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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是什么樣的觸感。
拍完那部戲后,宋子言整整兩個月沒見過黃紀恩。就好像是逃避一般,他開始胡亂地交女朋友,兩個月里換了三個。后來,他演的戲越來越多,外界開始揣測兩人的關系,那簡直就是戳中他最想逃避的軟肋。他開始和David玩在一起,和女模調情,和她們上床。當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宋子言終于可以告訴自己,我可以和女人上床,我怎么可能喜歡男人。然而,可笑的是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戀愛,和他上床的都是各取所需的炮友,一切都是不帶感情的做愛。
此刻,齊安君的手已經放肆的游到下身,帶著涼涼的體溫,卻抓住了那個火熱的地方。冰與火的交融把宋子言猛地拉回現實,他不敢低頭,不敢看到自己可恥地硬了。
“那天你也硬了吧,有沒有看著我們打手槍呢?”
齊安君總是能笑得一臉惡作劇,仿佛沒有什么事能讓他動真心。即便是現在,兩個人的肌膚貼得很近,他依然能保持冷靜,沉著地打量宋子言的表情。
然而,齊安君可以,宋子言卻不可以。
齊安君的存在對他而言是特別的,兩個人從敵視走到同盟,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對他的看法。也許當年第一眼的瞬間,他對此人是抱有好感的。俊美的臉孔,修長的身材,連聲音都是這么性感,他優雅得好像貴公子,又充滿了藝術家的才華。齊安君是讓他嫉妒又讓他向往的人,如果不是后來聽到他對自己的藐視,他恐怕會忍不住對他親近。
黃紀恩死后,宋子言第一次在齊安君面前抬不起頭,對于齊安君的痛苦,他無法說一句對不起。他忘了對他的敵視,忘了他們曾經的針鋒相對,他當時對他確實是內疚的。一年后,齊安君重新出現,他們之間竟然又換了一種關系,因為黃紀恩的聯系,他們變成了同盟。齊安君說,以前的偏見也好,對立也好,如今都一筆勾銷吧,從今天起我們必須是最佳拍檔。
最佳拍檔?他可以嗎?
宋子言是什么人,宋子言只是個平凡人。他沒有齊安君的藝術細胞,也沒有他的觀察力和交際手腕。他只會演戲,只能靠演戲而生存。如果他演不好,齊安君終有一天會把他一腳踹開。所以,他不能失去現在的機會。
黃紀恩說得不錯,這個世界上或許有沒由來的愛,但絕不存在沒由來的恨。他曾經痛恨黃紀恩束縛了他的發展,痛恨黃紀恩讓他知道自己竟然也會喜歡男人。那么他為什么恨齊安君嗎?僅僅是齊安君對他的輕視?還是黃紀恩對齊安君的偏愛?
宋子言覺得,他對齊安君的感覺終究是理不清了。就如同現在,他應該狠狠地給齊安君一拳,甚至于把他給打趴下。可是,他竟然在齊安君的手里感到了快感,身體好像燒起了一把火,心頭更是騷癢難耐,那家伙的技巧確實不錯,三兩下就知道了自己的敏感帶。舌頭靈巧地在乳頭打轉,不久便硬挺起來,仿佛在等待更多的蹂躪。
也許,身體要比大腦更清醒。
“怎么樣,宋子言,這就是跟男人做愛的感覺?你要不要試得更深入一點?等你感覺到快感以后,你就知道自己的逃避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對,宋子言是個懦夫,從小到大只會逃避現實,把真實的情感埋藏心底。他自卑,他懦弱,他不敢正視自己,他害怕真實的宋子言。所以,他活該被齊安君笑話,被他捉弄。
突然,齊安君用嘴唇咬住宋子言的乳頭,然后,他的牙齒一點點地啃啄,這種感覺明明應該是痛,可是為什么竟然還帶著快感?
此刻,陰莖已經腫脹難耐,對方的手卻停下來了。宋子言睜開眼,竟然難道對方正含住自己的乳頭,笑吟吟地看向他。
這種感覺何其的刺激,仿佛是把壓抑了快十年的激情一并激發。
不,不可以逃,齊安君是他的同盟,也是他的對手。他不能再讓他看笑話,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無非想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就好像那天在酒吧后巷,得意地看他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