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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老班滿頭大汗地過來了。
海亦風真沒想到徐博思是這種人,昨天海亦風在洗澡,聽見手機響也沒搭理,洗完澡出來手機還在響就接了,接了之后就聽見一個女的在那頭大叫,啊!救命啊!別……別過來!救命!別碰我!然后電話就掛斷了,看是徐博思的號碼,就又打過去,可是關(guān)機了。
海亦風不停地找,甚至還去了教室,只要海亦風再往右走五十步,海亦風就到辦公室前了,可是海亦風當時沒想起來,早上在教學樓絕望地逛蕩,無意中逛蕩到辦公室前面,隔著窗戶看到地上一塊血漬,孫婭楠依偎在徐博思肩膀上。
然后孫婭楠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哎呦,怎么一晚上了我還感覺這么疼啊?”
海亦風傷怒交加,跑下了教學樓,他發(fā)誓不管徐博思怎么道歉怎么解釋他都不會聽了!路大明那次已經(jīng)是海亦風能忍受的極限了。
可是……徐博思沒有追下來,沒有道歉,沒有解釋!
海亦風走路慢了下來,頻頻回頭,連一個人影子都沒有,他不斷地翻看手機,沒有電話,沒有短信……
海亦風的心一下子涼到底了。
海亦風把手機放到口袋里開始懺悔,他以前不應該欺騙那么多純情少女,不應該玩弄別人的感情,雖然他早就知道不應該了,但是今天才知道那是多么痛的一種感覺。
海亦風整個人泡進酒吧里喝得爛醉如泥,徐博思真的像他說得那樣,從不回頭。
徐博思找到酒吧奪過海亦風的酒杯,看著海亦風的眼睛認真道歉,“我錯了,我一晚上沒回家,沒跟你打通電話說清楚,咱回家說,啊,我跪鍵盤跪個三天三夜,行嗎?喝多了會頭疼的。”
海亦風吼徐博思,“你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你滾!我不想看見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海亦風喝多了,渾身沒勁兒,很容易就被徐博思拖走了。
海亦風在車上一直罵罵咧咧的,但其實海亦風有點害怕,海亦風語氣雖然很不好,但有些字眼兒海亦風不敢說,比如:我們分手!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因為海亦風記得徐博思說過,你下一秒離開我,那么我下下一秒就會從這個令人陷落的泥沼里爬起來。
海亦風害怕徐博思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
昨天晚上吹了一夜的冷風,今天又給拖著海亦風上車下車,給海亦風擦嘔吐物,給海亦風換衣服擦身體和臉,徐博思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海亦風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地睡了。
徐博思也睡在旁邊,不過睡得很淺,怕海亦風有個什么風吹草動自己聽不見。
兩個人一覺睡到了晚上,徐博思給海亦風做了點吃的,看著海亦風醒來,坐在床邊去揉海亦風的太陽穴,“頭疼嗎?餓不餓?”
海亦風皺著眉頭撥開徐博思的手,“別動我!”然后黑著臉諷刺說,“孫婭楠好點兒了嗎?”
徐博思說,“還好吧,現(xiàn)在疼得沒有昨天晚上那么厲害了,上點藥估計明天就好了。”
海亦風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徐博思哄海亦風,“你跟一小丫頭片子吃什么醋啊!我是一男生,總不能不管她吧?你今天早上看到她靠在我肩膀上是因為她夜里冷。”
海亦風冷冷地說,“她是因為冷,你是因為寂寞難耐心里癢吧!你本事也真不小,昨天人家還掙扎著不樂意呢,今兒早上就服服帖帖靠著你了,你的技術(shù)還真是越來越好了。”
徐博思皺著眉說,“什么跟什么呀?”然后平下氣說,“現(xiàn)在我不說話,你冷靜一下,不管你為什么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