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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感到不舒服。想了想。拿了一把錘子。和幾根剛釘……拿著鋼釘和他的
指頭比了比。剛剛好可以釘進指頭末端……
媽的!怎么回事?「我看著小王帶著一本空空蕩蕩的筆錄本走出審訊室,火
一下就上來了。」
「小王剛從警隊畢校沒多久,被我一兇,都快哭出來了:」他來來回回就是
那么一套說辭,什么原始獸性,什么文明退化論。「你讓我怎么跟他溝通啊……」
他沮喪的把頭低下,我被氣的都要跳起來了。
「怎么溝通?」我咬牙切齒的往審訊室里走:「把攝像頭關掉!老子教你!」
他和另一個同事趕緊抱住我:「張隊!不行啊,這件事媒體都盯著!你那一
套不好使!」
「那怎么辦?!」透過審訊室的玻璃,楊穹一副來度假的樣子,連續4時
的審訊,他完全沒有顯現過疲態。每一次跟審訊員對話,他都會用一個毛骨悚然
的故事來作為回答。兩天下來,隊里的筆錄本倒像是驚悚的手抄本一樣。我
抽出警棍用力抽了桌子一下,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小王他們擔心的朝里面張望
著。張隊……「出去!」我看也不看他們,門又被關上了。好好好。
楊穹失望的坐直了身體:「**同志,我還要接著說嗎?」
「說。」
「張隊,您知道的。生肉味道新鮮,但是我們是文明人,總不能一直這么吃。」
他神秘的湊近我:「這個高黎音啊…他就是這個味道。」
什么?我皺著眉頭:「你把他煮了?」
「不是。」他被我逗樂了:「我沒有這么變態好不好!」
「這時候他的肉已經很松軟,一咬,就從臉上脫落下來。」他給我打比方:
「就好像燉爛了的肉一樣。根本不用嚼。」
「你TM就是個變態。」我憤憤不平的罵道。
「好了,張隊。」他的眼睛忽然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難道你不覺得現在
的我根本不是你的同類嗎?」
「你TM當然不是我的同類。」我咬牙切齒的說。
「對,因為我比你強大,比你聰明,比你沉著冷靜……您是不是很奇怪為什
么我一個初犯對你們專業的心理攻勢完全免疫?」他舉起手,上面有一塊初愈的
疤痕:
「當然,也有生理上的。呵呵。」
「您見過猛獸會在寵物犬面前發抖么?」楊穹的語氣像是一個驕傲的貴族:
「如果沒有這幅手銬,即使您拿著警棍,我有信心在一分鐘內把您殺掉。」他自
信滿滿,我的內心出現了一絲恐慌。或許他戴著手銬,也可以這樣做。
「您別怕。」他的洞察力同樣恐怖:「我不會那么做的,我知道這個社會不
會接受一個完全不受他們道德倫理甚至法律約束的人。但是不要忘了,在為利益
驅使的情況下,不知道有多少比我骯臟千百倍的人在同樣挑戰著這一切。而我只
是遵循我的本能。」
楊穹站了起來,像一個演說家,而我則是他唯一的聽眾。「鐘瑩和熊男是我
在這個世界的另外兩個同類,他們都是凌駕在我之上的……尤其是鐘瑩,你們不
要幻想能夠捉到她。當然……」
他頓了頓:「如果不是我讓玲繼續活下來,你們同樣不會抓的到我。」
「你連你自己的老婆都不放過……」
「我是愛著她的,所以我不想讓她在那么無聊的活下去,我試過將她變成我
的同類。」他的語調摻雜了些許失望:」沒想到她接受了我的饋贈之后,依然還
沉溺于以低等物種的方式活下去。」
我勃然大怒:「你這個瘋子!就是瘋子也不強迫自己的親人去剝皮食髓!」
「你錯了!」他也寸步不讓的面對著我:「是她失掉了一個讓自己重生的機
會。」
「每個人心中都有和我一樣的存在。」「他指指自己的心口:「這里。張隊,
你也有。」
他終于有些疲倦,坐回了椅子:「你應該去看看我放在家里的那幾本手稿,
它們才是我真正要說的。」
「你走吧。」我像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就這樣被他請出了審訊室。小王
急忙跟過來:「張隊,沒事吧?」
我有些站立不穩,但強撐著說:「沒事,怎么了。」
他拿出幾份報告:「那個公園的廁所檢查過了,他雖然清潔過很多次,但是
我們還是在一些角落的地方發現了一些線索。DNA測試過了,確實是董華和白茹。」
「那就是說他沒有撒謊了?」
「不一定,奸殺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說吃人這種事情……」小王打起了哈
哈。沒什么奇怪的。我看著審訊室里的楊穹:
「不要把他當成人類來看待。」
「是……」小王又拿出另一份報告:「我查過楊穹去長沙簽售那天的機票和
整個航班的記錄,沒有發現鐘瑩這個女人的名字。」
「也許她用了假名?」我沉思著。「不,不是這樣的……」小王猶豫著說:
「那次航班的時間不是特別好,經濟艙都沒坐滿,頭等艙更是只賣出去三張
票,一張是楊穹,另外兩張都是男性乘客,他們的背景都審查過了,沒有任何疑
點。」
「什么?!」「那,那只狗呢?」
小王哭著臉說:「張隊,您別再叫我去錦繡公園了,那里都快被我挖開了,
全是貓的骨頭。但是就是見不著一條狗,別說那種大型犬了,連吉娃娃都沒有……」
「不過……」他吞吞吐吐的說:「公園的一個維修工,大概兩個月去一次公
園巡查,他說他看見過一個男人在那里……吃,吃貓……」
小王臉色鐵青,一副隨時吐出來的樣子:「張隊,這案子不要再審了,反正
楊穹死定了。」我沉默片刻,點點頭:「好吧,準備材料,遞交檢察院。」
我面前是基本陳舊的筆記本,楊穹的字寫得非常好。我翻開了頁。「4
個月前冬天的一個晚上,我和女朋友走在淮海路上,路邊有人擺攤賣小狗……」
「小狗大概買來的時候就有病,一直不肯吃東西……」
「小狗死了,玲讓我把它的尸體埋在小區,但是在樓下花壇挖坑的時候被一
個中年婦女投訴,該死的……」
「我把小狗埋在了公園里,我很難過,因為和玲相比,它對我很好,我回到
家它會掙扎著爬過來迎接我,而玲永遠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