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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融之間,不知不覺地被吞了下去。
“你對每個炮友都這么惡劣?”宋子言不悅地挑眉,毫不客氣地問道。
齊安君卻玩味地看向他,重復道:“炮友?”
宋子言不由輕哼,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不是炮友又是什么,沒有愛情,怎么能算情人?
“給你看樣東西。”
齊安君忽然想起什么,抓住宋子言的手,把他拉進房里。毫不在意宋子言茫然的目光,齊安君自顧自地打開畫冊,翻到了最后一頁。
宋子言愣了一下,不禁想起那天夜里,齊安君沒有讓他翻到的地方。
把畫夾在了畫板上,齊安君欣賞地看向自己的作品,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宋子言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著實一驚。
這是一幅半成品,畫中的男人站在床邊,后背全裸,露出側面的輪廓。雖然看不清長相,卻能感覺到背部的線條極其好看,肌肉緊實,臀部挺翹,雙腿筆直……宋子言一看便知畫里的人是自己。
“那天你醒著?”目光依然停留在畫上,宋子言淡淡地問道。
齊安君笑而不答,轉而說道:“在我下次出國以前,我會把這幅畫完成,然后送給你。”
聽到這話,宋子言只覺得心頭一怔,胸口悶悶的,說不清是什么感覺。情欲的浪潮逐漸冷卻,仿佛連大腦都跟著冷靜下來,他嫌棄地看了一眼,低聲道:“這種丟臉的東西我不需要,只有你們這種藝術瘋子才喜歡。”
齊安君毫不在意,雙手抱胸,笑著看向宋子言。眼神中透著了然的意味,仿佛早就洞悉宋子言的心思,令宋子言不得不逃避他的目光。
翌日,當齊安君醒來的時候,宋子言已經不在。他懶洋洋地坐起身,下意識地看一眼旁邊的位置,發現另一半床是空的,他一點都不意外。
昨晚的那幅畫仍然被夾在畫架上,卻不知被誰撕成了兩半。齊安君將它們取下,各拿一張在手里把玩,不由得笑出了聲。
宋子言這家伙怎么就偏愛跟他的畫過不去……
想到宋子言是怎么把畫一撕為二的,齊安君就覺得很好笑。他一定站在這里猶豫很久,臨走之前才決定狠心搞個破壞。
然而,齊安君并不覺得生氣,他對自己說,難得這家伙終于放肆一回,那就縱容他這次小小的任性吧。
21
電影拍攝的最后一場是宋子言和陳宛之的床戲,經過三個多月的拍攝,兩人之間已經形成默契,完全投入角色和劇本。一旦進入正式拍攝,便像是靈魂附體一般,已然是劇中人物。這是一場甜美,甚至甜膩的性愛,帶有一種不顧一切地沖動,情欲在長久的壓抑下終于爆發。從剛開始的調情、試探,到最后按捺不住感情,一切都是這么水到渠成。陳宛之向來擅長這類角色,往常都是由她帶對手入戲。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宋子言第一次演出竟然這么嫻熟。明明應該是情場老手,卻好像毛頭少年一般,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他們關系的底線。指尖輕輕地撫過陳宛之的臉頰,一一勾畫出她美麗的輪廓,眼中飽含了濃情,卻又帶有幾分克制,手腕微微顫抖,急促的呼吸透出曖昧的意味。這一刻,不管是誰都能看出,是宋子言的演技帶陳宛之入戲,共同演繹這段情色又不失唯美的性愛。
由于借位的拍攝,現場非但沒有清場,甚至破天荒地允許少數影視記者探班。兩人的演技將這場情愛拍得很美,看得在場人員皆是面紅耳熱,深深沉溺其中。
齊安君喊“卡”以后,一時竟然沒人回過神。隔了兩三秒,才聽到莫如生一聲“收工”,并且吩咐攝影組關機。漸漸的,工作人員回過神,各歸各位地恢復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