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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漲紅的耳垂,焦文澤輕問:“可以再進去些嗎?”
除了擠來的穴肉,季洲沒任何回應。
保持鎮定,焦文澤換了種方式:“還是……要我出去?”
兩人的粗喘交織在一塊兒,除此之外,沉默,長久的沉默。
懷疑陽物炸裂前,滑至臀部的腿,終于被緩緩蹭上,重新環緊了。
晃動迷亂的臉,季洲聲音飄散于空氣:“……不要。”
很輕,卻也足夠聽見。
“好。”摸摸季洲的臉,焦文澤頓了頓,“有些疼,你咬我,別傷著自己。”
好半晌后,小家伙才迷迷糊糊,點了點腦袋,模樣討人喜歡得緊。
見狀,焦文澤心臟完全柔軟,整個化成了糖漿——
即使情形刻不容緩,他仍抑制不住,眼睛笑了笑。
不管對方能否聽清,焦文澤接著輕哄:“害你多疼,你就花十倍力氣,全還給我。”
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
移動身子,確保小家伙有地方下口后,焦文澤便狠心推進。
咫尺距離間,焦文澤目不轉睛,果真又見季洲皺起臉。
長痛不如短痛,他控制住瘋長的保護欲,一貫而入。
平時手指按摩,向來懶洋洋虛搭的焦文澤,此刻面對溫熱,濕軟,絞緊的甬道,自然難以抗拒。
可他仍沒有肆意妄為,只是控制速度,繼續開辟。
爽得大腿抽搐,他差點魂飛魄散,只想葬身于這人包容的身體里。
然而再絕美,再難以描繪,再靈魂輕蕩,焦文澤也不能全身心投入。
畢竟這此生頭一遭的享受,是用身下人的疼痛,換來的。
低空飛行幾秒,又要強迫落地觀望,如此反復幾回,竟比方才還要折磨。
所以,在季洲驚喘連連,終于忍不下去,帶著滿臉淚狠咬自己肩膀時——
劇痛明顯,焦文澤反倒松了一口氣。
兩回在床上,季洲都軟綿綿的,不住哭泣,一派任人宰割的景象。
可紅眼眶的小兔子,再令人難戒備,焦文澤也忘不了小家伙本質上,是只驕傲的貓。
機緣巧合下,他會向你露出肚皮,可當你激動得上手撫摸時,很可能踩著尾巴……
得做好被撓得紅痕道道的準備。
隔著層衣服,季洲的咬合也足夠清晰。
怎么說也是嬌生慣養的貴族人,自小又不愛胡鬧,焦文澤受傷、疼痛的次數,屈指可數。
誰知,在這身強力壯的年紀里,反倒會心甘情愿地,為一人疼得發抖。
甚至連痛哼,都舍不得發出來。
感覺到對方的小虎牙,焦文澤有些懷疑,小家伙的牙齒快陷進皮膚里。
也算是可以紀念的痕跡,他想。
頂著滿頭薄汗,焦文澤被快感和疼痛拉扯,視線都有些模糊。
穴內,總算放松下來。
肩膀不動,焦文澤小心翼翼挺腰,探索進從未想過的深度。
第21章
像被扔進沸水,初時燙得生疼,等皮膚適應后,又覺溫暖不已,舍不得離去。
空虛難耐的地方被完全撐開,一根堅挺,將他送上絕無僅有的美好境地。
愉悅不止,痛感仍未消逝,腦海中盤旋起方才朦朧聽見的話。
磨了磨牙,季洲咬得更加用力。
可是,為什么要讓我疼呢?
肩膀不適加劇,可焦文澤難以分神。
前后兩次,撞見小家伙后穴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