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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伙也會有事情要請教我?”
中原中也周身泛著重力的紅光單腳踩在天臺的欄桿上,半個身子探出大樓外延, 樓下港口mafia的成員像是一群勤懇的螞蟻團聚著來來回回跑。
暫時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中原中也保持著正常人要摔下樓的姿勢挑眉反問:“你想問什么?”
另一邊明明是白天卻異常昏暗的辦公室,蹲在辦公桌前的少年看起來剛睡醒, 實際上只是通宵沒睡的少年在一堆文件里胡亂扒拉出鍵盤, 手指不停地敲打:“不然他可能會有危險哦。”
“哈, ”正在天臺上吹風的中原中也疑惑地站直了身體, 整個人傾斜著立在大樓外側(cè)玻璃墻上:“你說清楚。”
一只老鼠怎么會關系到艾斯忒亞的安全。
除非太宰治又在打什么啞謎,中原中也眉頭狠皺。
蘭堂和魏爾倫前段時間回了法國之后就毫無音信,橫濱目前雖說是結(jié)束了混亂,但是戰(zhàn)后的各種工作仍然不容小覷,特別是電話對面的家伙還總是神出鬼沒把工作都甩給別人!
艾斯忒亞之前回東京之后消息就斷斷續(xù)續(xù),他有問過但對方說是在執(zhí)行臥底潛入任務不方便每天通話。
所以除了偶爾通過對方發(fā)過來的消息確認他安全之外中也并未多問。
太宰治應該正在解決混戰(zhàn)中的組織資料, 他的計劃為什么會牽扯到幾乎沒有參與龍頭戰(zhàn)爭的艾斯忒亞?
中原中也一腳踢開了對面樓層射過來的子彈,朝落地窗戶里站立的森鷗外抬帽行禮,然后在對方溫和的目光注視中沖向開槍的人。
“誒呀,所以中也不會不知道吧,你們不是最親密的家人嗎~”太宰治停下打字的手,朝來送飯的紅發(fā)下屬擺擺手。
超級陰陽怪氣的。
但中原中也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被輕易激怒
解決了開槍的人之后,中原中也單腳踩在對方背上沒沾血的地方,壓低了身體冷靜地反問:“你不知道嗎,不是自稱腦子比我好?”
沒等來太宰治表演型人格發(fā)作的驚呼,他繼續(xù)用毫無好奇的聲調(diào)說:“我只知道是boss給他的任務,你可以自己去問。”
“居然慫恿我去打探組織機密任務,好壞啊中也。”
太宰治確認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然后言語惡心了對方一下后先行掛斷了電話。
面前的電腦開始頻繁地切換畫面,終于在東京的一個街角咖啡店監(jiān)控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身影,太宰治放大了畫面,模糊地顯示出對方悠閑喝茶的身影,時間是三天前。
太宰治嘖了一聲:“跑的倒是快。”
時間間隔太久,對方恐怕早就換了場地,要不要提醒一下被盯上的對象呢。
午飯還是被擺在了桌上,太宰治趴在桌上抬頭看向面前人面無表情的臉,以及那雙平淡的眼睛。
大有他不吃就一直站在這里的樣子。
但其實如果他堅持說不吃的話對方也會點點頭離開。
但是,算了,吃一點也行。
——
“梅洛,匯報情況。”
艾斯忒亞在不引人注意的角度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在聽。”
這家伙太敏銳了!
自從被琴酒注意到異于常人的聽力和遠弱于常人的視力,艾斯忒亞就莫名其妙變成了琴酒行動組的編外成員。
朗姆默許了這種狀況,讓艾斯忒亞對組織內(nèi)幾個高層間的關系多了幾分猜測。
而琴酒雖然不清楚艾斯忒亞具體的情況,但不妨礙他殘忍地壓榨未成年勞動力。
可惡啊!
找到無人的雜物間后,艾斯忒亞將屋內(nèi)放著的維修立牌放到門口,反手鎖上門抱臂靠在旁邊的墻上。
雜亂的聲音毫無遮擋的傳進他的耳朵里,艾斯忒亞皺眉按著耳朵一一分辨,很快找到了任務目標。
“目標在跟翎信會社的社長談市區(qū)游樂場的翻新,”艾斯忒亞頓了一下后繼續(xù)道:“他旁邊似乎是個警察或者偵探,他們聊了幾句最近的連環(huán)殺人案。”
匯報了一通沒什么用的信息后,琴酒終于聽到艾斯忒亞確定說:“現(xiàn)在他旁邊沒人,他的腳步聲往東側(cè)第三個窗戶靠近。”
“你的任務結(jié)束了。”
說完這句話后,艾斯忒亞聽到琴酒似乎在跟名叫基安蒂的人確認槍擊時間。
然后他就被踢出了頻道。
切,看來剛才目標旁邊的警察先生即將派上用場。
幾分鐘后將警示牌放回屋內(nèi),艾斯忒亞輕輕地合上門,會展廳果然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
剛才還推杯換盞交談甚歡的上層人士推搡著往外跑,偏偏大門卻像是被從鎖住了一般怎么都推不開。
默默混進人群的艾斯忒亞見狀挑眉,還有這個環(huán)節(ji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