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羽天堂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衛們立馬沖到窗邊,突厥早摟著方棠借力使力,點著墻體樹枝跳落在地。
“蕓娘呢?”
方棠靠在突厥身后,配合突厥披荊斬棘的大刀闊斧,靈活的輾轉跳躍躲避堵截和追兵。
“已經帶去密道,只差咱們過去匯合。”
突厥是刀風血雨過來的,此時血沫飛濺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斬傷攔路走狗跟砍蘿卜似的輕而易舉,毫不心慈手軟。
這幫走狗平素驕奢跋扈慣了,一個個惜命得厲害。今日見得突厥這般不要命的狠角色,無一不膽顫心驚,尤其突厥視他們的狗命如糞土,渾身浴血而面不改色,活生生一尊索命羅剎。拼殺一陣兒,眼瞧同僚死的死、傷的傷,血腥一片,集體手抖腿軟,刀劍幾乎拿不住。紛紛睜一眼閉一眼敷衍了事,假招子糊弄幾下,自動讓開路放突厥和方棠沖出重圍。
走狗們跟突厥客氣,突厥可不跟他們客氣。想著這幫畜生平日魚肉鄉里、橫行無忌的德行,恨不能多生出幾只手,多拿幾柄刀,統統給他們剁成肉末看他們還敢不敢為虎作倀、作威作福。一刀一刀砍下來,絕對的實打實。
方棠從不是好戰派,生在和平年代,對于戰爭的印象僅止于電影和國際新聞。世易時移,如今身處亂戰,眼前滿是刀光劍影、血沫橫飛,也只得順應環境權當驚悚恐怖片看了。勸慰自己,血紅的全是番茄醬,死傷的全是泥偶面人。反正這種走狗類的角色通常不干人事,剔除出人類范疇實屬應當,或許連禽獸都不夠格。
如此,二人比較順順當當的殺出驛館,回至元囂府邸。
元囂府邸此時已是人去樓空,別說小貓兩三只,冷清得連烏鴉都不稀罕落腳。分明是獲悉消息,為了不連累無辜,遣散了全部人員。
突厥和方棠不受阻礙的鉆進竹林,尋得入口進到地下墓室。延預先設定好的路線,七拐八轉前去與其他人匯合。
一邊疾行,一邊照計劃開啟身后路的機關,要追擊者有來無回。
轟隆隆,咯咔咔,隨著格局變換,走過的路基本消失不見。墓道中除去機關運轉的轟響,就是他們兩人疾行出的粗喘。原本流通的空氣因此變得阻滯渾濁,體感溫度似乎也提升不少,悶濕了兩人衣衫。
許是心情作祟,演練過許多回的路線驟顯漫長,前方無盡,總好像到不了頭。
算不出走了多久,隱約傳來慘叫,想必是追兵已至,中了機關。當即斃命不至于,主要是讓他們困在墓里。
一切均如當初設想得一般,兩人趕路同時逐漸放心,呼出的亦不再是緊張。
人一放松,難免松懈,突厥還好,方棠體力漸有不支,喘息越發急促。不愿耽誤時間,拖累突厥才咬牙勉強支撐。
然而,看不到盡頭的黑洞,朦朧晃動的燭火使得視線越來越模糊,連帶腳下益加不利落,開始磕磕絆絆,自己給自己下絆兒。
眼看要栽大跟頭,橫生出一股力量,托住他手肘,撐起他身子。
“你怎么回來了?”
“他們已經出去,這邊走,比較近。”
說話間,方棠已然上了來人后背。心知差不多安全了,方棠徹底松了勁兒,將瀕臨極限的自己全然安心的交給最信任的人。
再見天日是約莫半個時辰之后,武芾落后于突厥,腳沾到赤單山長滿雜草的土地時,身后的出口緩慢閉合,隔絕內外。
方棠覺出太陽的溫度,睜開眼,己方人員一個不少坐在山腳下歇腳。突厥已經迫不及待的沖入其間,摟抱住他的掌柜的。惹來元老爺的白眼斥罵,氣氛很是熱鬧。與其說是脫離險境,倒更像一家和樂的郊游。
方棠笑了笑,仰頭看天,催促武芾放他下地。
“石頭呢?”
武芾,元蕭,蕓娘,一人拿出一顆黑漆漆,不帶一點雜色的石頭,置于掌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