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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貨!」男人依舊不解氣,沉重的抽插聲依舊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我看你是只要是……大……大雞巴,你都愛!」
「嗚嗚,愛……愛……我就只愛你的大雞巴!寶貝……的小穴只給你……日!」女人一邊叫一邊無力地辯白。
「啊嗬——啊嗬——」里面的男人喘得像頭牛一樣,「……他媽的……真爽……日日……日死你這個浪貨……看你還敢不敢勾搭男人!」沈卓聽著這話怎么就覺得有些刺耳,臉上辣辣地燙起來。
「啊呀……啊……啊……不……不……不敢啦!不敢啦!」女人乖巧地回答,沈卓不由得鄙夷地「嗤」了一聲,看來這是條被養家了的騷母狗!
男人似乎在心里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憋著氣息便不做聲了!「啪嗒」「啪嗒」響得越來越來快,女人的叫聲也越來無所顧忌,變得越來越大聲,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地,又是好一陣抽插。沈卓的喉嚨眼里干干的像要冒出一團火來,褲襠里的肉棒硬梆梆地有些發起痛來,「……啊……啊啊!」女人的每一次呻喚都讓他的神經在跟著打顫,他甚至能感覺到洗手間里面的空氣在升溫,熱度甚至影響到了外面的他。
「嗷——」女人突然聲嘶力竭地一聲哀嚎。
沈卓連忙縮回腦袋來,轉身沖回臥室慌張地關上了門。洗手間那頭像極了戰爭之后的寂靜,過來好一會兒才響起「嘩嘩」的流水聲來。從和妻子離婚之后,他基本上是靠發廊的賣春女來發泄欲望的,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的屬于自己的女人。鄧輝這個虛偽的家伙,當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他今晚算是看明白了。
這天晚上過后,沈卓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和這個年輕虛偽的導演在同一屋檐下繼續工作了,決定要搬到外面去住,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抓緊時間享受一下演藝圈的「性福」生活!他幾次委婉地向鄧輝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催促他盡快地把電影劇本的大綱列出來。鄧輝假情假意地解釋說「要是分開住,不方便開展合作」,不過卻迅速地把大綱給了沈卓。一拿到劇本大綱,沈卓就迫不及待地搬了出來。
第二章:美女秘書
沿著公路開了十幾公里,到了西貢區靠海的地方,從車窗往海邊看,沿著海岸一溜排開一灣長長的白色小屋,也許是風吹雨淋的原因,這些小屋在陽光下都有些淡淡地發灰。沈卓把租來的小汽車停在沙灘邊上,租下了其中一座靠海很近的房間,這是棟三層的海濱小別墅,他租的是第二層層,從沙灘上可以看見房間淡藍色的百葉窗朝著大海,窗戶前面是個白色水泥澆筑的露臺,可以在上面安個遮陽棚,下面放一張圓桌什么的喝咖啡,一切看起來還不錯。
沈卓按房東的要求,預付了一個季度的租金和一筆不小的押金,當天就搬了進去。到了房間里面他才發現——除了能更好地領略海景之外,在也找不出第二個優點來了。
房間里的墻壁因為潮濕剝落得相當嚴重,散發著一股霉爛的海腥味,味道相當難聞,簡直還比不上他之前住的地下室,這真令人沮喪:難道他就只能一直住在這樣的房間里面,永遠找不到陽光照著的地方?這種沮喪的心情很快轉化成莫名其妙的擔憂:難道真的像那個該死的心里醫生所說的,他患有「自毀型人格障礙」?醫生解釋說患有這種精神疾病的人,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尋找黑暗的住所、把自己幽禁起來,在頹敗中獲得病態的滿足。
他把門窗打開讓涼爽的海風穿堂而過,里里外外仔細地打掃了一遍,看上去才略微順眼了一些,不過醫生那咒語般的診斷卻一直縈繞在腦海里面無法擺脫。為了盡快擺脫這種不健康的心態,一收拾好房間,沈卓就馬上西貢的城區見他的經紀人。午后的陽光明媚耀眼,車道兩旁掠過大團大團的野生灌木叢,灌木上綠色的葉子鮮亮得有些炫目,這讓他的頭不在那么痛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沈卓的經紀人住在一棟嶄新的辦公大樓里,整整一層樓的所有房間都被這個叫范鴻升的老頭租了下來,用來安放他的經紀公司。次去沈卓就注意到了范鴻升身邊的那個秘書,這個叫米雅的女孩比鄧輝的放浪情人還要漂亮上一百倍。沈卓敢打賭,自他從娘胎里出來,還沒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呢!簡直好比天仙下凡一般。
遠遠地看去,米雅比實際年齡要成熟得多,不大像個青澀的女孩,大概也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因為在她身上具備了熟女所具有一切:姣好的容顏,高雅的氣質,長挑的身材,豐滿的曲線,中分的秀發……待到走近了看,沈卓才發現她的年齡并沒有遠看上去那么大:頭發的顏色是高貴的葡萄紫,打理得很仔細,柔柔順順地卡在耳朵后面,像溫順的小溪一樣從肩背上流淌而下,一張清秀完美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眸清澈得如一潭澄凈的碧水,嘴唇厚實,牙齒雪白,一凝眉盡顯淑靜的氣質,笑一笑凈是柔媚動人的味道;上身穿一件白色考究的短袖襯衫,薄薄的半透明的衣料里,隱隱約約地看得見胸上紫色的蕾絲乳罩,鼓鼓滿滿地就要從前襟掙脫出來似的;下身穿一條淡灰色水磨七分牛仔褲,細細的腰身把那堪稱完美臀部輪廓襯托得更加渾圓挺翹,襯托得雙腿似乎也更加豐腴頎長、更加秀美筆直了;裸露在空氣里的手臂和腳踝上的皮膚柔嫩潔白,一舉手一投足矯健而優美,說明她實際上還不到三十歲,最多也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最要命的是在她周圍的空氣中,若有若無地散播著一種紫羅蘭的香水味。
沈卓找著各種理由三天兩頭地往范鴻升的辦公室跑,只是為了一睹伊人的芳容。時間久了,他也摸索出一些規律來:米雅待的最多的地方只有兩處——其一就是屬于她自己的那張辦公桌前,其二就是范鴻升的辦公室外面的走道上。
那天星期五下午,沈卓早早做完了預計的工作量,迫不及待地趕往經紀人的辦公室,不料卻撲了個空——兩處都沒有見到米雅的影子,他心里禁不住涌起一股失望之情,懊惱地一拍腦袋,:自己真是忙昏了頭,今天是星期五嘛!米雅大概是下班回家了!不過范鴻升的辦公室的門好像沒有關,他沮喪地走過去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里面響起。
米雅!米雅!是米雅的聲音!除了米雅誰還有這么好聽的聲音呢?沈卓強壓住心中的狂喜,理了理襯衣的領口,站直了身子推開門走了進去——果然是夢中的人兒!她就在面前,獨自一人坐在范鴻升那張紅木辦公桌后面,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可愛、還要漂亮,身后是一排枚紅色書架,上面整整齊齊地排滿了書,五顏六色的書脊成為絕佳的背景,襯托著她那張秀美的瓜子臉——他的天使在看書。
「你好,米雅。」他禮貌地欠了欠身說。
「……噢……嗨,」米雅從書本上抬起頭來,輕輕地抿著嘴唇淡淡地一笑,「見到你真開心,你找范鴻升有事?」她開門見山地問,聲音就像微風拂過風鈴時發出的聲音,清脆而又動聽。
沈卓的臉微微一紅,「沒……沒什么大事!就順便過來走走,他今天不在?」他的眼睛慌張四下張望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范鴻升究竟在不在辦公室里。
「真不巧,他中午出去吃午飯就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米雅無奈地攤了攤雙手「每次都這樣搞,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恐怕只有等到下個星期一你才能見到他啦!」她歉意地說。
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他并不想談話就此結束,沈卓眨巴著眼睛惴惴不安說:「我沒有打擾你工作吧?」
「你來得真好!我正盼著有個人來打斷我呢,」她抓起辦公桌上的書揚了揚,「我正在讀的這本,是有史以來最難讀的書!」米雅夸張地抱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