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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凝神,“走。”
夏油櫻和虎杖悠仁分別消失,只剩五條悟帶著伏黑惠和乙骨憂太在巖池間穿梭,每走一段路,乙骨憂太便摧毀一根巖柱標記,但是奇怪的是,雖然他們經過的沒處景象大同小異,但是并沒有再經過被摧毀的巖柱。
這跟夏油櫻剛才重新遇見標記不同。
奇怪。
五條悟邊走邊思索,再經過一個拐角后,在巖柱下面發現了一根淡紫色的發帶。
伏黑惠撿起來,交給他,“五條老師,是夏油前輩的發帶。”
五條悟接過發帶,捏在手中,沉吟道:“的確是櫻的。”
“夏油前輩,是我啊!”
忽然 ,他們聽到虎杖悠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充斥著驚喜和著急,還有石塊坍塌的聲音。
伏黑惠:“是虎杖!”
聲音是從左前方傳來的,三人尋著來源奔去,在繞過三個柱子以后看到了消失的虎杖悠仁和夏油櫻。
伏黑惠驚喜地跑過去,“虎杖,你在這里——”
在距離虎杖五米之外,伏黑惠硬生生被擋住,往后踉蹌了幾步。
“什么這是?”伏黑惠皺眉道,明明沒看到任何阻礙,方才卻好像撞上了一堵玻璃,他伸出手輕輕觸過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空氣中波紋一閃,他的手被擋在空氣中。
“是帳。”乙骨憂太道,“而且,他們看不到我們。”
五條悟攏起眉峰,注視著帳中的兩個人,心下一沉,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這個帳,是櫻布下的。
隔著帳,他們能夠清楚地看到和聽到虎杖悠仁和夏油櫻在做什么,而虎杖悠仁和夏油櫻卻看不到他們。
虎杖悠仁拍著自己的胸口,“夏油前輩,是我啊,虎杖,虎杖悠仁啊!”
夏油櫻點點頭,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原來你在這里,我們找了你很久。”
虎杖悠仁朝她走去,撓撓頭,“我也是,跟你們分開后,就再也找不到你們了,這里跟迷宮一樣,話說回來,五條老師他們呢,你們怎么——”
話語戛然而止,虎杖悠仁死死睜大眼睛,愣愣地低頭看去,腦袋空了幾秒,“夏油……前輩……?”
夏油櫻的眸中沒有絲毫波瀾,下巴上沾了幾滴鮮血,實現下移,她的手直接沒入虎杖悠仁的胸膛,鮮血順著她的手腕汩汩滴在地上。
“噗嗤——”
她眼神一瞇,握住虎杖悠仁心臟的主動脈和肺動脈,硬生生把他的心臟掏出來,心臟被她托在手上,還在鮮活地跳動。
虎杖悠仁愣愣地望著夏油櫻,無論從外貌、氣息還是感覺來看,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就是夏油前輩,但是他的理智卻否認這一點,鮮血從嘴角溢出,虎杖悠仁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不是……夏油前輩……”
緊接著,虎杖悠仁眼睛一閉,倒在地上。
夏油櫻面無表情地將他的心臟扔進巖池中,被火焰吞噬,而她的手上沒有沾上一滴鮮血,她用無下限術式隔離了。
帳外,伏黑惠嘶吼,“虎杖——”瞳孔劇烈收縮,他召喚出滿象,想突破帳沖進去,但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虎杖悠仁第二次倒在他面前。
乙骨憂太同樣不可置信,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渾身僵硬,雖然他很想否認這一點,但是帳內的夏油櫻頭上沒了發帶,而且還能使用無下限術式,這個世界上,能夠使用無下限術式的,除了五條悟老師,只有夏油櫻了。
夏油前輩是被影響了嗎?
但是她的眼神依舊清明,看起來不像是。
“可惡!”伏黑惠狠狠錘了一下地面,手指頓時鮮血直流,“為什么!”
乙骨憂太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伏黑,你冷靜一點,眼前看到的并非是真的。”
這句話讓伏黑惠冷靜下來,他看向帳內虎杖悠仁的身體,或許這一切都是幻境也說不定。
賬內的景象忽然開始波動,隱隱約約,最后在他們眼前消失,仿佛剛才那一切只是幻覺,但是卻真實地令人心驚,他們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如果夏油櫻與他們為敵,他們沒有絲毫勝算。
從頭至尾,五條悟沉默,眼中情緒不明。
乙骨憂太看向五條悟,“五條老師,你怎么看?”
五條悟掩下了眸中一切情緒,“如果櫻要殺我們,隨時可以動手,沒必要如此,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被幕后咒靈操控,二是這一切都是幻象。”
乙骨憂太:“如果夏油前輩的精神被影響的話,我們怎么什么事都沒有?牘攪狩”
五條悟握緊了身側,下意識肯定道:“咒靈針對性地控制某個人,大家小心點。”
如果相信的一個人,是無條件的、盲目的。
伏黑惠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虎杖悠仁在他面前死去了,他會接受不了的。
乙骨憂太:“五條老師,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他們現在太被動了,從進入這片領域開始,一直被動地等待敵人攻擊,敵人在暗,他們在明。
“沒搞明白這個領域運行的邏輯只是,沒有辦法。”五條悟如實道,“但是以防萬一,大家別走散了。”
伏黑惠一直垂著頭,半張臉隱在衣領中,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他的聲音沉沉的,“你們……一點也不擔心虎杖嗎?”還能這么冷靜地聊天,臉上一點擔心的表情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