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沖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顧言所受也已經夠重的了,下去不知道挺不挺得過去。”
“霜玉仙尊說得也有道理,他自認教導不當認罰,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可辭憂仙尊向來說一不二,這……”
一時間座上各位也不知如何是好。
謝辭憂鳳眼含霜的看著他,忽然冷笑一聲,道:“霜玉仙尊為了他,淪落到這個地步,好得很!”
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多謝盟主,盟主可放開我的手了嗎?”時清抽了一下手沒能掙脫。
所有人都對謝辭憂敬畏有加,要么叫仙尊,要么叫盟主,只有時清不改口,一直直呼其名,謝辭憂也不在意,今日為了顧言,卻憋屈至此,左一口仙尊,右一口盟主,聽得謝辭憂臉色越發嚇人。
謝辭憂狠狠地甩開他的手,接著轉過身去,仿佛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時清強忍著身體傳來陣陣刺痛,裝著淡定自若,朝謝辭憂背影包括眾人行禮,帶著昏迷的顧言離開。
那是時清第一次公然對抗謝辭憂,但與以往、之后的每次相處一樣,都是不歡而散,他以為,謝辭憂應當是真的很討厭他的……
第36章 晦明 霜玉仙尊對瞻月仙尊苦守多年,也……
夕陽燒紅了整片天空。時清垂眸斂色, 兀自陷在過往回憶里,沒有發現顧言回身看著他時眼神一瞬的晃神。
時清是被顧言送回藥峰的,落地后, 時清默默拉開幾步,恭恭敬敬地朝顧言行禮。
顧言卻沒有馬上離開, 仔細打量著他,忽然道:“他沒有什么話留給我嗎?”
嗯?時清差點忘記自己清云殿上胡謅了什么, 腦子卡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道:“弟子記性不好, 再則過得久了,仙尊夢中說的很多話,我都不記得了。”
顧言眸光晦暗了幾分, 道:“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情。”
時清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要做什么。”顧言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少年, 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那種自怨自艾的話, 他不會說出口。
時清從來不會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定, 不會在意他們,顧言總覺得,時清好像游離于世界之外,從來沒有人能夠真的走進他的心, 人人都以為他們是對恩愛道侶,但顧言知道,自己更像個被時清一時興起選中的幸運兒。
權利、地位、野心,他都要, 爬得夠高了,就能不被被別人踩在腳下,不需要仰視他人。
或許,就能夠入得了那人的眼。可笑那人最后連遺言都沒有留給他。
時清看著顧言臉上的神色,抿了下唇,默默垂首。
顧言離開時,他又恭敬地行了禮。
晚風吹拂著他的衣袍,他靜立了一會,他前世似乎真的很失敗,忙活一世,最終卻連顧言也對他心生怨懟。
懷中忽然一動,時清回神低頭,就見玉蝶撲扇著翅膀,從他衣袍鉆了出來,玉蝶身上泛出金色粉末,在空中化成文字。
時清看了一眼,催動靈力,指尖剛碰到玉蝶,便泛出一道藍光,謝辭憂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站在外面。”
時清知道這是謝辭憂通過殘夢看到他了,“我可沒有亂用靈力。”
謝辭憂說過亂用靈力的話玉蝶會感應到,他會催動殘夢監視他,可是他明明沒有。
“嗯,所以問過你才催動殘夢的。”謝辭憂的聲音淡淡傳來,又問道,“夏蟬呢?怎么在外面?要去哪里?”
“沒有,正要回屋。”時清說著朝房間走,“夏蟬今日有比試,我老實聽話,不用這么多層監視了吧。”
那邊安靜下來,時清知道對方這是不贊成他的說法,但又懶得跟他理論。
“那邊處理得怎么樣了?你用殘夢不會就只是問我在干嘛吧?”時清走進屋內關上門,玉蝶圍著他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眼前。
謝辭憂清冷好聽的聲音傳來:“就看看。”
時清抬手倒水的動作一頓,抬眼看著玉蝶,那雙眼眸似笑非笑,道:“那可不太公平。”
指腹摩挲著杯沿,時清垂眸,清寂峰上,聞人蘭與顧言的話又回響在腦海中,一字一句都告訴他,前世的自己眼里只有劇情,卻看不清人心,錯得離譜。
“怎么了?”安靜須臾,謝辭憂道:“這邊污穢臟亂,沒什么好看的。”
“不是因為這個。”時清笑了一下,什么污穢臟亂他沒見過,但對方語氣輕柔,似乎察覺他的情緒低落,時清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仙尊不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