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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舉的逍遙法外……但是認識鐘瑩以后,她既帶給我巨大的神秘感,也讓我本
能的警惕這個女人。她讓我覺得躁動不安,讓我失去了強者的自信和自豪。
她是我的同類嗎?我甚至猜想她是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殺手,只是為了將我
繩之于法而千里迢迢的假裝與我偶遇,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收集證據。我不
斷的做俯臥撐,希望能夠把自己累垮,不去想鐘瑩,但是她的影子如蛆附骨,揮
之不去。
我只好穿上外套,找了一個酒吧,拼命喝酒,空腹的我很快就醉了。回旅館
的路上,酒精上腦,我跑進一個小巷干嘔起來,當我抬起頭,兩個陌生的男人一
前一后的堵在小巷兩頭。「兄弟,穿那么好,借點錢花花咯。」個字比較高大的
那個男人顯擺著手中的刀,路燈下面他的神色異常輕松,大概是覺得今晚這單生
意十拿九穩。另一個男人走上來,開始搜我的身。
我心跳忽然加速,好像感覺不到我的四肢,頭腦卻異常的冷靜……不,不能
說是冷靜……他們的動作變得緩慢,我獰笑著抬起了手。搜我身的男人沒有帶刀,
我握住他伸過來的手,直接扭斷了他的指頭,然后在他因為劇痛而哭喊之前,我
抓住他的頭發,猛烈的撞擊在墻上。
路燈昏暗,我只能感覺到手上沾滿了粘稠的液體,那一刻我有些眩暈,急忙
把手湊到嘴邊,貪婪的舔吸起來。「媽,媽比的癲子!」另一個男人揮舞著刀刺
了過來,我用手去擋,刀卻從我的腰哪里擦過,我死死的抓住他伸過來的那只手,
左拳像一柄錘子一樣擊中了他的臉-我想他的眼睛和鼻子應該完蛋了,并且有腦
震蕩的狀況出現,他的眼神游離,一時間沒了下一步的反擊。
對不起了。我忽然覺得很餓,在我失去控制之前,我舉起他的一只手掌,惡
狠狠的咬了下去。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號在我耳邊變得細微無比,我嘴里的指頭好
像最鮮嫩的春筍,肉不多,所以我用手幫忙,牙齒像一把鋼刷一樣剔著指頭上面
的肉,手指的骨頭細小,用后槽牙磨碎后,一點點骨髓的味道讓我驚喜異常。指
甲被吐了出來,因為那實在不怎么好吃……
我從他的傷口大口大口的汲取著溫熱的鮮血,他好像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稍微
冷靜下來,我覺得好好笑。我的自信剛剛建立起來,就被那么一個我甚至不知道
是誰的男人一下擊潰了。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我關心的東西,除了鐘瑩這個我命
里注定要邂逅的同類,剩下的就只有熊男和小玲了。小玲是個好孩子,她的本性
我看得非常清楚。雖然她有點愛慕虛榮,有點壞脾氣,但是在我最潦倒的時候,
她也沒有說過要和我分手。所以我不打算對她做什么,因為她太小,太不了解什
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外面花言巧語的小男生隨便拋出幾句浪漫的話,她就會迷失。
我只要讓她明白這些男人的軟弱,她就會明白我有多么值得她去珍惜。
想到這里,我甚至有點愧疚,我一直沉溺于自我的進化,卻忽視了自己愛人,
讓她還在被這個無聊無恥無力的世界欺騙、傷害著。「對不起。」我喃喃自語,
由衷的向小玲道歉。我打算稍微懲罰一下那個傷害她的男人。晚上跟她做了好幾
次,她沉沉睡去,我爬起來用手機記下了那個「Marry」的電話,然后撥通。
「喂?誰啊!都幾點了?」一個聽上去挺稚嫩的男孩子在那邊虛張聲勢的抱
怨著。
「黃先生你好……」
「我不姓黃!」
「啊?你不是XX公司的黃總嗎?」
「什么狗屁公司?我還讀高中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連串的道歉終究沒能平息他的怒火,他在電話里面
大罵三字經,想必是因為今天沒能和小玲見面心情很不好。
「再見。」我沒有掛電話,很有禮貌的跟他道晚安。他卻態度惡劣的罵道:
「再見個屁啊!誰要跟你見面!」
電話掛斷了,我走到陽臺的跑步機那里,開始慢跑,每一次實施我的計劃之
前,我都會有些許的躁動、興奮,況且,這一次是這么好的目標。
「他會是什么味道?」我幾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好像他才是我朝思暮想的愛
人。我跑了半個小時,等呼吸逐漸平穩,肌餓感卻漸漸浮了上來,說來我已經好
多天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
「當時真應該多吃點。」我集中不了注意力,雙手撐在陽臺圍欄上,眼睛漫
無目的向下看,如果這時候有出門的鄰居的話……手機響了,是她。
「大作家,回上海了?」鐘瑩的聲音還是懶懶的,帶有一絲調侃。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盡可能平靜的回答她:「回了,怎么,想我了?」
「你可真夠自戀的。」她吃吃的笑了,笑得我心癢癢。
「不過確實想你了。」
「呵呵,好啊,現在也不晚,才晚上一點,我倆出去吃點夜宵?」我開始試
著掌握主動。
「不吃,怕胖。」鐘瑩頓了一下:「但是你約我,例外。」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拼命不讓自己打退堂鼓:「在哪里?」
「哈哈……你約我還問我去哪里?大作家,你真的很純哎。」
「不怕不方便?」
「我有車,只要你在上海,我都會去找你。」她雖然還是那么無所謂的語氣,
但是已經堵死了我的所有退路。「好吧。」
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在一個公園見吧,我把地址短信發給你。」掛斷電話,
我默默的看著手機逐漸暗淡的屏幕,一時間不敢相信我這么快就要和鐘瑩正面交
鋒了。
她會怎么我幾乎是跑下樓去,我要先一步趕去我的主場,找到熊男。下樓的
時候我在想:「我有勇氣單獨面對這個女人嗎?」
公園只有僅余的幾盞路燈還發著聊勝于無的毫光,我飛快的跑進去,大聲喊
著熊男的名字。不多時,對面的一叢灌木有了反應,熊男昂首闊步的走了出來,
伴隨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Hey!」它用后腿站立,一下子撲到我身上,我驚悚的發現,它已經比我
高了。「傻大個。」我把它的大腦袋抱在懷里,它發出開心的「哈哈」的聲音。
估計這一段時間它又以野貓為食,但是我知道它跟我一樣,都是饑腸轆轆。
「今天晚上給你吃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