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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耳朵?兔子耳朵,一只直直地豎著,一直蔫吧地歪著,這回真變成蘇小兔子了。
蘇小兔子還是像以往一樣,在床尾就上了床,然後撅著屁股爬到床頭,荊慕珩在蘇然撅起屁股的那個(gè)剎那,那欲火直接刷刷地往上竄了上來,那內(nèi)褲後面赫然一個(gè)短短的毛茸茸地兔子尾巴!
荊慕珩放下手中的手機(jī),直直地看著蘇小兔子,一秒鍾變身狼人。
蘇小兔子不怕死地用手撥了撥兔子耳朵,大眼睛故意眨巴著,“送你一只小兔子。”
荊慕珩覺得再說一句廢話,自己就要熱血沸騰暴斃而亡了,既然已經(jīng)成了狼人,還有什麼理智可言,立刻撲到前面那只美味的兔子。
那晚的蘇然外表是只小兔子,實(shí)質(zhì)上成了狐貍精,熱情十足,完全是一副不把荊慕珩榨干就不罷休的架勢。
那叫聲更是浪蕩十分,以往因?yàn)楦舯谧≈≡姡钥偸菈阂种墙裉旖械盟翢o忌憚,媚得簡直要滴出水來。
那柔軟的腰肢,各種姿勢,輕輕一擺便是,毫不費(fèi)力,簡直就要挑戰(zhàn)人體極限。
兩人累到在了床上,荊慕珩在蘇然的耳邊吹氣,“這個(gè)禮物真是妙趣橫生,讓人回味無窮。”
“為了準(zhǔn)備這個(gè),我在淘寶貨比了N家,還有,必不可少的便是讓仝童給我下了各種片子看。日本的,歐美的,看得我眼前都是白花花的。”
“小色魔!”
“老色魔!”
“老嘛?”
“不老!”
“為了讓你感受一下我到底老不老,我們繼續(xù)!”說罷,起身,繼續(xù)攻城略地。
蘇然在身下非常邪惡地想到了這樣一個(gè)問題:是不是以前顧隨師姐不行,所以才導(dǎo)致荊師兄欲求不滿,如狼似虎?
想著想著,心情再度飆升。今年的圣誕,真是美好。
(頗小愚:我以為我可以寫得很H的,但是我果然是寫H無能啊!不要打我。~~~~(>_<)~~~~
)
元旦前,小詩鬧著要回家,荊慕珩便抽空回了趟江陰,把小詩給接了回來。
接回小詩,荊慕珩覺得簡直就是找了個(gè)情敵,蘇然怕羞,每次小詩在跟前,絕對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小詩又很粘蘇然,搞得現(xiàn)在荊慕珩想要親親蘇然都得事先偵查一番。
今年的春節(jié)來得特別早,過了元旦不久,春節(jié)就來了。
今年的春節(jié),荊慕珩的父母從江陰趕了過來,蘇然也在荊媽媽的強(qiáng)烈要求下留了下來。
這麼多年,蘇然第一次不用一個(gè)人過年,而且今年還可以和愛人以及愛人的家人一起過。
五個(gè)人在一起過年的感覺就是溫溫馨馨的,也沒多熱鬧,就是貼心。
一起看春晚,嗑瓜子聊天,即使是越來越糟糕的春晚,在蘇然的眼里也成了一出賞心悅目的盛宴。
大年初一的時(shí)候,按照江陰的風(fēng)俗,要吃餛飩,荊媽媽買了一些制作好的包餛飩的面皮,和蘇然兩個(gè)人就在餐廳里包餛飩。兩個(gè)大老爺們在客廳看電視,聊些時(shí)政大事。小詩在客廳和餐廳之間來來回回,精力充沛。(頗小愚:那個(gè)~這里的餛飩是比較大的那種,在北京見到的那種餛飩,在我們那里叫小餛飩-
-蛾非的微薄里有她包的餛飩的照片。)
“好久沒有這麼熱鬧的過年了。”這種平淡的溫馨,才是真的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