跳地跑著邊大聲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