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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
本來還以為在上映前,他恐怕沒機會碰到齊安君了。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跑來找他,不管是為了什么原因,宋子言確實很高興。他無意理清對齊安君的感覺,或許憑借本能和他相處才是最好的。這不是齊安君自己說得嗎?他要他面對自己,做回真實的宋子言。
半小時以后,齊安君終于把東西買齊,他把一堆的外賣盒交給宋子言,然后開車前往黃紀恩的家。
進門的那一刻,宋子言心頭一怔,略微有些吃驚。一樓已經裝修到一半,房頂和墻壁刷成白色,廚房和餐廳的大理石也都鋪好。
客廳的地上擺了幾罐彩色油漆,齊安君把宋子言叫過來,招呼他坐在椅子上。
“來,陪我刷油漆。”
宋子言不禁失笑,問道:“你這么晚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墻壁不都刷好了嗎?”
視線緩緩掃過客廳每一個角落,齊安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說道:“你不覺得看起來沒有人氣?以前多好啊,掛滿了哥哥的畫,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住的房子。”
宋子言把外賣放在桌上,看著齊安君走到墻壁,一邊比劃,一邊說道:“小時候,我第一次畫畫就是和哥哥刷墻壁。當時家里的別墅剛裝修好,爸媽買了彩色的油漆和小號刷子,讓我們可以自己裝飾臥室。我們在房里畫了很多畫,長大后再看真覺得丑死了。可是,當時我們覺得很好看,很喜歡,也很得意。”
齊安君說過,他已經沒有家,也沒有親人。對他而言,唯一可以稱為家的地方或許就是紀亦深和黃紀恩住了多年的房子。這里原本充滿了紀亦深的痕跡,可惜,那場大火把最后的氣息都燒盡了。
宋子言覺得他能理解齊安君的心情,渴望感受紀亦深存在過的痕跡,渴望重溫他和紀亦深之間的回憶。就好像當初他能感覺到齊安君的孤寂一樣,這樣的齊安君對宋子言來說是無法拒絕的。
“真夠麻煩的,我先說好。我沒有你們兄弟的藝術細胞,畫出來只會更難看。”
宋子言無奈,脫掉外套,陪著齊安君一起瘋。人和人的關系就是這么奇妙,八年的針鋒相對,卻因為一部戲而改變。他和齊安君究竟算什么關系?其實答案并不重要。
然而,宋子言很清楚,如果以后他可以像今天這樣,偶爾和齊安君聯系一次。在黃紀恩的家里,吃著宋子言挑選的食物,做著齊安君喜歡的事,對宋子言來說是一件讓他感到愉悅的事情。
這樣的關系和距離對兩個人來說,確實剛好。
忙了一身汗,吃完東西,兩個人都累了。好在二樓安然無恙,還有個地方可以洗澡和睡覺。明明二樓有客房,齊安君卻睡在了主臥。宋子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不甘心地想著,該死的家伙,竟然敢睡老師的床。
遠遠看著那人赤裸上身,躺在床上的樣子。宋子言不禁想起那場不愉快的性愛,以及黑暗中由自己幻想出的身影。下一刻,宋子言可恥地硬了。
宋子言剛走進門,恰好碰到齊安君要出來。不等齊安君開口,他雙手捧住對方的臉孔,猛然親吻下去。
對,就是這種滋味,唇舌交融,互相侵略。
他一步步地前進,逼得齊安君一步步地后退。舌戰許久,終于略微分開,暫時喘口氣。齊安君笑吟吟地看向他,曖昧地問道:“這么想做?”
宋子言高昂著頭,毫不避諱:“對,想把你先奸后殺。”
齊安君大笑起來,一把摟住宋子言的腰部,往床上走去。
欲火焚身之時,仿佛連一條內褲都顯得累贅,體內的火焰不斷燃燒,幾乎要將對方燒焦。宋子言跪在床上,背脊挺直,雙手插入齊安君的頭發,將那人的腦袋往下壓去。齊安君會意地蹲下,手掌捧住挺翹的臀部,嘴唇沿著腰部一直往下,一邊吮吸,一邊探入茂密的毛發。
“你他媽的動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