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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你當哥,沒什么事兒對你藏著揣著的。我跟李天騏那點破事兒不愛跟你面前絮叨是怕你又沖動跟他翻臉,好歹你們兩家交情不淺,為我鬧僵了不值當的。分手那會兒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憋屈在心里難受,又不甘又恨。今天看他這樣也比我實在好不到哪去,我也沒什么可委屈的了,沒必要再互相折磨。弄成這么狼狽的樣子,已然落不下一句好聚好散。倆月過去了想開了,也準備學著放下,我不會再跟他糾纏下去,以后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顧銘聽得認真的稱得上虔誠,在楊緯憶說話的時候車子開進小區停入地庫,熄了火,顧銘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靜靜聽著楊緯憶說。
當局者迷,楊緯憶想的太樂觀,他不想潑楊緯憶冷水,卻又不得不提醒楊緯憶一句。
“你不糾纏他,他未必會放的下你。”
楊緯憶眉宇間是釋然。
“早晚的事兒,時間長了該斷的總能斷的。”
顧銘看著這樣的楊緯憶似是癡了。楊緯憶沒有說謊,他是真的在學著放下那段糾葛的感情。陽光、溫和、善良、孩子氣,慵懶地舒展四肢,干凈的臉上恬淡地笑,淺笑時不細看看不出的小酒窩顯出了痕跡,嘴角上翹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想稚嫩的孩童不經世事的美。
心純凈干脆不拖泥帶水,敢愛敢恨,亦有放下的勇氣。在顧銘心里完美的像一輪滿月,無與倫比的漂亮。
作者有話要說:
☆、烏龍事件
顧銘還有所沉溺,說完楊緯憶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邁出一條腿身體已經探出車門大半,回望了顧銘一眼。顧銘沒有動作,頭側向他深邃的眼睛稍稍瞇起,目光直直打在自己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的出神。
楊緯憶喊他,“喂,想什么哪,走啦!”
顧銘這才回神,楊緯憶問他在想什么,他尷尬地緊了緊嗓子,匆忙收回那種近乎癡迷的眼神。跟在楊緯憶身后一道往停車場出口走,楊緯憶走路時有一點習慣性地駝背,步子一如往常身形慵懶隨意,顧銘確定他沒有看出自己心底密不可宣的秘密。
楊緯憶走路時細微的駝背只有在他完全松懈下精神的時候才會看得出來,稍有緊張和不自在他就會把背挺的筆直。楊緯憶身上這些小到不能再小的細節,顧銘不敢說李天騏一概不知,但他敢肯定,李天騏不會比他知道的更多更詳細。
至少這點李天騏就不知道,他一味的調笑楊緯憶走路喜歡駝背,不厭其煩地提醒他駝背的樣子難看。顧銘聽到因此他開楊緯憶的玩笑不是一次兩次,楊緯憶顯得不甚在意,顧銘也就一忍再忍。有一回李天騏說的那話太難聽,顧銘忍無可忍沖脾氣上來當眾和李天騏翻臉。
那會兒,他跟李天騏還有幾個大院里出來的哥們兒合開的公司剛走上正軌,這件事成了他從公司跳出單干的誘因,更是楊緯憶和他漸行漸遠的導火索。
那應該是三四年前,具體時間顧銘記不得,只記得那時天氣熱的快能把人烤熟,那場架發生在酒吧門口。他卻忘不了楊緯憶唯一一次對他流露出那種責備、怨恨、憤怒的眼神,那么的冰冷,寒的血液都凝結成冰,寒他的刺骨地疼痛。
這件事,在剛發生的那年內,他不敢去回想不敢去觸碰。他并不怪楊緯憶,也沒有因這件事恨李天騏,只是那痛怎么也消不掉,如影隨形。即使現在再回想起來,那傷口依舊隱隱作痛,是他這輩子無法痊愈的傷。
那一次,似乎一根冰針刺入他心臟,冰融化熄滅了心頭的熱度,傷口的表面經年累月愈合,只留下一條淺淺的疤痕。內里卻已經寒氣深重,心上散發的寒氣,讓他變得越來越冰冷,有時這種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