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沖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鏡外,重靈微微瞥了一眼身邊兩人,顧言神色不明,白野掌門收回想去吩咐確認水鏡情況的腳步,只因方才風沙卷起,他們都看不清發生了什么,可不過瞬間,幾人又都紛紛脫險。
秘境里,其他幾人就沒這么好待遇了,都被砸得眼冒金星,七葷八素。
“怎么回事?”魏之之身強體壯最先爬起來,夏蟬拍拍身上的塵土,他在半空就穩住身形。
封月倒是跟冷云飛互幫互助,彼此借力一把,摔得沒那么慘。
時清快步來到冷云飛身前,垂首居高臨下看著她。
冷云飛渾身一滯,這眼神,應該說是審視,眼前少年像換了個人,周身冷冽肅殺,一股寒意爬上,自從她成為劍宗新一代翹楚,面對同齡人,還從有誰給她如此威壓。
讓她幾乎不敢直視。
時清蹙了下眉,道:“抬手。”
冷云飛身體先腦子一步,抬起手來,時清并指一按,金光一閃,冷云飛手臂上突然緩緩浮現出一道符箓。
“這是?”她不明道。
封月湊近一看,“這是…蓄靈符,不是你貼來增加靈氣的嗎?”
“不是,我沒貼過這玩意。”冷云飛皺眉道。
時清撕起符箓,夾在指尖仔細確認,里面所剩靈氣很少,搖晃間竟簌簌地往外泄著不多殘存不多的靈氣。
“這靈氣怎么還會外泄?像花粉一樣。”魏之之趕來,開口道,話音剛落,就見原本夾著符箓的時清忽然抬眼看來,眼神凌厲,他一怔,還未反應,時清手中金線驟然發難,朝他射來。
魏之之側身躍開,疑惑道:“你干什么呀!”
卻見方才站立處空中,懸浮著一張符箓,被金線穿過,定在原地,赫然與時清手中那張一樣。
“花粉?”時清抽回符箓一并拿在手上,盯著手中符箓,回身看著那堆綠色粘液,若有所思道,“覺不覺得這萬玄藤異常暴躁?”
“是不是異常暴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竟然長腳會跑了。”魏之之瞪著眼睛道。
“符箓一道,還是問問藍玉吧,他懂得最多。”封月道。
“只是他進秘境后還未與我們聯絡,不知道在忙什么。”
魏之之臉顯得意之色道:“我進秘境前給你們所有人的玉牌開了尋蹤定位,現在就可以看。”說著拿起玉牌。
此時夏蟬舉著玉牌來到時清身側道:“江澩兄的玉牌不動好久了,聯系了也沒有動靜。”
時清接過一看,再抬眼,正好與魏之之玉牌上顯示的藍玉方位一致。
“藍玉也沒有回我傳訊,奇怪。”魏之之道。
-
“砰——”陸追停在手中符箓炸開,瞬間燒成灰燼,他抬手,捻著那殘余的黑灰,擰著的眉道:“竟然被識別出來了?”隨即眼露出一道兇光,朝身后瞥了一眼,接著跨步朝身前的山谷走去。
入夜的林間靜謐得詭異,一道身影從林中樹下出現,月色透過迷蒙的白霧,依稀可辨來人長相,是藍玉,指尖夾著一張符箓,一向沉穩的臉上神色肅然。
藍玉眼神幽暗,抬腳跟了上去。
待兩人分別進入后,山谷外身后的樹影下出現一道藍白身影,正是塵季,他握著清云宗玉牌,看著山谷方向。
秘境里危機四伏,特別是入夜,林中開始出現有毒的迷瘴,各派弟子要么提前布陣驅散迷霧,要么服下提前備著的祛毒丹藥,夜間獨行不是明智之舉,大多數弟子都早早尋好安全位置,安營扎寨。
時清幾人除外,挖完萬玄藤的晶體,他們便出發朝藍玉、江澩方向而去。
迷霧行路,進度慢了不少。
方才因為符箓一事,他們險些忘記問了那萬玄藤是怎么回事,此時想起,不由得問了起來。
魏之之道:“最后那劍氣不是你放出來的嗎?北地劍宗的劍法,我看你使過幾次,都認得了。”
冷云飛蹙眉,“我最后是按照,”她頓了頓看了眼身前時清的背影,想起那道居高臨下的目光,心生敬畏道,“按照方道友用的追月式,可是當時已經力竭,應該沒有那么大威力吧?”
“我倒是看到殺陣金光,不是封月嗎?”冷云飛問道。
“我也只是按照方道友布陣,最后應該是他幫我啟陣的吧。”封月倒沒有像冷云飛那般心生敬畏,而是直接問時清。
時清聞言回頭,微微睜大眼道:“我怎么會有那么大能耐,陣法一道我確實有研究,但修為遠不及你們,那是夏蟬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