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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接近爆發(fā)邊緣的怒吼,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爛,甚至已經(jīng)被惡魔奪取了半顆心,踏出了走向泯滅人性的第一步。
他揪起男孩沾滿汗水的頭發(fā),發(fā)狠力向后扯,男孩被迫仰頭到一個無法復加的極限,白皙的脖子上血管清晰,喉嚨不停的動讓他越發(fā)煩亂。他用嘴捉住男孩的喉頭,狠狠的啃咬上去。男孩發(fā)出難耐的低吼,喉嚨震顫,反而像刺激到他一樣,讓他的動作更加沒有節(jié)制,直到嘴里嘗到了鐵銹的味道,他仍沒有放過男孩的打算。
男孩在害怕,楊緯憶這個樣子讓他更害怕,眼淚止不住的流,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然而看在楊緯憶眼里是那樣的刺目,搔動他腦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經(jīng),險些讓他把積聚的憤怒一瀉而出。
萬幸在最后的關口,他聽懂了男孩低吼的音節(jié),男孩在喊“痛”。還好及時找回理智,沒有對男孩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否則,他想,他一定會后悔用暴力對待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事?
楊緯憶放開對男孩的桎梏,男孩沒有像驚弓之鳥一樣逃離,反而拽住他的衣服袖子。男孩仍在哭,不說話但抓著楊緯憶不撒手,楊緯憶不想惹上個麻煩,又覺得這樣走了實在太混蛋,道歉的話,拿錢砸人的話都到了嗓子邊兒,他也沒說出口。
凌軒手指輕輕觸及男孩喉頭滲著血絲的皮膚,男孩下意識是想躲卻克制住自己的身體沒有動任由楊緯憶觸摸。他配合的仰起頭,眼睛濕漉漉的讓人心生憐憫,順從的姿態(tài)像一條幼犬不帶似乎攻擊性,童楓心里驀地一軟,聲音柔和下來。
“我弄疼你了?”
男孩搖頭,梨花帶雨的臉上唯唯諾諾的神態(tài)讓楊緯憶對他狠不下心。既爬上過他的床又不想離開,而這男孩,算不上喜歡卻也不討厭,留在身邊也未嘗不可。
“別哭了,你在這里睡一晚,明天把行李整理好,等我來接你,聽懂了嗎?”
他不現(xiàn)在帶走男孩,一則,今天太晚;二則,李天騏要訂婚的消息讓他此刻怒火中燒對這個男孩實在無心多顧;三則,他需要去看看顧銘,也有些事必須當面向顧銘確認一下。
男孩順從的點了點頭,抹了把眼淚,爬上床抻過被子蓋住身體。楊緯憶正往身上套衣服,看見男孩臉基本的清理都沒有做就聽話的躺床上合上眼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看樣子張平□□的也就是半吊子,單單只教會了少爺怎么取悅客人。這倒挺符合張平的性格,能賺得到錢的肯定要做的巧做得好,跟賺錢沾不上邊兒的,他才懶得管,少爺?shù)乃阑罡麤]關系。
“喂,起來。”
楊緯憶拿手背拍了拍男孩的臉蛋,男孩睜開眼,不解又有些憂慮的看著楊緯憶。
“后面不清理干凈了就睡你不難受?擱肚子里又不能給我下崽,清理干凈再睡。”
男孩懵懂地看著他,忽然明白楊緯憶是什么意思,眼眉垂下低著頭,從床上下來,夾著屁股小跑進浴室。
男孩滑稽的樣子,楊緯憶不著痕跡的笑了笑,套上上衣,把男孩的賣身契撕了兩下隨手一扔,拿起手機走出門,邊往樓下走邊給顧銘打了個電話。
顧銘其實并沒有走遠,他剛上了車張平就追了過來。他本也沒打算走不過是不想跟楊緯憶一塊上去,頭又暈的厲害,不想在酒吧那個吵鬧的環(huán)境里多呆才想到外面清靜清靜。倆人就在車里貓著,顧銘給自己點了煙,也遞給張平一根,邊抽著煙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兩句,就再沒人說話了。
顧銘平時公司事情多,怕關鍵時候聽不見,手機鈴聲調(diào)的聲音特別大,滿格的手機鈴在烏七八黑沒開燈的車里突然響起可謂驚悚,但比這更驚悚的是,接起電話楊緯憶用一種平靜地沒有波瀾的聲音問他。
“李天騏什么時候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