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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後瀟灑地告訴他,“真巧,我也是哎。”
蘇然盯著仝童精致的臉蛋,不知道該怎麼說。
“別看了,我們都是下面的那個,沒可能!”
蘇然癟癟嘴,心里想,你怎麼知道,說不定我能做攻。
“你別這幅表情啦,我是個純受的都受不了,要是我是個攻,立馬撲到你。”
蘇然眼睛瞪得更大了。
“像你這種無辜清純小受,還是很有市場的!”
仝童蓋棺定論,讓蘇然實在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他大學的第一第二天晚上都沒能睡著,失眠的後果就是白天腦子漲得厲害,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他房間里那張又寬又軟的大床。
但是他沒有給家里打電話,生怕一聽到電話里面熟悉的聲音,他會忍不住大哭起來。
雖然他時常哭,但是常常是一個人偷偷的哭,壓抑地憋著哭。
所以等他被老鄉會的師兄師姐叫去吃飯,聽到一個悅耳的男生用江陰話對他說“別立著,坐啊”的時候他便忍不住哽咽,小聲的啜泣起來。
剛剛說話的男生顯然是被嚇到了,“你怎麼啦?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啊?”
蘇然搖搖頭,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想家了。”
那個男生幫他拖開椅子,讓他坐過去,“男孩子,堅強一點,過一段時間適應了就好。”
那個聲音太好聽了,溫柔地有種蠱惑的錯覺。
蘇然抬起頭來,看到身邊的男生,突然有種心臟停了一下的感覺。
君子端方,溫潤如玉。這四個字就這麼橫空出現在蘇然的腦子里。
雖然矯情了一點,但是蘇然那個時候,真的想不出來用更好的詞語來形容,最多再加一個成語──溫文爾雅。
蘇然從那刻開始有點緊張局促起來。
那個師兄問他叫什麼名字,他把手機掏出來,打了蘇然兩個字。
師兄溫和地學著他,在手機里打了“荊慕珩”三個字。
“荊慕珩。”蘇然低低地叫出了這三個字。
“不錯,沒把我的名字讀錯。很多人都不認識那個‘珩’字。”
蘇然不好意的笑笑,他大學的專業就是中文,而且還是第一志愿。從小就對中文感興趣,遇到不認識的字,非要查清楚記住為止。所以除非特別生僻的字,否則蘇然都敢拍胸脯保證他認識。
荊慕珩幫蘇然把酒杯滿上果汁,蘇然看著荊慕珩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只覺得自己都移不開眼睛了。
蘇然喜歡看人的手,這不知道算不算是不良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