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常mar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塵不自覺地摳手,指甲劃破皮膚都沒有察覺。他的眼底爬滿血絲,死死盯著手機,精神狀態(tài)很差,仿佛下一秒就能失控。
他快要被撞門聲逼瘋了,這幾天她一直在撞門。白塵不知道怎么辦,他不敢求助,調(diào)查員沒有將他母親帶走已經(jīng)是最后的仁慈了。
但他真的要受不了,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已經(jīng)足夠他瘋掉了。
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白塵顫抖著抓起手機,手機是上一個名為彼岸的人發(fā)來的消息。
彼岸:白塵你是個好孩子,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努力地在活著。你這么努力,上天不會懲罰努力活著的人,你的人生本不應(yīng)該是這樣。你發(fā)現(xiàn)沒有,你所有的苦難都來源于一個人
白塵劇烈顫抖著,手機沒拿穩(wěn)倒扣在地上。他盯著手機發(fā)了會兒呆,才伸手把手機拿起來。
正巧這時候彼岸發(fā)了第二條:被你關(guān)在臥室里的不是你的母親,它是個詭物,你的母親已經(jīng)死了,殺掉它,你就能獲得新生
白塵停止了顫抖,他扭頭看了眼臥室,深吸了口氣快速給對方發(fā)過去幾個字,然后就閉上眼靠在沙發(fā)上。
他想,他們終于要解脫了。
下午,靈巖抱著電腦小跑進謝央樓辦公室,“隊長,有消息了,有個人要求私下當(dāng)面交易。”
“什么時候?”
“半夜十二點,靠近遠郊的小旅館,對方要求我們將鎮(zhèn)魂鈴放在垃圾桶里,他會去取。”
容恕坐在一邊聽完全程,問:“你有沒有跟他討價還價?”
“有,我怕直接答應(yīng)對方會懷疑。”說著,靈巖又問謝央樓,“隊長,我們的人已經(jīng)準備去埋伏了,您要一起去嗎?”
謝央樓遲疑,如果今晚那個怪物又來騷擾攪亂的他們的計劃怎么辦?
他不自覺看向容恕,“你去嗎?”
如果容恕去,他就可以順勢確定一下看不見的怪物是否畏懼容恕。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容恕。
“……?”容恕無奈,“都看著我干什么?我當(dāng)然也要去看看這個走陰人到底是誰。”
出發(fā)的時候謝央樓沒有坐他的專車,而是選擇和其他調(diào)查員一起走。靈巖很自然地他們分到了一個車上。
一聽又要跟容恕共處一室,謝央樓下意識就拒絕,然后又覺得自己的拒絕太生硬,補了句:“我去負責(zé)領(lǐng)路。”
靈巖一臉疑惑,“隊長沒看地圖也認識路嗎?”
容恕沒忍住笑出聲,“你們隊長無所不能,我們也上車,免得小貓老是回頭看。”
靈巖覺得小貓大概不是他想那個小貓,但他不敢說,默默跟著容恕上了車。
因為走陰人是公寓里的人,他們沒有選擇興師動眾地在公寓上車,而是分了幾批人特意錯開時間離開。他們這趟車是最后一批。
謝央樓分了不少人手在小旅館這邊,恐怕連小旅館老板自己都不知道他們這棟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樓被官調(diào)給盯上了。
小旅館房間不多,容恕和謝央樓去的時候,剛好剩頂樓兩間房。謝央樓松了口氣,他還以為要跟容恕住一起呢。
他挪動小碎步不自覺往旁邊靠了靠,容恕發(fā)覺了他的小動作,微微勾了勾唇角。
他們兩個的房間相鄰,又是只隔了一堵墻的鄰居。謝央樓的心情一言難盡,相鄰的房間好像更會讓他想起昨晚。
“還不滿意?”容恕發(fā)覺謝央樓雖然面上沒什么表情,但小動作很豐富,對方糾結(jié)的時候會一直揪著衣袖。
“不,很滿意。”謝央樓耳朵微紅,果斷推開門進了房間。
留容恕一個人在原地?zé)o奈,這小貓到底整天在想什么。
烏鴉則對另一個問題感興趣,“容恕,你們又是鄰居哎。”
“是啊,孽緣。”容恕開了門帶著烏鴉進去。
這兩個房間的視野都很好,從窗戶望出去正好能看見目標垃圾桶。今晚他們將在這里守株待兔,不過他更好奇另一件事,今晚那個看不見的怪物還會出現(xiàn)嗎?
時間來到十一點五十,守在小旅館附近的人全都緊張起來。
容恕將窗簾拉開一個小角,搬了個板凳,和烏鴉一起蹲守。謝央樓從官調(diào)申請了五帝錢封印,這東西是官調(diào)用來逮捕s級詭物的,能使用的人很少,而謝央樓是少數(shù)有權(quán)限的人之一。他們提前在垃圾桶附近布置好了陷阱,只要走陰人踩進去,除非他有天大的本事,否者只能乖乖就范。
容恕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老是犯困。烏鴉已經(jīng)趴在窗臺上睡著了,容恕惡劣地戳戳它肚子,“醒醒,我沒睡你也不準睡。”
正戳著,容恕微微閉眼,也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門外,謝央樓站在容恕房間的門口。
他覺得今天的自己太蠢了,他分明是抱著試探怪物是不是畏懼容恕來的,卻因為臉面問題開了兩個房間,以至于現(xiàn)在要一直在容恕門口徘徊。
如果敲門,他要怎么跟容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