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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今天我沒戴出去。”

趙姮坐那沉默下來，一個念頭冒出來，怎樣都壓不下去。

周揚見她一動不動，走到她身后，站著摸摸她頭發(fā)，說：“你很喜歡那個？”

“嗯。”

“再給你買一個？”

趙姮搖頭。

“……怎么了？”周揚看她欲言又止。

趙姮掙扎一會，遲疑道：“我肯定是放家里的，今天老蔣……”她說不下去，周揚笑容已經(jīng)收起。

“你懷疑他？”

趙姮沒否認(rèn)。

周揚想起那天她看到老蔣夫妻偷拿救生衣，他估計她因此才有猜測，他道：“他可能是貪小便宜，但不會偷東西。”

趙姮不認(rèn)為偷拿救生衣的行為不叫“偷”。她說：“我看他今天還進(jìn)臥室了。”

“……他是不太講禮，今天他就進(jìn)了一會，我一直都在。”

趙姮道：“我來拿手機(jī)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臥室。”

周揚沒有忍住，說：“今天來家里的不止有我的朋友，你的朋友也來了。”

“怎么可能會是李雨珊！”

“為什么一定是我的朋友？”

兩人俱都沉默。

這似乎是他們相識以來的第一次爭執(zhí)，卻偏偏好似與他們二人無關(guān)。

可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晚上二人背靠背睡，清早起來，趙姮先說話，“早飯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面條吧，蔥油面。”

“我去給你煮。”

吃面時沒什么話，吃完周揚就要出門工作了，他不能拖延太久的工期。

趙姮灌滿一千五百毫升的水讓他帶去，又讓他別忘記吃藥，周揚點頭。

這一天過得風(fēng)平浪靜，兩人似乎一切如常，后半夜時周揚翻了個身，手臂搭在趙姮腰間。

次日周一，華萬新城那邊要安裝木門了，趙姮還預(yù)約了量窗簾尺寸。

周揚下午特意收工回來，陪她一起過去監(jiān)工。

趙姮以為木門一天就能安裝好，師傅笑著搖頭：“那不行的，最快也要三天。”

“這么久？”

“已經(jīng)很快了。”

趙姮眼神詢問周揚。

周揚頓了頓，點頭說：“是，光安裝這些門框就要一兩天。”

“哦。”

兩人沒馬上走，窗簾店的員工要等晚些店里沒客了才過來。周揚站客廳抽煙，趙姮走到陽臺，朝樓下看。

已經(jīng)五點多，大部分人都下班了，趙姮站了一會，看到小區(qū)大門口停下一輛白色車。看不見車牌和車標(biāo)，但她心中已肯定。

趙姮走回客廳，朝周揚說：“我出去一下。”

“去哪？”

趙姮沒說，“很快回來。”

周揚沒再追問，他夾著香煙走到陽臺，不一會就見到趙姮身影，她朝小區(qū)外走去。

周余偉是看著她一步一步走來的，他有種不真實感，坐在車?yán)铮粍硬粍印?

趙姮走到車邊，拉動車門說：“開一下。”

周余偉開鎖，扭頭看向她。

趙姮坐進(jìn)附近，話轉(zhuǎn)過幾個彎，出口后變成最精煉的意思，她道：“你別再來了，你媽周六的時候找過我。”

周余偉怔了怔，緊張道：“我媽她找你干什么？”

“周余偉，”趙姮微微蹙眉，她透過擋風(fēng)玻璃，望向前方小區(qū)內(nèi)的風(fēng)景，道，“去年你說分手的時候，我不是難過，我是失望。我也要調(diào)整很久才能讓自己真正平靜下來。我們都是理智的成年人，沒什么兒戲的，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沒那么多事情能夠回頭，你何必要做這些沒意義的事呢？”

周余偉沉默良久，才有點咬牙地說：“我看到……你跟那個裝修工在陽臺接吻。”

趙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