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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進(jìn)五歲就跟著服侍自己,薛景珩對他了如指掌,立時發(fā)問:“是不是母親又針對我發(fā)什么話了?”
文進(jìn)猶豫片刻,點頭老實道:“少爺吃飯時,家里來了人,說夫人急等少爺回家,有大事商量。”
“大事?”薛景珩嗤笑道,“母親真是三天一件小事,五天一件大事。”
言下,趁文進(jìn)不備,搶奪韁繩,夾緊馬腹,吆喝一聲,揚(yáng)塵而去,急得文進(jìn)拔腿緊追慢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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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當(dāng)眾打人 “連你也怪我?”
靜心休養(yǎng)了四五日,宋知意等不及,收拾隨身用品,隔天早上挽著芒歲,準(zhǔn)時抵達(dá)陸府。
一起聽學(xué)的其他四個人也陸續(xù)乘車到場,見她今兒過來,相互交換過眼色,其中禮部侍郎鄭家的二姑娘鄭箏帶頭問候:“呦,宋妹妹這是大好了?”
宋知意不冷不熱道:“沒好的話,我過來做什么呢?”
鄭箏嗤笑道:“妹妹說話干什么夾槍帶棒的?大家一塊受教的情分,我們好心好意問問你,你這般沒禮數(shù),沒得叫人笑話呢。”
其余幾個如雨后春筍,紛紛冒出來應(yīng)和。
這幾個人和崔瓔要好,都是一伙的,厭惡她,她心知肚明。眼下快到上課的時辰了,她懶得跟她們費(fèi)口舌,撇下她們,叫上芒歲進(jìn)了角門。
鄭箏氣得臉皮蠟黃,跺腳咬牙切齒道:“好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
幾個跟班圍上來,七嘴八舌寬慰,各人的意思差不多,大概是鄭箏是什么家世,何必與一個暴發(fā)戶的女兒一般見識,倒低了自己的身份。
聽著眾人追捧,鄭箏心里舒服多了,挺直腰桿,端正頭顱,從開著的西角門去向西院。
眾人各自就位。何嬤嬤掃視一圈,見人齊全,便說起今天的安排,令她們五個練習(xí)點茶,令宋知意繼續(xù)學(xué)習(xí)烹茶。
落后別人一大截,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宋知意只好加倍用心努力,盡量盡快追上進(jìn)度。
午時,依照慣例,大家有序離開用膳。宋知意本想回自家用飯,無意間聽見前面鄭箏和崔瓔搭話。
“昨晚聽我父親說,你表兄手傷到了,不要緊吧?”鄭箏問。
“是手心被人用刀子割了一下,旁的沒什么,就是影響握筆寫字。”崔瓔答。
“傷得不重,那就好。”鄭箏松了口氣,拍拍胸口道。
陸二哥哥受傷了?宋知意加快步伐,趕上她倆人,直言道:“陸二哥哥怎么受的傷?又是誰傷的他?”
鄭箏暗暗翻個白眼,道:“告訴你又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打算找到那人,給小陸大人報仇?我說,與其到處打聽,你不如聰明些,多看多學(xué),再別有泡個茶還不慎把杯子翻了,燙自己滿手背燎泡的事。”
崔瓔在側(cè)聞聽,暗自發(fā)笑,對外則不顯山不露水,依舊扮演好和事佬的角色,出面打圓場:“宋姐姐也是擔(dān)心表兄。宋姐姐,表兄是因公傷的,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表兄沒提,我們也沒頭緒。”
和崔瓔中間夾著鄭箏,講起話來不方便,是以宋知意繞到崔瓔右手邊,追問:“那陸二哥哥今兒可在家嗎?”她想親自瞧一瞧他的狀況。
鄭箏笑了:“宋知意,你腦子沒糊涂吧?就算小陸大人在家,你一個外女,莫非想闖人屋子里問東問西?你懂不懂避諱,知不知羞恥?”
宋知意嘴且沒來得及張,鄭箏又拿話堵上來:“我這也是白問,你如果明明白白的,這幾年也不能倒貼到滿城風(fēng)雨的地步。真是的,和一個暴發(fā)戶養(yǎng)出來的拉扯個什么。”
背地里她們?nèi)绾瓮贄墸懿恢砂央y聽話擺設(shè)到她面前來,還連著她爹一并羞辱,她斷然不讓,大跨一步,直逼鄭箏,冷然道:“說了些什么,再說一遍。”
瞅她黑炭似的顏色,鄭箏感覺到了強(qiáng)烈的挑釁——區(qū)區(qū)一個五品官的女兒,哪里來的膽子跳到自己眼前耍威風(fēng)!鄭箏站住腳,化怒氣為輕蔑:“我說你小門小戶出身,和你爹一樣,沒有教養(yǎng),恬不知恥,看見高枝就想往上攀,很是沒有自知之明。”
“說完了?”看不見的地方,宋知意攥緊了拳頭。
鄭箏揚(yáng)起下巴,道:“說完了,又如何?”
宋知意了然點頭:“你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