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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西裝筆挺,姿態有禮,卻無絲毫真情。
果真如想象般,無趣的貴族人。
季洲瞇了瞇眼。
不過……幸好還有個不一樣的。
腰身忽地被環住,一把向旁側攬去,季洲舔舔唇,趕忙將表情換好。
唯唯諾諾抬頭,他剛撞上對面的探究目光,就像受驚的小鹿般,顫抖兩下。
慌亂移開了視線。
明知是假裝的,焦文澤還是不由地,被小家伙眼神弄得心軟不已。
安撫地上下順了順,任憑小家伙將臉埋在肩膀,焦文澤將對面視線牽了回來。
他說:“您知道的,平民都比較怕生。”
收回暗地的輕蔑,貴族人理解地點頭:“畢竟是出生就帶著的東西,自然無法改變。”
他將最后四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的確如此。”不知怎的,即使面上嚴肅,焦文澤言語卻是含笑。
“不過……有時候,后天的機遇更重要。足以將過去撕毀重來。”
對面的人,沒再接話。
碰了碰手上酒杯,兩人擦肩而過,尋找下一位合作對象去了。
“那家伙,也算是好心提醒。”被摟著向前時,季洲半開玩笑道,“焦大少真要堅持這驚世駭俗的決定?”
“哪算得上好心。不過是高高在上,以為自己什么都懂罷了。”焦文澤跟著壓低聲音,“決定既然定下,哪有收回的道理?”
季洲聞言,與他更貼近一些:“那現在,焦大少豈不是被逼無奈了?”
焦文澤搖頭:“是甘之如飴。”
以談合作的名義,焦文澤摟上季洲,在全城頂尖的貴族人面前,晃悠過好幾轉。
眾人視線也由最初的隱晦,變得越發難以隱藏。
驚異,探究,鄙夷,嘲弄。
如刀的,灼熱的,全都射擊在季洲后背。
可處于視線焦點的季洲,反倒覺得熨帖不已。
害怕?自然是有的。
若真無所畏懼,他也不必偽裝那么多年,只為茍活于人世了。
不過……
落于腰側的手寬大有力,捎著令人心安的溫度,季洲瞥了一眼。
大概是瘋了吧。
竟有種昭告天下的快意。
本就一無所有的季洲,將他的貧瘠當成了銅墻鐵壁。
即使高墻倒下,自己也沒多少可以失去的。
可是……
季洲小心抬頭,注視身邊的人。
焦文澤轉過腦袋,以眼神詢問。
“這一步,還是太莽撞了。”季洲輕嘆一聲,移開視線。
遠處,一道身影逐漸接近。
一時之間,他竟覺得有些恍如隔世:“你都算不上了解我。等你看清,興許就會后悔。”
“那你得快點讓我看清楚。”焦文澤聞言,扯了扯衣服,“我好早日向你證明。”
季洲沒回應,又深深埋下了頭。
杯壁輕撞,熟悉的輕佻鉆進耳膜:“原來,焦公子不止愛美,還是個長情的人。”
時隔多日,怒氣依舊未散盡。
不過表面上,焦文澤只是淺品一口紅酒。
隨后淡漠回答:“那也多虧單公子那日相助。我才沒有錯過愿意為他長情的人。”
第26章
單公子瞇了瞇眼。
當兩道身影從眼前經過時,他不會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