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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對方警覺的回視。
于是他笑瞇瞇地問:“中也也想知道嗎?”
中原中也:......
傻子才看不出這家伙是什么意思!
其實他最開始好好說的話中原中也說不定早就叫他哥哥了, 畢竟怎么說他們確實是有關系的。
而且從蘭堂的角度出發叫魏爾倫哥哥也沒什么問題, 可是誰讓他一來就動手。
中原中也和他對視了幾秒, 無奈地偏開臉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哥哥。”
魏爾倫整個人看起來都明媚了, 他得意地看向旁邊溫和地注視他們開玩笑的黑發男人。
“怎么?”蘭堂勾起嘴角眼神深邃,“想聽我也叫你哥哥嗎?”
魏爾倫:“......親友你開的玩笑有點冷了。”
蘭堂挑眉笑了兩聲, 不再逗他反而也問起剛才的問題。
“別賣關子了, 哥哥大人~”
艾斯忒亞的催促適時的響起。
在其他人的眼神催促下魏爾倫開始回憶上次見到的類似的實驗痕跡時的場景。
“也是在這個國家, 一個很隱蔽的療養院。”
那是在幾年前, 他剛剛通過法國異能局的各種測試,以解除他們對他導致蘭堂死亡這一事件的指控。
魏爾倫沒有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但恰好法國異能局也沒有證據證明人是他殺的。
他們是秘密潛入日本的諜報員,法國政府不可能大張旗鼓地過去找蘭堂的尸體。
而從偷偷派去調查的人展示的擂缽街照片, 使得當局不得不承認蘭堂在這樣的爆炸中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魏爾倫獲得了暫時的自由, 因為他還有用。
將功贖罪, 他得到了刺殺隱居的大人物的命令。
最后一樁強制任務的地點, 就在日本京都附近的深山里。
那座療養院屬于不知名的富豪家族,能住進去的人非富即貴,安保等級也極高。
但對魏爾倫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很快解決了目標,然后在離開之前見到了那個東西。
它被放在一個密閉的玻璃手提箱中被人快速轉移,看起來像是剛剛從人體上剝離下來的器官, 但很難明確辨認出是哪一個。
魏爾倫只是覺得,它還在呼吸,像是個單獨的有生命的器官。
于是他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
箱子被送進了保密性最高的一棟樓里,那里動用了當前世界最高端的安保技術,比任務目標的所在地要難進的多,就連魏爾倫也沒有辦法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進去。
它必然屬于這里最尊貴的人物,比如——這座療養院的主人。
“我本來想直接離開的,畢竟他們沒有給我很多時間。”
一旦超過這個時間,異能局那些人絕對會公報私仇認定他失控需要銷毀。
魏爾倫撩著耳邊的頭發,滿意地看到蘭堂皺起的眉頭。
從剛自己說因為他的死收到了很久的審查到現在蘭堂的表情都一直很嚴肅。
親友總是這樣想太多,說自己總是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和他交流,其實他自己也一樣。
中原中也對魏爾倫之前的事情不怎么好奇只是連忙催促道:“然后呢?”
身在東京的艾斯忒亞也不禁屏住呼吸,等待魏爾倫的答案。
只是他已經猜出了透明箱子里裝的是什么。
“在任務允許的范圍內,我等了一段時間,然后,”魏爾倫慢慢勾起嘴角。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被推著出來,有些臃腫的中年人模樣,一身黑色的西裝帶著尖嘴的面具。”
“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只人形的烏鴉。”
“之前從箱子里感受到的生命力,就在那個男人身上。”
艾斯忒亞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來。
“器官移植還是......,”生命移植。
蘭堂輕聲地說完,眼皮顫動忽然想起來剛剛認識時艾斯忒亞那股為了中原中也不要命的發言......
[我也會跟您拼命的]
[只不過是我會死而已]
他真的是不要命嗎,還是他有好幾條命能夠浪費呢?
無人的房子中央,艾斯忒亞垂下頭。
他記起離開之前從未被完全燒毀的文件上看到的題頭。
“永夜研究所的研究目標是......”
他的聲音飄忽不定,透過電話傳到橫濱的家后更添了些鬼魅般的詭譎。
“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