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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力同學,”阮鵬飛轉過頭,嚴肅地看著尤力。
“怎么了?”尤力難得看到這個死不正經嚴肅起來的樣子,不由得繃緊了心弦。
“說一個男人‘不行’,是對他最大的侮辱。我一定要‘行’給你看。”阮鵬飛塞給尤力一個頭盔:“帶好,我絕對不會摔了你。”
尤力已無力吐槽,這個男人的貧大約已經寫進了他的基因里,即便是燒成了灰,也能給復制出來并完美重生。
“你怎么不帶頭盔啊。”尤力發現原來阮鵬飛只有一個頭盔:“不行,你這是不安全駕駛。”
“就一個頭盔啊,我的后座平時可是不帶人的。”阮鵬飛又開始借題發揮:“所以小力,這個后座就像是我的內心……”
“你給我閉嘴,”尤力發飆:“都七點四十分了。這個頭盔你自己帶,或者我們還是坐117去吧,遲到就遲到了。”
“哇,阿力弟弟你果然好心疼我,居然把我的安危放在自己之上,我好感動哦。”阮鵬飛故意作出擦眼淚的動作:“好,為了讓你放心,我只好——”阮鵬飛翻出一個飯盆套在頭上:“犧牲一下形象了,只要小力不嫌棄我就好。”
他把這一句話說完,時間又過去了一分鐘。尤力實在沒心思和阮鵬飛扯皮,抬腳就跨上了車后座:“走吧走吧,別廢話了。”
“好嘞,我們出發——”阮鵬飛的助力車刷的一下竄了出去,像一條蛇一樣在街道上游走。
尤力自認為膽子算大的,卻是覺得坐在阮鵬飛的后座上好像在坐云霄飛車一般刺激。七點半到八點之間是上班的高峰期,馬路上人多的驚人,車流慢慢地向前涌動,阮鵬飛的車竟然能見縫插針地從人群中殺出去。
那個飯盆在阮鵬飛的頭上晃來晃去,尤力怕它掉下來只好用手去扶,一個手扶不住,另一只手也去幫忙。本來尤力打定主意死也不會和阮鵬飛有任何身體接觸,卻在顛簸的車上前胸貼上了他的后背。
今天阮鵬飛穿了一件銷售人員通用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有些泛黃。火熱的太陽下,他的脖子上全是汗水,后面一圈的頭發全濕透了,一縷一縷地貼在一起。
阮鵬飛的身上還是一股汗水加煙草的淡淡氣味,他的肩膀不算非常寬闊,肌肉卻很有型。
突然阮鵬飛一個剎車:“XX游戲公司到了,請乘客帶好隨身物品下車。”他回頭對尤力笑到:“怎么樣,你說哥‘行不行’?我們還有時間去對面買個煎餅果子……”
尤力剛要從車上跨下來,卻怔住了,窘的滿臉通紅。
阮鵬飛也愣了一下,尤力低頭不敢看他,等待著他說出揶揄的話語。
誰知阮鵬飛緩緩地把車開到樹蔭底下,然后慢慢地挪下車,把飯盆拿下來遞給尤力:“好弟弟,你幫哥拿下頭盔,哥哥我去對面買煎餅果子去,你吃香菜嗎?”
“吃……”尤力小聲回答。
“那我去買了啊。”阮鵬飛一瘸一拐地向馬路對面走去,由于動作遲緩,過馬路時還差點被自行車撞到,引起了騎車人好一陣罵罵咧咧。
尤力坐在助力車上,望著阮鵬飛排隊買煎餅果子的背影,一滴眼淚終究是沒憋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等到阮鵬飛把煎餅果子買回來,尤力已經從恢復了鎮定,并從車上跳了下來。
阮鵬飛把其中一個遞給尤力:“喏,你的,放了香菜,稍微放一點辣椒醬,對不?”
“嗯,謝謝你啊。”尤力還是不敢正視阮鵬飛。
“哇,昨天哥忙活了一天都沒聽你說個謝字,今天一個早飯就得償所愿了,真好聽,來,好